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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醫生說我胃不好。”
戚意軟趴趴的拒絕
“只能吃軟飯。”
對著戚意等級鑒定這個消息明夜也是深覺意外,明夜眉頭一跳,只覺得事態隱隱脫離了他的掌控,一個S級雄蟲,那他們還能維持之前平和的關系嗎?知道了自己是S級雄蟲之后,很難會有雄蟲心態上沒有轉變吧。
明夜晚上回來的時候已經做好了雄蟲對自己的晚歸和遲來的祝賀勃然大怒的準備,明夜甚至準備好了剛打開門就會被飛來的茶碗,餐刀扔在臉上。
“您回來啦,今天也是很辛苦呢!”
卻沒想到一開門,房間是溫馨的橘黃色燈光,那位在新聞里被討論的沸騰盈天的新生的S級雄蟲歡快的從沙發上彈起來,從明夜手上接過深綠色的軍裝外套,然后愛惜的把它掛門口的衣架上。
“恭喜您,已經聽說您是…..”
“您客氣啦,也沒什么可值得道喜的,就是一點小事啦,不值得您放在心上,”
戚意對此無所謂,不過戚意的原身父母可就不是如此了。
戚意的父母聯絡了明夜的父母,他們第二天中午一齊感到,戚意的雄父十分不滿明夜這個身為上將的雌蟲,從結婚到現在一次也沒來家里拜見過也就罷了,畢竟當時自己的兒子也只是個D級雄蟲,但是現在自己兒子就跟鯉魚躍龍門似得地位直上云霄,那明夜再不連夜趕來拜見就是目無尊長了。
戚意原身的雄父孫建怒氣沖沖的聯絡了明夜的雄父,明夜的雄父對此表示萬分的歉意,并且跟孫建一起趕來教訓明夜這個不孝子。
那時候戚意還在軍部跟雁妄閑聊。
“我現在一想到家里突然多個人心里就不爽,你都不知道那小子,竟然還跟我長的有點像,你說你嫂子以后眼里就剩他沒我了怎么辦?”
“跟兒子雄競是不對的。”
戚意認真的分析
“這是心里不健康的體現。”
“跪下。”
明夜中午被叫回家里,一進門就被自己的雄父兜頭蓋臉的猛扇了幾個耳光,然后明夜無法違逆的跪在一樓客廳毛毯邊的一處碎石拼接的地毯裝飾物上,粗糲的石塊堅硬如鐵的通膝蓋處的骨頭對抗,沒多大一會膝蓋就如針扎一樣酸痛。
兩個高高在上的雄蟲對著明夜頤指氣使,深惡痛絕的痛罵,戚意的雌父也來了,雄蟲說話雌蟲不敢開口,卻也目光陰惻惻的看著明夜,這個自恃身份高,就敢不把他們一家放在眼里的雌蟲。
現在,也可以讓這位高高在上的上將吃些苦頭了。
“訓誡室在哪里?”
戚意的雄父孫建問。
一般房屋建造的時候都會為雄蟲準備一件懲戒室,專門用來教訓家里不聽話的雌蟲,明夜這棟房子雖然也有,但是已經荒廢很久了,照理說就算是雄蟲大量或者是出于各種各樣的原因不經常使用,雌蟲也應該力保訓誡室干凈,刑具完善。
等到戚意的父親走進落滿灰塵刑具寥寥無幾爹懲戒室,別說戚意的父親孫建,就連明夜的雄父臉色都很難看了。
這簡直事豈有此理。
戚意的父親孫建勃然大怒。
“這就是上將的家風嗎?要不是我們兒子驗出了S級等級,是不是在上將這里,雄主不過就是一個擺設而已?”
明夜雄父威壓在側,明夜順從的跪在懲戒室灰色的水泥地面上。心冷如鐵。
而教訓明夜的事就由明夜的雄父全權交給了戚意的父親,明夜的雄父當著明夜的面,對S級雄蟲的雄父略帶討好的說,只要不離婚,怎么罰他們都絕無怨言。
而教訓明夜的事,真正動手的還是戚意的雌父。
“衣服脫了,上將,”
戚意的雌父陰惻惻的怪聲道。
明夜脫了上衣脫了軍裝褲,直到明夜赤身裸體的出現在雌蟲面前。
“沒蟲教過上將嗎?有了雄蟲的雌蟲,為什么出門在外的時候后穴里沒有填滿雄主的玉勢?”
“你的手下知道他們的上將如此放浪嗎他們知道他們高高在上的上將閣下出門在外連貞操帶都不戴好嗎?”
雌蟲面容陰沉,一想到自己的兒子在上將這里肯定受辱良多,在看不見地方,還不知道上將是如何自恃身份輕怠他之前身為D級雄蟲的小兒子!
“屁股翹起來,把屁眼露出來,上將的小穴可不是一般的緊,”
雌蟲抄起刑具架上一根落了灰的竹棍,往明夜雙臀間的縫隙上重重抽了上去
“上將的小穴為什么這么干?早晚的潤洗怕是都沒有做吧?”
一般來說,雌蟲為了讓雄蟲使用方便,為了讓雄蟲隨時隨地都能享用,雌蟲的后穴早晚都是要也用甘水灌洗的,只不過那個過程頗為痛苦而已。
明夜像一個物件一樣被毫無尊嚴的被踐踏,他肩膀繃緊成一條直線,肩胛骨上的血管蜿蜒著突起,明夜感覺自己的后穴的被插入了一根不知名的問題,柔軟卻又堅韌,那東西大概二根指頭粗細,插進他的后穴之后,一股冰涼的液體就涌到了他的后庭內。
“我就教教上將如何灌洗好自己。”
明夜被綁在一張刑床上,那刑床雖然落后過時,卻還具備基本的功能,明夜手腳都被牢牢的束縛著,后穴大敞,明夜的陰莖被機器冷冰冰的機械手攥住,陰莖被一根重金屬長管抽打,每抽一下都在陰莖上留下一道血紫色的痕跡,然后那痕跡被雌蟲強大的愈合能力的復原,然后金屬管就再次抽打上來。
與此同時,明夜臀縫也被雌蟲用竹鞭狠狠的教訓了一番,雌蟲毫不留情的用盡力氣用細竹鞭抽明夜的臀縫,那窄窄的臀縫被抽的血肉充血腫脹,及時是雌蟲強大的愈合能力也無濟于事,無數次愈合之后再次被打的開裂,臀縫腫爛兩瓣臀肉無法閉合,而軟管內的褐色液體還在流淌,明夜的腹部已經高高隆起像是懷了一顆足月的蛋,但是雌蟲還是不肯停下水流,似乎是鐵了心要給這個高高在上的上將一個深刻的教訓。
明夜被陰莖的劇痛和臀縫灼熱的燒痛以及腹腔內的積水攪動得苦不堪言,他從來沒覺得腹部如此漲過,他從前只是聽說曾經有一個雌蟲被雄主在肚子里灌滿了水,最后灌到肚皮爆裂而忘。
而明夜被灌進來的似乎并不是水,水不會有這樣清晰的灼熱感,明夜覺得自己的甬道和腹腔都涌著不正常的灼熱 ,他身體在抗拒這股液體,迫切的想把液體排出體外,不過現實是他被束縛手腳,只得任由液體流進來。
臀縫眼看著無從下手之后,雌蟲就換上了一條帶著荊棘刺的重蛇鞭,一鞭掀起一層皮肉,抽在明夜脆弱的肩胛骨上,那里曾經在戰場上受過不可逆的傷害,不過幾十鞭,就讓明夜視線恍惚了幾分。
“你在做什么?”
明夜深思混沌,他只覺得蟲性涼薄至此,無論他怎么努力,都逃不過給他設計的歸宿,他生下來是雌蟲,就注定低雄蟲一等,無論他怎么做,都像這樣可以隨意被踐踏,被折辱,被損傷。
戚意回家差點沒心肌梗塞。
他再晚回來一會,他的金主就涼了。
他的長期飯票就變成了過期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