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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寒閉著眼睛不管他們,他是真的有點困,昨天被折騰到半夜,他現(xiàn)在動一動都費勁。
易淮看著傅司寒的樣子,手下的動作更狠,沒人去拉架,直到。
“滾出去打,別他媽吵。”
易淮和楚揚都停了手。
“易淮你做嗎,不做我睡了。”
眾人都愣住了,楚揚踹了一腳桌子。
江逸把楚揚拽走了,房間里只剩下易淮。
“哥哥。”
傅司寒睜眼看他:“小淮,來嗎。”
易淮有些疑惑。
傅司寒起身,輕輕吻了易淮一下,易淮的耳尖泛起紅。他和傅司寒抱在一起。
易淮的動作很輕,時不時問傅司寒一句。
“哥哥,可以嗎?”
終于把人問煩了,被懟了一句:“閉嘴。”
易淮有些委屈地垂下眸子,只是輕輕吻了吻傅司寒的唇:“哥哥不生氣。”
傅司寒看著他,加深了這個吻。
良久,易淮正抱著傅司寒的腰。
“易淮。”
易淮看他,眸子清澈。
“我上你兩次,你上我兩次。”
“我們扯平了。”
“從此以后,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易淮僵住了,再抬頭,他的某種隱約泛起水霧:“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易淮抓著他的手緊了緊:“哥哥我錯了,我可以再輕一些的。”
“不會讓你不舒服的。”
“我喜歡易應(yīng)禮。”
易淮睫毛顫了顫:“哥哥騙人。”
“騙你干什么。”傅司寒漫不經(jīng)心地說,語氣冷淡。
“我看你”,他捏起易淮的臉,“就是在看他。”
被捏的地方泛起紅暈,他現(xiàn)在看起來也帶著柔軟,少年的清澈明凈似乎從未變過。
易淮紅了眼眶,他直直地看向傅司寒:“那我算什么?”
“挺賤的。”
傅司寒的眸子里沒有感情:“勾勾手指,就送上門的。”
“為什么不玩?”
易淮的身體都在發(fā)顫。
“你覺得我賤?”
傅司寒看著他。
“你認為我喜歡你,是在犯賤?”
“傅司寒!”他有些哽咽。
“你到底是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你自己?”
“我這些年陪著你任你差遣不是因為我犯賤。”
“是因為我喜歡你!”
“傅司寒,我喜歡你!”
他站起身:“你可以看不起我,你也可以看不起你自己。”
“可是你不能看不起我們之間的感情!”
“我們之間的這么多年,我們之間的這些時光,你要怎么算?”
傅司寒沒有說話。
“傅司寒,你做什么我都可以原諒你。”
“只有這個不行。”
“你不能褻瀆我們之間的感情。”
“誰都不可以。”
傅司寒皺著眉,看著他失魂落魄地走出房間。
他揉了揉眉心,在手機上發(fā)消息:“去查查易家三年前的稅。”
易淮自從出來后就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江逸控制住楚揚,不讓他進去,于是,傅司寒就看到易應(yīng)禮端著藥和飯走了進來。
他神色冷淡,低下頭看手機,也不理會來人。
易應(yīng)禮掀開被子,就要拉開他的腿。
傅司寒踹了他一腳。
“上藥。”易應(yīng)禮解釋了一下。
“老子不想看見你,你給老子滾。”
易應(yīng)禮皺眉:“聽話。”
“你他媽再說一句試試?”
易應(yīng)禮被他逗笑了,現(xiàn)在的傅司寒就像個受傷的刺猬,他放下藥:“好,我出去。”
過了一會,江逸進來了。
傅司寒皺著眉,確實應(yīng)該上藥了,他也沒再趕人走,主動趴了過去。
江逸愣住了,他凝視著傅司寒的身子,走近他。
“快點。”
江逸的臉色更加古怪,他看著男人的姿勢,再想想他剛剛的話,神色有些詭異。
他先用熱毛巾幫他擦了擦,傅司寒不舒服地動了動,這在江逸眼里,就是在沖自己扭腰,他輕咳一聲,加快了動作。
“你他媽輕點。”
江逸的神色更加復(fù)雜。
當冰涼的藥膏順著指尖觸碰上傅司寒的皮膚,他一個走神,喘了一聲。
這一喘,兩個人都沉默了。
連空氣都安靜了。
江逸的指尖伸進去一點,他看著看著,眼神有些發(fā)暗,動作也由一開始的上藥漸漸變了個味道。
傅司寒感覺到了不對勁,他立刻想起身,被江逸按住腰:“馬上好了。”
聲音有些啞。
江逸不像其他幾人,他平時就玩得開,只是淺淺插了幾下,就去找他的敏感點,也不急著動,就著藥膏輕輕滑了滑,傅司寒竟然跟著他的手指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