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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凡醒來時,身上的疼痛神奇的消散了不少,之前還在流血的傷口都被包扎好了,關節的滯澀感也消失不見,靈活的像嶄新出廠的機器一樣。
他環視四周,此刻他置身于一個很大的房間里,房間整潔一塵不染,設施一應俱全,絕不是給奴隸住的屋子。
孟凡感受著身下軟墊柔軟的觸感,內心感嘆不愧是萬惡的貴族啊……
腳步聲隱沒在厚厚的地毯中,孟凡渾然不覺身后有人靠近。
一股大力襲上孟凡的后腦,他的頭被按在柔軟的床沿邊,一下子掠奪了他所有的氧氣,他竭力開始掙扎,撲騰的像一條案板上的魚。
“醒了?”聽到有些熟悉的聲音,是主人。孟凡放棄了掙扎,軟綿綿的趴在那,小臉憋得通紅。
路柏郁看著他有些好笑,放開了對他的鉗制,改用手插入他發間把人撈起來,頭一次正眼望著小奴隸的樣子。
小奴隸的眼睛是淺棕色的,因為窒息感憋了點淚水出來,被打濕的睫毛一綹綹黏在眼皮上。肉粉色的嘴唇。臉上的紅痕消失了,路柏郁手指微動,想繼續在小奴隸身上留下一點他的痕跡。但他終于沒抬手,而是把人翻了個身,指尖摩挲著他頸間繁復的紋路,細細密密的按壓,不知在想些什么。
“把這塊皮剝下來好不好。”他漫不經心地說。
孟凡身體一僵,他分辨不出主人的語氣是戲謔還是認真的,吸了一口氣來壓住顫抖的聲音:“……不要。主人。”
路柏郁看著他淡色的唇,總覺得顯得整個人都有些病懨懨的。想把它操成紅潤的顏色。
他這么想著,順嘴就問:“會口嗎。”
孟凡用一雙大眼睛瞅他,換個人被這種一派純潔的眼神盯著必然會有負罪感,但路柏郁不會。他天生就沒有這根神經,只覺得這樣的眼神盯得他幾把漲漲,胯下頂起鼓鼓囊囊的一團。他越來越滿意這個小奴隸了,干凈,和外面那些臟東西一點都不一樣。
路柏郁見過那些人組織的什么性趴,看著他們被酒精和欲望支配的淫態只覺得倒胃口。那群老不死的塞過來的人勉強還算知情知趣,媚眼如絲的男孩女孩爭著往他跟前湊,他來者不拒,看著他們被操上幾個來回精疲力竭的躺在濕透的床單上,穴眼大張流著精,哭都哭不出來。欲望的浪潮褪去,內心的煩躁只會更盛。他實在厭煩,又不知道在厭煩什么。他只覺得空虛一刻不停地吞噬著他的心。
路柏郁微笑著坐到床邊,胯間正好對著半跪著的小奴隸的臉。他不輕不重的拍了兩下小奴隸的臉,神態循循善誘:“主人教你。”
孟凡在主人的指示下將手背在身后,用牙齒咬住主人的褲鏈緩緩下拉,半硬的性器彈出來輕拍一下小奴隸的臉。孟凡又不會了,半張著口,對著眼前的巨物實在無措。
路柏郁含笑燃上一顆煙,小奴隸的衣服松松垮垮,從這個角度能看到他半個胸口,粉嫩的奶頭被粗糙的布料磨得硬挺在胸前。他想什么時候該打上一枚釘子。
針刺穿過嫩肉留下再也合不上的微小孔洞,因為乳釘的存在只能時刻硬挺著的乳頭。
最重要的是,這是他給小奴隸留下的痕跡。
孟凡摸不清一臉奇怪笑意的主人在想什么,為什么不指示下一步該干什么呢?他只能用臉輕輕蹭著主人的陰莖,輕聲喚著:“主人……”
路柏郁回了神,對小奴隸無師自通的發騷很滿意。隨手在小奴隸柔軟的發頂摸著,良好的觸感讓他想起來幼時養的小貓。另一只手兩指探入小奴隸濕潤的口腔,輕輕把玩幾下小奴隸的舌頭,并在他忍不住想干嘔時出聲警告:“忍著。”
孟凡無可抑制的流出一絲口水,越入越深的手指仍在他口腔作亂,開始有規律的抽插著,模仿著性交的頻率開拓他的喉嚨。不適感逼出了他的淚水,他紅著眼眶發出一些無意義的音節。聲帶的震動傳遞給手指,路柏郁愉悅的挑眉,又加了一根手指,直把小奴隸插的半張臉都糊著口水和淚水才作罷。他抽出汁水淋漓的手指,將水擦在小奴隸的頭發上。
“牙齒收起來舔,磕壞了你小主人有你好受的。”路柏郁大剌剌往后仰,等待著奴隸的服侍。
孟凡含住性器的頂端,回憶著剛剛的感覺想要往里吞,可是主人的實在太大了,他勉力吞了三分之一就再也含不進去,嘴巴被塞的滿滿當當,硬硬的陰毛刺著臉頰又癢又痛,蠕動的喉嚨按摩著敏感的冠頭,爽的路柏郁喟嘆一聲,睜眼看著他滿臉潮紅的小臉,幾乎是立刻升起了暴虐的念頭。
他將小奴隸的后腦猛地向胯下按,同時下身用力往前頂,精壯有力的腰在空中晃出了殘影。粗硬的雞巴肆意在小奴隸口中出入,鑿井一般想把里面的騷水都捅出來。
“艸!真他媽爽!”
孟凡被突如其來的狂暴抽插頂的缺氧,不知不覺翻了白眼。口中的巨物不知疲倦的進出著,嬌嫩的口腔磨擦破皮,出入時已掛上了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