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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多看也不敢多說一句話,那可是雄蟲,這還是禾從業多年來第一次遇見雄蟲,但是雄蟲出手闊綽,比約定的價格給的足足有三倍之余,然后因為被雌蟲抱住,雄蟲愉悅肆意的叫禾悄悄順著原路出去別被發現,卻沒有再送禾出門的意思了。
雁妄抱住了刃,把刃像嬰兒一樣抱住,然后撫摸他的臉頰,撫摸他光涼的脊背,然后雁妄用毛毯重新把刃裹成一團,被毛毯裹起來不再赤身裸體之后刃顫抖的就不那么劇烈了。
雁妄把刃帶到客房里,然后叫刃趴在大床上睡覺了。
刃被折磨了許久終于能入睡了,因此刃睡的很沉,不到片刻就睡著了。
而等到刃睡著之后,雁妄重新回了一趟趙平的房間,那狗東西竟然敢尿在刃的身體里,雁妄已經后悔沒有看住刃了,雁妄看著那一灘肥沃的能養活一畝良田的尸體,恨不得再把趙平弄死一次。
第二天天未亮,趙平自殺的消息就傳了出來。
家里的雌蟲都想一看究竟,但是小雄子不許任何雌蟲靠近自己雄父的尸體,小雄子傷心難過之余只想跟自己的雄父獨處一會,因此家里的雌蟲都看不大清楚雄主死去的模樣。
至于自殺,雌蟲們也都不太信,尤其是英和其他幾個雌奴,雄主好端端的,怎么就會自殺呢,雖然他們都不信,但是這個消息是從小雄子口中說出來的,那么就算他們不信,雄蟲保護機構也會采納。
畢竟雄蟲的話本身就要比雌蟲的證據和證詞有說服力。
誰會謀害自己的雄父呢?幼崽對雄父都有著天然的親近和孺慕之情,因此很少會生出雄子忤逆雄父的事情,畢竟大多數是,雄子雄父都是一丘之貉罷遼。
事情沒有細查,幾乎就以雁妄的話為準,燕妄在雄蟲保護機構面前面露哀傷精神不振的思念自己雄父的時候,沒有雄蟲會不動容,更何況,雁妄這張臉也很有說服力,生成這樣的雄蟲,怎么會說謊呢。
因此趙平的事就算草草了了,畢竟小雄子都說了打算簡辦葬禮,雖然雁妄有一個素未謀面得哥哥,但是這個哥哥雁妄也沒打算聯系,畢竟雄父死了只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事啊。
不過因為趙平驟然離世,所以家里的一切交給雁妄也是名正言順的,這就包括了趙平的大量遺產以及他的眾多雌蟲。
每個雌蟲想嫁給雄蟲除了看外貌性格能力之外,重要的一項就是資產,每個雌蟲在嫁給雄蟲之前都會苦苦積攢一大筆錢,這樣他們才會有機會被雄蟲選中,因此雁妄現在有了不少資產,而雄主死后,家里雌蟲的所有權就交給了小雄子,也就是說現在這些雌蟲都在雁妄的管轄范圍內了。
但是這卻不是意味著雁妄可以正大光明的睡刃了,這意味這現在這些雌蟲聽雁妄的管束,等到日后雁妄有了雌君或者是有了寵愛的雌侍,那么趙平的雌蟲就要受到雁妄雌君或者是寵雌的管束。
雁妄的雌侍要比趙平的雌侍有更大的權利。
因此這些雌蟲都開始鉚足勁頭打算討好雁妄。
唯一消失的就只有刃。
雁妄對外宣稱刃被關禁閉了。
禁閉室在地下二層,那里僅僅能容納雌蟲蜷縮著抱成團,雌蟲一抬頭就會碰到墻壁,身體也始終無法舒展,沒有營養液也沒有水,要關多久全憑雄蟲的心意,要是不幸雄蟲忘了,關個十天半個月,那雌蟲被放出來神情枯槁,兩眼無神,全身縮成團,身上都是排泄物難聞的味道。
于是雌蟲們彼此都認為這是小雄子在給他們立威,他們都對那個叫刃的雌蟲沒什么好看法,因此拿刃立威而不是拿他們,他們都覺得有幾分慶幸,還有幾分幸災樂禍。
不過刃確實被關起來了,只是沒如大家想的關在地下室,而是被關在一處寬敞明亮的房間,就是雁妄的最新主臥。
雁妄選了個滿意的房間作為自己的新房,然后把刃強制的關在了屋子內,雖然刃也沒有想出去的意思。
刃神思混沌,什么都不清楚,他睡的半夢半醒,聽到樓下的響動,然后雁妄嘴角噙著笑過來摟住他,拍他的后背,跟他說什么都解決了之類的話。
然后刃被塞回被窩繼續睡覺。但是他雁妄卻拿了一個五厘米左右寬,二十幾厘米長的藥柱,雁妄叫刃趴下,雙腿分開,刃下意識的就想往墻角跑,結果刃被雁妄抓著手臂拎回了床上,然后雁妄還懲罰性的拍了拍刃的雙丘。
啪一聲,在刃的雙丘上留下一個清晰的掌印。刃羞的臉色泛起一抹玫瑰色的潮紅,他趴在床上,把臉埋在胳膊里,由著雁妄把那冰涼的物體推到自己兩腿之間,然后把那東西探進了花穴口,然后那東西得寸進尺,繼續一步步試探著往里走,刃覺得自己后穴在這個東西的刺激下更是疼痛難忍。
刃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但是雁妄手上的動作卻不停,直到那一整個藥柱都推進去了,雁妄才殘忍的停下手,然后雁妄看見了自己印在刃渾圓雙丘的巴掌印。
那白皙的皮膚上赫赫染一個印子很是顯眼,雁妄有一種這就是我的人了,已經被我打上標簽的征服快感。
那雙丘一聳一聳的動,雁妄忍不住又在原有巴掌印的基礎上再拍了一下,給那印子添加幾分顏色。
刃無端被打覺得狠委屈,他雖然不愿意卻也乖乖的按照雁妄的指示做了,但是雁妄還是要打他!
而且那段被塞進后穴的藥柱開始發揮功效,刃后穴像是有刀子在攪,他很快就痛的出了一層冷汗,鬢角眉角都是細碎的汗珠。
雁妄又心疼的不行,那個叫禾的醫生說刃的后穴傷的嚴重,一定要用藥柱才會好轉,但是藥柱會很疼,禾暗示雁妄在用藥柱的時候,可以對雌蟲稍微好一點。
雁妄心領神會,于是他干脆脫了衣服用胸膛摟住了刃。
“乖,抱著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