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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想象那樣的場景,沈逸仙就又開始流水了。下身的淫液被他淫蕩的身體不斷產(chǎn)出,在Alpha的撩撥中,他扭動著腰來迎合。
“你似乎格外開心?!笨幢砬?,賀鐘比沈逸仙更開心,像個找回丟失玩具的孩子,不忘加快肏干的節(jié)奏。
Alpha的氣息打在沈逸仙的臉上,身體的爽感讓他不知道是推開還是抱著,沈逸仙的手不知道怎么放在賀鐘身上,只能先搭著肩膀。
“我喜歡你,所以……”嗯嗯啊啊的情色聲音中,沈逸仙艱難擠出這句話,而后神情又開始渙散,沉湎在情欲之中。
賀鐘可不打算揭過這一頁,手指挑著身下人已經(jīng)發(fā)了紅的乳粒,問道:“有多喜歡?”
“說了你又不信?!鄙蛞菹上胪崎_他的手,但是渾身都被人肏成了無骨般軟綿,力氣都使不出,稍微想發(fā)力抗衡,身體里發(fā)燙的性器又是狠狠撞向里面,讓他失去反抗能力。
“那你總要說出來,不說怎么就覺得我不信。我都信了你不少東西了,再多點也行。”他按住沈逸仙的腰身,在他體內(nèi)馳騁。
床都已經(jīng)發(fā)出了點哀叫,沈逸仙的身體哪有大床這么結(jié)實,雙腿被男人掰開,毫不留情地直接插入到最深的地方,從他的肚皮都能隱約看到性器的形狀。從他張開雙腿的那一刻開始,就再也不會有合攏的機會了。
沈逸仙不停喘著氣,他的聲音成了最好的催情物品,賀鐘玩著他的胸部,用他喘息的節(jié)奏肏干他。
“我愿意陪你死……這都……不算最喜歡嗎?”眼睛蒙上了情欲的紗,沈逸仙艱難的說著,他的眼神卻更讓賀鐘的暴虐之心大起。
“有道理?!?
于是為了證實這句話多有道理,賀鐘肏干得更加賣力,他輕輕換著角度,龜頭戳刺的地方就換成另一塊濕潤的媚肉,進進出出怕是把里面的每一處都沒放過。
這對于沈逸仙來說更是一種折磨,他始終都被快感沖刷,卻沒有到達(dá)高潮,總是在高潮之下起起伏伏,咬緊了牙關(guān),恨恨說道:“你要是真覺得……有道理,就、快給我……”
“給你什么?我的精液嗎?”賀鐘吻著他的眼睛,吻他的嘴,把他吻得頭暈?zāi)垦?,把氣息都交纏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才像終于吻夠了一樣喘著粗氣說道,“我可以考慮考慮。”
他的考慮并未耽擱多長時間,有些脫力的沈逸仙終究又被肏上了高潮,又感受到了精液的灌注。接連兩次,都足夠塞滿他的肚子了。
登上頂峰的感覺讓沈逸仙頭腦發(fā)昏,更是咬著賀鐘的肩膀不放,隱約滲出血點。賀鐘則是把他壓在身下安撫,眉頭都沒皺一下,沈逸仙就像是咬了木頭一樣。
外面天光仍亮,室內(nèi)的二人都未避諱,窗簾也沒有放下過,有心人要是想看絕對能看到房間內(nèi)的春色。他們在這里白日宣淫,發(fā)出的淫靡聲浪不斷攀升,情欲填滿所有空間,多余的空氣喪失自己的陣地,被趕到房間外面。
現(xiàn)下房間里的情事總算暫告一段落,性器從埋了許久的肉穴中抽出,徹底抽離時還發(fā)出“?!钡穆曇?,肉穴深處吃不下的精液順著軟壁流了出來,沾在深紅的花穴穴口。沈逸仙的陰唇更加像一朵肉花,粘稠的白色液體則像裝點的花蕊,而經(jīng)過這場性愛,多少讓這朵花失去了精神。沈逸仙的眼神空茫,處在高潮后的余韻久久沒有回過神。
壓在他身上的賀鐘換了個姿勢摟抱,他在長久的探索中發(fā)覺了沈逸仙的樂趣,身體和精神雙重玩弄Omega獲得的快樂太多,讓賀鐘輕易不會收手。但是沈逸仙的這副軀殼太不結(jié)實,每次做到后面都是被狠狠蹂躪過的模樣,身體上展示出道道紅痕,緊接著就開始發(fā)出哀求的叫聲,穴肉卻不肯放松,也不知道“受不了”是真是假。
“你的頭,”沈逸仙艱難抬眼,“傷口還好嗎?”
“已經(jīng)結(jié)痂了,本來就不是什么大問題?!辟R鐘拉來薄被給他蓋上。
初夏時節(jié)不再寒涼,外面的風(fēng)也是溫暖的,室內(nèi)的溫度倒沒有驟然飆升,總比外面涼上一點。
“我猜還是賀逐一,其他人還不至于和你發(fā)生沖突?;I備那么久,老頭子卻讓你殺了,他心氣肯定不順。”身體還有些熱,沈逸仙卻沒有推開薄被,老老實實分析道,“我以為你不會受傷。”
看到他身上的傷口,沈逸仙還是有些把賀鐘神化。
這就是沈逸仙錯誤的地方。賀鐘是真實存在的人,在他面前的幾次交戰(zhàn)都保持著壓倒性的優(yōu)勢,然而事實上他不可能每一次都毫發(fā)無損。
“你把我當(dāng)神仙了。給我的那些信息倒是都用上了,托你的福,我沒浪費子彈?!?
幾個隨著賀博明過來的氏族沒舍得讓他們的親眷也跟過來,換了地方藏匿卻還是被沈逸仙挖出來了,也就正巧被賀鐘當(dāng)作握在手里的棋子,節(jié)省不少時間。賀博明的彈藥量和人數(shù)沈逸仙也大致估計出來,有了這方面信息就不會落入被動。
“可惜我沒料到賀逐一蠢到狗急跳墻?!鄙蛞菹上蛸R鐘伸出手,他并不碰紗布包裹的地方,眼睛卻盯著那里不放。
這樣的包扎讓沈逸仙莫名不爽,已經(jīng)過去的事情也做不了別的來改變。
賀逐一并不是蠢,而是他打算放手一搏,不過在此時兩人的語境里沒必要給他貼金,沈逸仙對他的厭惡更上一層,也就不用好詞招待他。
賀鐘不言不語,任由他不停變換神情在自己臉上摸來摸去。
這段安靜的時間被終端的傳訊打破,沈逸仙難得享受悠閑,被終端的提示音從剛才的狀態(tài)喚醒。
“有事?”
“船主。你待在這里睡上一段時間吧?!辟R鐘起身去沖澡,準(zhǔn)備找來新衣服。
的確是位貴客,沈逸仙想著要不要掙扎一下穿上衣服過去,還沒等他有起來的動作,賀鐘把他輕輕推回去了。
沈逸仙順勢閉上了眼睛,權(quán)當(dāng)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