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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一點。”
說話間,他的手掌又對著郝容的屁股拍了好幾下。
“唔啊……哈……”
郝容被他打的忍不住哆嗦了幾下,被受刺激的女穴都忍不住的吐了水,陸漫的手指連忙撐開了女穴插入其中快速的抽插了好幾下,刺激的穴中的淫水又多了不少,這才用那沾滿了淫水的手指再次涂抹到菊穴口,好給插入其中的手指再多一些潤滑。
“你……你快點,哈啊……”
郝容被陸漫插了幾下,挑弄的臉頰都布滿了紅暈,他雖然知道對方也沒別的意識,可敏感的身體可不會管這些,直白的起著反應。
“放松點,擴張開了就好了。”
隨著郝容的身體被挑起情欲,陸漫明顯能夠感覺的到剛才還牢牢吸著自己手指的菊穴松了不少,手指在后穴攪弄了幾下,就又并了兩根手指插進去 ,對著那個被撐開的孔洞深深淺淺地抽插起來。
“不,你出去……哈啊……輕點。”
“你配合一點,我倆現在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不管你愿不愿意,起碼今天是。我需要錢,我想你應該也是。”
陸漫說完這話,郝容終于停止了抗拒,放松了臀部,這才讓陸漫的抽送又順利了不少。
就在這時,外面有人來催促他們快點,陸漫知道時間來不及了,草草的擴張了十幾下就拿著屁塞對著郝容的菊穴插了進去。
好在這根屁塞并不算太粗,雖然還是有些困難總算是進去了。
“謝謝。”
“別廢話了,趕緊吧。”
陸漫并不想接受這樣的謝意,畢竟他也不過是為了自己,說完就自顧自的朝外走去。
郝容也不敢耽擱的跟了上去,兩人走到后臺稍微調整了一下就站在了升降臺上,擺好了poss就被升降臺送到了上面的舞池里。
他倆面前是一條朝向延伸的樓梯,樓梯的上還吸著兩個異常粗大的假肉棒,看來他們今天就得在這個樓梯上進行表演。
兩人一上臺,聚光燈就照在了兩人的身上。
頓時臺下就是一陣哄鬧,不少男人爭先恐后的擠了過來,因為他們今天都聽說了一個消息,就是包房區的頭牌漫漫今天會在這里出現。
要知道能在包房區成為頭牌那可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那些人自然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個真切,最好還能拍上一個能操的名額。
舞者的競價其實也就是一個總數,如果有人愿意直接出到這個價自然可以獨享,可如果達不到,那第二位的就可以繼續享受,以此類推,直到達到金額總數為止。
陸漫和郝容各自亮相之后,就隨著音樂開始妖嬈的扭動著身體,引得臺下口哨和起哄聲都快要蓋過音樂了。
樓梯上的位置很小,兩人扭著身體就貼在了一起,在這方面陸漫自然不如郝容有經驗,沒一會就被他托住了雙乳,雪白的乳肉從比基尼中被擠了出來,郝容連忙把自己的胸口也貼了過來,雙乳對雙乳的繼續摩擦,早就挺立的乳頭被磨的更加的發脹,撥弄著兩個雙性人的身體都開始不由自主的輕顫發浪。
兩人扭動著身體,把肥軟的屁股對著樓梯下面的那人。
他倆的穿的都是開襠褲,肉臀隨著扭動不斷的當著波紋,雖然不至于讓那些人能看清女穴,可插著屁塞的菊穴也刺激的那些人男人異常的興奮,甚至還沒等展示的階段結束,那些男人就已經開始迫不及待的競價。
“怎么樣,聽我的沒錯吧。”
陸漫看了一眼電子競價器上的數字有些得意的在郝容的耳邊說道。
他和郝容沒仇,雖然這人對自己的態度不好,他也沒打算計較。
郝容沒接話,陸漫又說道,“我可不想伺候這么多下賤的男人,加把勁,盡快完事。”
說著,陸漫沒等郝容有所反應,就強硬的把郝容的身體朝著男人們的方向掰了過去,撈起他的一條腿架在樓梯的扶手上,把已經汁水淋漓的女穴露了出來,頓時又引得那些人叫的更興奮了,甚至有些沒錢的老色批已經克制不住的開始擼管了。
陸漫站在郝容的身后,雙手從他的腋下伸到了胸前,雙手托著郝容的雙乳就揉了起來。
郝容的奶子雖然不大,但是手感極好,陸漫雙手高高的托著,顯得也沉甸甸的的,揉捏了會,他就迫不及待的繞了過來,捧著那一對乳房就吮吸了起來,時不時的還用手指摳弄著郝容的奶頭,引得他克制不住的淫叫了起來。
“嗯啊……奶頭要被吸腫了。”
“快,摳摳我的批。”
郝容主動的捧著自己的奶子,陸漫空出了自己的手,一邊吸咬著奶頭,一邊把手探倒了郝容的腿間,用手指分開了花穴的唇瓣,就毫不猶豫的把手指插了進去。
“唔啊……太爽了……嗯啊……”
雖然兩人站在高高的樓梯上,可身邊還是有很多攝像頭,能把他倆的影像事無巨細的投到下面的各個屏幕上。
看著兩個雙性美人竟然開始舔奶摳批,那些那人興奮的競價的就更加的激烈了。
陸漫的技巧極好,沒幾下就把郝容侍弄的發了情,細軟的腰肢不斷的前后挺動,淫浪的擺臀就像在做愛一般,不斷都用下體朝著陸漫的手指撞去。
騷軟的肉穴被十分有頻率地插弄,陸漫手掌順勢往上一伸,等郝容再次撞過來的時候,留在外面的大拇指就順勢對著穴口頂端的陰蒂狠狠的一摳。
“唔啊……哈……”
酸麻爽快的快感刺激的郝容渾身發顫,淫穴口不知不覺便噴出了不少的汁液,這一幕完全被攝像頭記錄了下來。
看的好幾個擼管的猥瑣男都克制不住的噴射了出來。
“操,這賤貨也太騷了,手指捅幾下就噴水了,要是我的大雞巴插進去,那還不得射尿啊。”
“可不是嘛,這低俗會所的騷貨就是好操。”
那些只能過干癮的男人不管擼了,嘴上也要占夠了便宜。
此時樓梯上的二人已經換了一個局面。
陸漫坐在臺階上,大大的分開了雙腿,郝容跨坐在他的身后,一雙手不斷的在對方的身體上上下游走,時不時的捏著陸漫的豪乳戲耍,時不時的又和陸漫親吻到一起。
“臥槽,這個就是包房區的花魁嗎?這批是真實存在的嗎?”
“按理說,都該被操爛了,這批看起來怎么還這么粉。”
聽著那些男人的淫詞浪語,陸漫主動的用手指勾住花穴的兩邊拉扯,把緊閉的穴口硬生生的拉出了一個圓乎乎的肉洞,淺出的淫肉迫不及待的蠕動,恨不得從洞口太出頭來。
“嚯,這騷貨真是極品啊。”
“就是就是,好像操啊。”
隨著男人們的討論逐漸聚集在陸漫的身上,競價也進入到白熱化的地步,競價器上的幾個數字不斷的上下浮動,可見那些人都一個個勢在必得。
競爭雖然是好的,但是無休無止下去也沒有意義,所以在低俗會所的競價也是有時間限制的,等第一首舞曲結束,陸漫和郝容的暫時階段就結束了,這也意味著競價也隨之結束。
郝容抬眼看見競價器上的數字都有點不敢相信,他在卡池區算業績不錯的,但是每次競價也要接待最少四五個客人才能達到業績目標。
可今天的計價器第一位只差一點點今天就能獨享他倆,不過第二位的金額也比他少不了多少。
這要是加在一起,簡直讓郝容不敢相信。
看著郝容目瞪口呆的樣子,陸漫勾了勾嘴角。
就在這時,競價榜第一位的客人在那些男人羨慕的眼神和唏噓中走了上來,那是個看起來很年輕的男人,長得不算英俊,但是身材卻異常的高大,他一邊走一邊脫衣服,還沒走到陸漫二人的面前,就已經把肌肉健碩的上身露了出來。
看的早就已經發情的二人,不約而同的吞了吞喉嚨。
沒等那男人走上臺階,他倆就迫不及待的迎接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