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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清清看著納蘭爍顏深如幽潭的黑眸,漸漸地陷了進(jìn)去。
“告訴我,你和伏滔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納蘭爍顏輕聲問。
“上床……”慕容清清神色恍惚,喃喃自語。
“他強(qiáng)迫你嗎?”納蘭爍顏壓抑住心里的憤怒再問。
“不是……”慕容清清依然如故。
“為什么傷心?”納蘭爍顏皺起眉頭。
“我是……玩具……玩樂……消遣……”
慕容清清還在喃呢著,納蘭爍顏的身影已經(jīng)閃到伏滔面前。“呯”的一聲,伏滔飛出去撞裂墻壁,就這樣鑲在墻上。
不得不說,伏滔很會噴血,他的血好像不要錢,可以隨便噴。
納蘭爍顏的雙目中電閃雷鳴,一臉陰狠地走向伏滔:“我曾經(jīng)警告你不要傷害清清,你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
“嘔”伏滔又嘔出一口血,聲音嘶啞地說:“你情,我愿,說什么,傷害……”
“你情我愿?那就可以玩弄他嗎?”納蘭爍顏臉色陰森地站在伏滔面前,拳頭捏得“嘎巴嘎巴”脆響。
“呵……”伏滔哼笑一聲,斜眼瞥著納蘭爍顏辛苦地說著,“當(dāng)初,是你,把他,送我……玩的……”
“咔”這是納蘭爍顏拳頭的最后一聲響,他完全呆住了。
一股涼氣,從納蘭爍顏的腳底直升上頭頂。又好像自己給了自己幾耳光,臉頰火辣辣地刺痛燒灼。
當(dāng)初的確是他親口說的,把清清借給伏滔玩一個月。但是當(dāng)時的他,何曾想過“玩”的定義有很多種。這種玩弄,恰恰是玩的一種。
不知呆愣多久,納蘭爍顏忽的長出一口氣,垂下眼簾搖搖頭,聲音低沉地說:“即使我想踩死爛泥里的一只臭蟲,也會怕弄臭自己的鞋底。”
轉(zhuǎn)身回到慕容清清面前,納蘭爍顏鐵青的臉色變成愧疚與心痛。
揚(yáng)起手愛憐的輕輕撫摸清清的臉,聲音溫柔地說:“清清,是師父對不起你。本來師父是一片好意,沒想到看錯了人,誤將一只臭蟲當(dāng)成一條龍。你放心,師父不會不管你的。”
說到這里,納蘭爍顏的手指滑到慕容清清額頭,在眉心處輕輕一點(diǎn),口中吟唱出優(yōu)美的咒語。那白玉蔥蔥的指尖發(fā)出一團(tuán)淡淡的白光,轉(zhuǎn)瞬沒入慕容清清腦中。
慕容清清無神的瞳眸白光流轉(zhuǎn),納蘭爍顏直視著那眸中的白光,悠揚(yáng)的輕聲說:“從此刻起,你不認(rèn)識‘伏滔’,你們從來沒有見過……”
“不,不要,我……”伏滔看到納蘭爍顏要抹去慕容清清的記憶,慌忙叫喊著。
可惜他太虛弱了,他的叫喊和夢吟區(qū)別不大。在他想說“我錯了”的時候,卻只能說出一個“我”字,就被納蘭爍顏揮手打昏。
“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你還是那個快樂的慕容清清。”最后一句封印結(jié)束,納蘭爍顏垂下眼簾凝神調(diào)息。
慕容清清眸中的白光閃爍幾下,漸漸消失。隨后,他緩緩閉合雙眼,身體軟倒下去。
一旁的威利斯上前扶住慕容清清,充滿鄙夷的眼睛看一眼鑲在墻上昏迷過去的伏滔。
如果不是看出慕容清清的確對伏滔有好感,當(dāng)初他是不會贊同將清清托付給伏滔的。納蘭爍顏的用心良苦,這兩人竟然都沒有理解。
很快恢復(fù)平靜,納蘭爍顏上前接過慕容清清橫抱而起,轉(zhuǎn)身默默離去。對于這個結(jié)果,納蘭爍顏有深深地自責(zé)。
“那個……”跟上來的成功偷偷看著納蘭爍顏的臉色,猶豫地說,“伏滔他,似乎想認(rèn)錯的……”
“人生,沒有回頭路可走。”納蘭爍顏平靜地說,“當(dāng)初,我也錯過。天璽大人寬宏大量,給了我一次重來的機(jī)會,可是結(jié)果卻沒有任何改變。”
一只溫柔的手,輕輕撫過納蘭爍顏的長發(fā)。
納蘭爍顏停住腳步,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計(jì)宗。
他看到了一個安慰的笑容,一雙支持和信任的眼睛。
納蘭爍顏笑了,這一次,他絕不會再錯。
回到新公寓,將昏睡的慕容清清放在床上。把脈過后,納蘭爍顏放下心。慕容清清的身體沒有大礙,臉色不好是休息不夠,還有些心理原因。
“清清沒事吧?”計(jì)宗擔(dān)心地扶住納蘭爍顏的雙肩。
“沒事,過于疲累而已,好好睡一覺就能生龍活虎。”納蘭爍顏輕聲說著,拉起計(jì)宗離開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