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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龍要給天璽改造身體,因為人類的身體太柔弱,無法承載過大的能量。改造身體的過程很痛苦,氣得天璽又破口大罵。他這一罵不要緊,把炎龍氣得往死里折磨他。
改造身體用了五年,這可把天璽嚇一跳。炎龍說又不是做整形手術,幾個小時就搞定了。
天璽消失的這五年,皇帝用他的名號在神山建造了一座龍魂宮,還弄了一群弟子撐場面。
忘記說了,皇帝比他小,叫他大哥的。
皇帝這小子猴精猴精的,騙著他結拜兄弟,讓他罩著他。罩著他不就是罩著武陽國嗎?變相讓他幫他打江山嘛!
武陽國的食鹽問題解決了,找到了幾個大鹽礦,夠全國百姓吃很久的,這對凡賽國來說是個很大的打擊。
龍魂宮釀酒,燒酒和啤酒。這酒一出來,立刻傳遍全國,像佛光普照一樣往其他鄰國輻射過去。
釀酒的工藝并不難,即使不外傳,人家喝過之后也能研究出來。不過天璽會創新,總是走在時代的前面,所以龍魂宮的酒一向是人們追捧的極品。
極品等于錢,龍魂宮的錢多到可以用錢造宮殿,皇帝那小子沒事就盯著龍魂宮的銀庫打主意。
除了釀酒,還有制藥和外科醫術。龍魂宮出產各種快速藥,便宜而且見效快。不管你是斷胳膊斷腿還是內臟壞了,龍魂宮都管治好。
有了好酒好藥好醫術,武陽國急速發展起來。各種發明研究層出不窮,短短五年時間領土便擴張一倍,人口也增長一倍。
凡賽國怕了,凡賽國皇帝為了保命主動獻國書投降。武陽國皇帝封凡賽國皇帝為凡塞王,繼續統治他的國家。
這些年天璽時常會思念他的金飯碗,想到無法忍受的時候就喝酒,喝得爛醉如泥。后來次數多了,弟子們便送他個外號叫“醉公”。這個外號一傳十,十傳百,最后世人都忘記天璽的真名,只叫他醉公。
醉公瘋癲,有時把頭埋進土里,有時鉆進龜殼躲著不出來。其實那是有一次天璽喝醉之后,自己堆了個大土堆,又自己用大石頭刻了個龜殼。發酒瘋就是把頭埋進土里,或是鉆進龜殼里睡覺,一覺醒來特舒服。
天璽不愛刮胡子,每次都是小狼受不了他拖著一大把胡須,把他按倒硬刮。雖然古人喜歡留胡須,不過天璽留胡須不好看,而且總是因為喝酒把胡須弄得濕漉漉臟兮兮的。
天璽沒有去找過徐言之,不過小狼總會把徐言之的近況告訴他。其實也沒什么近況,徐言之閉關之后就沒再出來。
徐言之當年保護天璽回京,官升一級,成為從二品的鎮國大將軍。
錦文在邊關屢立戰功,如今做了神勇大將軍,是正二品。他實現了當初對天璽的許諾,當上比徐言之還大的將軍,那么接下來就是十年之約了。天璽有點慌,如果錦文真帶著聘禮登門他怎么辦啊?
天璽發愁地坐在懸崖上喝酒,心里祈禱錦文不要來,他對錦文只有大哥對小弟弟的感情。
別誤會,可不是下半身那個小弟弟。
本來他想一醉解千愁,可奇怪的是都喝了兩大壇了,卻越喝越清醒。喝到第四壇,肚子實在太撐,醉倒是沒醉,就是有點暈乎乎。天璽扔下酒壇晃悠悠的鉆進龜殼,剛趴下卻覺得下面有個人,一個沒穿衣服的人。
這只赤裸羔羊把天璽掀翻,壓在他身上扒他的衣服。不用問就是羲,這幾年每到天璽喝醉,羲都這么折騰。
“小狼,是我把你踢出去還是你自己出去?”天璽枕著手臂瞇著眼睛懶懶地問。
趴在他胸口的狼一僵,抬起綠幽幽的大眼睛看著他說:“怎么你沒醉啊。”
“是啊,這次我沒醉,不過就算我醉了,你也沒成功過啊。”天璽捏捏羲尖翹的鼻子,“乖聽話,我心煩,別惹我發火。”
“哼!”羲撅起嘴變成狼爬出去。他沒穿衣服,當然不能以人的模樣爬出去。
“璽!好消息好消息!”正在天璽半睡半醒迷糊著的時候,羲又跑回來。
“什么好消息?”天璽掀開眼皮,看到一雙綠瑩瑩的大眼睛在龜殼外面看他。
“你的小弟弟帶著聘禮上山了!”羲笑的很奸詐。
“我擦!”天璽猛地坐起來,腦袋“呯”地撞在龜殼頂上,把龜殼撞了個大窟窿。原來他剛睡的時候,滾到邊沿比較矮的地方了,中間高不會撞到頭的。
“哈哈哈哈……我看你怎么辦!哈哈哈……”羲笑倒在地上打滾。
“怎么辦怎么辦!”天璽著急地爬出龜殼。
“哎呀哎呀怎么辦呀!哈哈哈……”羲還在笑。
“笑個屁!給我滾開!”天璽一腳踢飛。
“嗷——”狼飛了。
著急是沒用的,錦文真的來了,天璽又不能躲著不見他。錦文完成了對他的許諾,現在該他完成對錦文的許諾了。十年的努力,他不能無情的把錦文拒之門外。
嘴真賤!說什么十年之約!現在傻眼了吧!
錦文長大了,成熟了,他穿著一身銀甲,看起來比十年前的徐言之還要威風帥氣。雖然經歷了十年的征戰生活,他的皮膚還是比一般人白。
“天大哥!”錦文一看見天璽,便毫不猶豫地撲過來抱住他。要是以前,天璽一定會被他這個熊抱給勒死,他可是一身盔甲啊。
“你來了,辛苦了。”天璽尷尬地拍拍錦文的肩。
錦文放開天璽,抓住他的肩一臉紅暈的笑意:“天大哥,你好像變樣了,和以前不大一樣。”
“是,是啊。”天璽呲著牙傻笑,“昨天才被小狼按倒刮了胡子。”
“是啊,璽好臟,從來不收拾自己。”羲不知道什么時候又跑回來,“刮胡子洗澡都是我親手伺候他。”
“啊?洗澡?”錦文的笑僵在臉上。
“是啊,把他扒光了扔河里洗,像洗衣服一樣。”羲聳聳肩。
“像洗衣服一樣?”錦文沒笑容了,吃驚地看著羲,“全身上下都是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