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簡直是…”
“暴殄天物啊!”
青年憤怒地吼道,秦釗愣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他到底是指哪方面,但當他看向青年,青年的目光并沒有從他的性器上依開時,他覺得他明白了。
“為什么?”
青年一臉怒容,雙手捧著依舊癱軟著的性器無比嚴肅地問道。
“……不知道,大概有好幾年時間了吧。”秦釗的神色還是淡淡的,仿佛說出自己陽痿這種另所有男人難堪的事,對他而言就只是身上有個小傷疤一樣無傷大雅的事。
青年聽著他低沉淡漠的語氣也跟著沉默了起來,房間里的氣氛一時變得沉重而尷尬,仿佛兩人都在為了這根無用的雞雞而默哀。
半晌青年才艱難地擠出來一句:“對不起。”
秦釗并不在意地拉起了自己的褲子:“是我的問題。”
青年見他拉起了褲子,順手脫去上半身的衣服,露出一身魁梧豐滿的肌肉,和他修長的體型不同,男人的身材是壯碩有力,仿佛每一塊肌肉都蘊藏了可怕力量一樣的豐滿。
肌膚是漂亮的古銅色,在燈光下流光溢彩,像摸了油一樣滋潤,光看上去就不難想象其中的柔韌勁道。
突出的喉結,強健壯碩的胸肌,孔武有力的肱二頭肌,整整齊齊的腹肌,深邃的人魚線…
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美好,但當男人轉過身時,突然闖入眼簾的是比世界地圖還要夸張的傷疤,大面積的刀傷,燒傷,使得皮膚顏色深淺不一看上去像各大省份疆域,條條瘢痕如同山脈江河一般橫跨整個國土。
這樣夸張的傷痕,簡直可以用慘烈來形容,青年甚至不敢去想象這個男人曾經受過怎樣可怕的重傷。
青年覺得自己陰莖下的肉花猛地抽了一下,一股從未有過的鉆心癢意從里到外刮騷著他的肉道,透明的淫液順著早被開闊過的狹窄通道緩緩流到光裸的大腿上。
一股淫靡的味道瞬間彌漫了整個房間,秦釗給自己換了一身睡覺時穿的背心轉過身就看見,青年咬著T恤的邊緣,一手玩弄著自己胸口一手在自己兩腿之間抽送的畫面。
青年雪白的身子就像是一條潔白瑩潤的大魚,在他深色的床單上不斷扭動震顫。
秦釗站在床邊看著青年自己自慰。他自認為自己活了這么多年,也算是見過天下不少形形色色的人了,但饑渴成青年這樣,在陌生人床上自慰的,還是頭一次見。
“媽的,騷逼好癢…啊…想要雞巴…”
“手指…手指還不夠…想要…”
青年抬頭看了一眼秦釗,秦釗從他眼中看出了十分具有侵略性的情欲,但他此時心里卻想著這人好像挺會叫床的,他叫床的時候感情十分真摯且開放,完全沒有一點不自在和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