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痛經,是件無比折磨人的事。
小腹如同冰天雪地,還不停的墮疼,疼的人恨不得拿把刀插進去把那個帶來疼痛的器官絞了。
不光如此,體質差的人還會很虛弱,什么手腳冰涼盜汗都是基本的,連帶著后腰也會酸痛無比,沉的像掛了幾十斤的石頭那樣重的很。
凌易其實不至于這么嚴重,但很不巧,鹿鳴苑在他生理期前搞得操作消耗太大,身體虧虛就變得嚴重了。
一整個就是連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完蛋哦,夜不歸宿還翹課,凌易已經能想象到弟弟的臉色了。
鹿鳴苑的臉色也很不好,一回來下身一褲子的學嚇人得很,活像是得了什么絕癥大出血要死了的樣子。
一邊的私人醫生在絮絮叨叨說著凌易的身體狀況。似乎霸總虐妻文里,總會有這么個工具人醫生,霸總一把老婆虐出傷就該這醫生出馬了。
“雙性本就屬畸形,身體是要更差一些的。這次是玩過頭了,透支了些根本,又恰好在生理期的前夕,諸多原因疊加在一起才會令這位……這位……啊,這位小公子如此虛弱。少爺要是在意小公子的健康,這幾天讓小公子好好休息就好了。”
凌易本就搖搖欲墜的學業更加雪上加霜。
即使他本人是打算扛著痛經去上課,只要鹿鳴苑不許,他也沒辦法。
至于凌洛的意見?
倒是很微妙。
被剝奪一周外出和下床走動的權利后,凌易躺在床上開始耍手機。大少爺可算做了人事,條件不錯可以安心住,算是為期一周的包養?
但是……下個月要考試啊!
不上課成績單會危啊!
這種時好時壞叫人恨卻無法完全恨,凌易用力咬著西藍花發泄心情,翻閱起凌洛給他的筆記。
本子上有些許雨水的痕跡,那天下著雨他弟找了過來,活像知道他這個哥哥和鹿鳴苑之間有什么不堪的東西。
凌易拿捏不住弟弟的想法,就像是一塊堅硬的石頭,你完全看不見內里的想法。
錢可以帶來很多好處,就比如優渥的修養環境,凌易好的很快,生理期沒幾天也走了,于是他又要挨大少爺操了。
原本大少爺是決定下課回來操,因為生理期的插曲延后了些。
只是這次大少爺興致不一,叫凌易趴跪在床上。千萬年進化下來,人類的感官很依賴眼睛,當視覺被剝奪,未知會變得更可怕。
只是已知的對象凌易實在是難以喜歡,溫熱的手指壓著花核在穴口打轉流連,依然是很難勾起花穴對本能快感的追逐。
只聽見大少爺一聲不耐煩的嘖聲,翻箱倒柜間一股潤滑液澆在花穴上。
草草讓外側潤滑,又涂了些在性器上,鹿鳴苑掐著白皙的腰臀就頂了進去,緊致的穴肉就像第一次那樣緊緊包裹著性器,討好著吃下噴涌的憤怒。
“你下面這張嘴倒是挺會討好人。”
背著的姿勢有個好處,看不見臉就不用連表情一起偽裝。凌易暗自抓緊枕頭,花穴被撐開漲得很。雙性本是先天畸形,無論多努力去擴張去放松也依然會不適。
閉上眼,發揮人類的想象力,就好像這時候操在他花穴里的是他喜歡的人。雖然有些冒犯,但花穴總算是來了快感。
小腹的酸軟向腰跨四散開來,和不喜歡的人做沒什么感覺,可一想到那個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朱砂痣,光是想想就能癱軟成一攤春水。
緊繃的穴肉放松下來,開始用柔軟的內壁吸吮起性器。
追逐快感的本能也逐漸占據腦海,凌易不由自主的向后挺腰,想把那性器吃的更深。
人在飽含著愛性欲面前就是會變得更貪婪的。恨不得悉數吞下,即使自己吃不下也不愿分出去一點給別人,寧愿撐死也不愿退讓一點。
在這片刻里,凌易學會了把鹿鳴苑帶入成凌洛的方法。
在這一時間里,他真的覺得自己在和心心念念喜愛著的弟弟做愛。
如果不這么想,內心無法接受不想面對的痛苦會淹沒他,如果不這么把現實分割,那痛苦會推著他去死。
可他得活啊,他死了凌洛該有多傷心啊。
凌易把自己分割成兩部分,為了更好的應對痛苦,他必須這么做。
平日他還是那樣,和鹿鳴苑上床的時候就喚醒分割出的部分,那分割出的另一個他會把鹿鳴苑當做是凌洛,欣然接受這裹著糖衣的苦痛,承受著鹿鳴苑帶來的快感或是疼痛。
只是還需要一到程序,凌易在第二部分里寫下了絕對不許觸犯的禁區,在床上絕對不可以叫錯名字,絕對不可以把鹿鳴苑叫成凌洛或是弟弟。
要是讓這大少爺知道自己被當替身,這絕對會危害到凌洛的安全。
公子哥是不可能接受自己做別人的替身的。
性器泡在花穴里越泡越精神,其上的青筋爆起,在穴里一跳一跳的。
凌易的身體還算發育的不錯,至少沒畸形到穴心太過狹窄或是沒發育出來。
性器則是一次次的都插到最深處,頂在穴心上試圖侵犯最深處孕育生命的子宮。
每次性器操進深處頂著宮口,那狹窄的極小的宮口就像個小嘴使勁唑著性器的頂端,那插著的性器可謂是舒爽的很。
是個體驗很不錯的寶穴。
于凌易而言,除了快感之外,被撐開的疼痛會一直伴隨著快感纏繞折磨他。
跟技術沒關系,他這是先天的畸形。
鹿鳴苑抓過凌易的手把人拉起來換了個姿勢,伸手環住凌易的腰讓凌易坐在他身上。
這種姿勢性器插在花穴里直直的頂著最深處,疼的凌易自己抬著腰躲開那硬的很的性器。
只是身體又被鎖住被牢牢的壓在性器上,細微的掙扎倒像是自己貪吃,主動扭著腰吞吃插在穴里的性器,套弄起那硬著的性器。
“剛開始那么沒興致,現在倒是自己主動含著了?”
“太深了……難受。”
凌易此時的精神狀態處在第二部分里,他雖然是哥哥,可偶爾會忍不住和看起來很可靠的弟弟撒嬌,也許他本來就是個愛撒嬌的,總是長不大的孩子。
被快感洗刷過的理智會變得脆弱,遲鈍,所謂的心防也會很輕易的就被撬開。凌易哭了起來,身體里的感覺很難受,在最喜愛的最依賴的“弟弟”面前,他忍不住求著。
“輕點,好不好?太深了,難受。”
似乎是難得的服軟取悅了鹿鳴苑,連帶著頂弄嬌弱花穴的動作都輕柔了些。
凌易的臉其實很好看,一哭起來可謂是嬌艷欲滴怪討人心疼的。
你喜歡的那個一直抗拒你,厭惡你的人突然嬌滴滴的叫你輕點疼他,想你溫柔一點對他實在是很難拒絕接受這種撒嬌。
說白了鹿鳴苑也大不到哪里去,輕輕松松就上頭了。
低頭在肩背處親了親安撫因疼痛顫抖的身體,松開鉗制的手,看著凌易乖順的自己抓著枕頭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