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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淮的眸子里閃過慌張:“寒哥,你別這樣。”
傅司寒已經(jīng)開始脫他的衣服了。
“哥哥。”
動作停了。
“哥哥。”
傅司寒低頭。
“再叫一聲。”
“哥哥。”
易淮的哥哥只說了一半,就被吻住,舌尖也伸了進來,充滿占有欲地四處糾纏。易淮推也推不開,反倒是隨著掙扎更加軟在傅司寒懷里,唇也張著,任由傅司寒占有。
“你……嗯。”
傅司寒笑了:“叫。”
易淮眸子里漸漸氤氳了水霧:“哥哥別這樣。”
“我怕。”
傅司寒動作停了,看著他,笑了笑,拉開他的腿,漫不經(jīng)心地問:“怕什么?”
“不是勾引我?”
他用力在易淮腿上捏掐,留下印記。
“我沒有。”易淮搖頭。
“你沒有?”
傅司寒把他的手綁在頭頂:“撒謊。”
“我真的沒有。”易淮搖著頭。
傅司寒把手指插進去,用力。
“哥哥,疼,不要。”
“求求你。”
傅司寒拍拍易淮的臉頰,扇了一巴掌。
易淮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呆愣住了。
傅司寒看著他,手下的動作沒停:“說了幫應(yīng)禮教訓(xùn)你。”
“寒哥。”易淮過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傅司寒親了親他的唇:“放松。”
易淮的眸子里有些空洞,似乎不明白傅司寒到底在說些什么。
傅司寒不耐煩得嘖了一聲,用力抽了易淮幾下:“他媽的,放松。”
“嗯。”傅司寒進去了,他爽得悶哼一聲。
易淮已經(jīng)感覺身體不是自己的了,撕裂的痛從四肢傳遞到五臟六腑,他不自覺地顫抖著,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淚流滿面。
“你他媽還真緊。”
傅司寒動了幾下,又纏著去吻他的唇。
易淮沒有反抗,他完全動不了了,一切都在失焦。
“喘幾聲。”
臉上又挨了一巴掌。
“叫床。”
“乖”,傅司寒看著易淮破碎的模樣,“叫了就對你好。”
眸中的淚水猝不及防地滑下。
傅司寒用手擦去易淮的淚水:“小淮乖,聽話。”
易淮茫然地看向他,突然不能自己地哭起來,哭得整個人都在發(fā)抖,隨著傅司寒的撞擊發(fā)出嗚咽的呻吟。
傅司寒吻了吻易淮的眼睛:“哭什么。”
“只要聽話,就對你好。”
易淮卻哭得更厲害,傅司寒倒也沒有再管他,自顧自地發(fā)泄著。
他把人換了個方向,又插了進去。
“跪好。”傅司寒拍了拍易淮的腿,示意他分得更開。
易淮顫抖著,還是在哭,他似乎已經(jīng)快喘不過氣來了,臉憋得通紅。
傅司寒動了一會,也察覺到了他的不正常,他把人重新翻過來。
易淮把自己縮成一團,閉上眼睛,淚水完全止不住。
傅司寒看了他一會,輕輕把他抱住,易淮顫抖了一下。
親了親他的額頭:“放松。”
易淮抱著自己,瘋狂地往后縮,傅司寒按住他。
“我真的這么討厭嗎?”易淮突然抬起頭,清澈的眼睛看向他。
傅司寒笑了:“不。”
“你上起來很爽。”
等傅司寒完全結(jié)束,易淮已經(jīng)昏迷不醒了,他摸了摸男人的額頭。
拿起手機,走出房間。
“應(yīng)禮,你確定不見我?”
電話那頭的男人沒有說話。
“你弟弟還在我這。”
“無所謂。”
傅司寒笑了:“應(yīng)禮,這話,你也就騙騙其他人。”
“他在哪?”
“你猜啊。”傅司寒點起煙。
“別動他,我見你。”
“嗯,老地方。”
電話掛斷,傅司寒走回房間,男人睡得很不安穩(wěn),臉色格外蒼白,眼角的淚痕尤為明顯,脆弱而嬌嫩。
他走近易淮,摸了摸他的臉頰,易淮沒有動。因為發(fā)燒,易淮似乎在囈語。傅司寒俯身去聽。
“媽媽,疼。”
來來回回就這幾個詞。之前那些年也是如此,不論男人變成什么模樣,晚上做夢,說得總是這么一句。
不過他確實變了不少,不管是性子還是其他。
易應(yīng)禮到的時候,傅司寒看了看后面跟著的江逸:“我以為,你會一個人來。”
矜貴的臉上依然沒什么情緒:“人在哪?”
傅司寒看著他:“床上。”
江逸站著,和傅司寒對視,傅司寒也沒有阻止易應(yīng)禮。
“你又拿小雜種威脅應(yīng)禮?”
傅司寒沒有回應(yīng)。
江逸綺麗的臉上劃過厭惡:“你他媽還真是一點沒變。”
傅司寒笑了:“別惹我。”
江逸沒說話了。過了一會,易應(yīng)禮回來了,對著傅司寒就是一拳。傅司寒舔舔唇,還是笑。
江逸皺起眉。
傅司寒沒有還手,任由易應(yīng)禮打,最后還是江逸去拉:“算了,不跟這種人渣計較。”
“你想怎么樣?”易應(yīng)禮停手。
“不想怎么樣。”
“他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你來替他嗎?”
易應(yīng)禮皺眉,看著傅司寒,竟是笑了。
易淮再睜眼,就看到了易應(yīng)禮,他反應(yīng)了一會,偏開目光。
易應(yīng)禮看著他,沒有說話。
傅司寒坐在門外的沙發(fā)上,楚揚和慕恒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