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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庭再一次托起宣煬的下巴,右手攏著的筷子壓著舌根伸向宣煬的喉嚨深處。宣煬嗓子淺,輕輕一碰就會不停反胃,可這一次阮庭把筷頭直接抵在了喉嚨口的淺窩上。宣煬翹起舌頭托住筷子,眼淚、唾液極速分泌。
阮庭收回手,慢條斯理開始吃飯,不再管面前備受折磨的宣煬。好在時間很短就收集夠了阮庭要求的量,宣煬彌補地保持動作,只低聲提醒。阮庭瞥了一眼宣煬沒作聲,宣煬委屈地直掉眼淚也不敢催,過了好一會兒,阮庭才淡淡道:“取出來。”
宣煬聽見阮庭的話也不敢立馬就取,緩慢地取出來后通紅著眼睛跪趴在阮庭腳邊求饒,“奴隸知錯,求主人息怒。”
“來吃飯。”,阮庭把粥推到宣煬面前,“幫你吹涼了,吃吧。”
“是,主人。”
阮庭踩下床走了出去,宣煬不敢問他要去哪兒,也不敢回頭看他,只能逼迫自己乖乖吃飯。粥快見底,阮庭才拿著東西回來,宣煬早已經撐得厲害,連忙放下碗筷,“主人,宣煬吃飽了。”
“坐這,腿分開。”
“是,主人。”,宣煬被阮庭命令著躺在床上抱住腿,看清阮庭手里的東西,認命地閉上眼,就好像只要他不看就能逃過一劫。
阮庭覺得宣煬這副鴕鳥樣子好笑也沒多說什么,扶著宣煬的性器將軟管推了進去,打開閥門灌了兩袋膀胱浣洗液,緩慢抽出軟管,用一個類似大頭釘的東西按在了龜頭上。這小玩意兒釘子的部分是個實心金屬制短粗棒,而頭上的傘型是個包裹力極佳的硅膠。
“...難受,小庭。”,宣煬睜開眼委屈開口,看向自己凸起的小腹,模樣脆弱到不堪一擊。
阮庭沒出聲,把床上吃完的餐盒丟進垃圾桶,又收好餐桌,處理完一切慢悠悠關上了門。站回床邊,阮庭用戴著手術手套的手按壓宣煬的小腹,“你這樣子像是懷孕了。”
“嗚呃——”,宣煬疼得牙關打顫,雙手攥著腳腕不敢松,他已經惹了阮庭不高興,實在不敢再惹他,“…主人。”
阮庭收回手,走到窗戶旁指著飄窗道,“爬上去,屁股對著我。”
“是,主人。”,宣煬從床上下來,每一步都讓他深受液體擠壓碰撞的痛苦,一手護著小腹,一邊努力爬上飄窗,剛一爬上去就被阮庭壓在玻璃上。宣煬察覺到一根粗長的陽具被塞進了身后的小洞里,順從地撐開穴口,“呃嗯——”,陽具卻忽然被抽了出去。
“我們宣總位高權重到連怎么叫都不會了?”
“不、不是的,對不起主人。”,宣煬的臉壓在玻璃變了形,雙手攀到身后拉開臀肉,“求主人再呃啊!!嗚~嗯啊~哈~好爽~唔唔~呃~主人~奴隸哈啊~奴隸好爽~謝謝主人~”,整根陽具沒入,毛絨絨的觸感掃過小腿,宣煬才后知后覺原來是根尾巴。
阮庭抱著宣煬靠進自己懷里,手在宣煬凸起的小腹上按壓,“真想讓你給我生個寶寶,一定很漂亮、很聰明。”,宣煬咬著牙忍耐阮庭玩弄的惡意,討好地挺高。阮庭笑得如同惡魔低語,“小母狗懷孕了挨操也一定會很爽的~”
“唔——!!”,宣煬大口喘氣也沒能抵御身體里的撞擊,原來那根陽具是一根可伸縮的小型炮機,“不!哈啊~不要唔~”
“怎么每個奴隸都是身體比嘴更誠實?”,阮庭在宣煬手上扣了一個吸盤,“啪唧”一聲粘在玻璃上,阮庭如法炮制將宣煬另一只手也粘在了上面,“不誠實的小狼崽要被罰。”
“不要嗚嗚停下來!主人嗚嗚!求哈啊~求您!”
阮庭拉開抽屜,取出一個小盒子,阮庭在宣煬的陰莖根部扣了一個環,又掛了一個300克的砝碼,剩下的在宣煬面前展示了一下,“你再不叫好聽點,我全給你掛上,徹底把你那根東西廢了!”
“不要嗚嗚不要!”,宣煬哭著嬌喘起來。
阮庭不滿意,又掛了一個10克的,“宣總哭成這樣的意思是我沒把你操爽?”
“不是不是!哈啊~啊~嗯~啊嗯~哈~奴隸特別爽~”
“好好反省一下怎么能對我不誠實呢。”,阮庭擰高一檔,“我要去一趟大哥那里,你乖乖地別惹事,聽見了嗎?”
“是,奴隸知——啊啊啊啊嗚嗚!”,宣煬的性器彈跳了數次,拽動著砝碼在空中搖晃,宣煬高聲回話:“奴隸聽見了主人!求主人嗚嗚求您!奴隸錯了嗚嗚!”
“再敢磨蹭我讓你在這里掛一天~”,阮庭關掉龜頭的電擊器。
“是!奴隸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