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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實在太疼,余玄在陰道涌出大股透明滾燙的淫水的同時尖叫著醒來,他茫然地睜著無法聚焦的雙眼,眼角滑落幾滴淚珠。
這是他往日里絕對不會露出來的一面,余玄永遠高高在上,即使在打球挫傷了手指關節他也絕不下場,是骨折了也要帶領隊伍贏得比賽的絕不服輸的那類人。
但是此刻,他哭了。
余玄還沒擦去眼角的淚珠,剛從夢中蘇醒的他沒回過神來雙腿就被未知的力量抬高、分離。他瞪大了雙眼,結實有力的小麥色手臂在空中揮舞,看著眼前空蕩蕩只有他一人的房間終于感覺到了詭異之處。
還沒掙扎出什么效果,余玄就感覺到有什么冰涼濕潤的圓球樣的東西抵上了他的畸形之處,沒弄懂情況的余玄在女穴被插入前雙腿無濟于事地垂死顫動幾下。
穴道被強行撐開,比撕裂的痛楚更難忍的是嬌嫩處被凍傷的滋味。女穴里好像塞滿了冰塊,冰得余玄打顫,他連自己的處女膜被破開都沒能感知到。
稀里糊涂地被強暴了,被破了處,余玄都沒反應過來了自己經歷了什么。他能自由活動的雙手捂住了時不時突起一塊的小腹,似乎是覺得肚子疼那樣懵懂地發著抖。
直到,他像是收到感應一般地微微撐起上半身低頭看向自己雙腿間,他才知道自己是被個怪物強奸了。
低溫使他的穴道麻痹,在看見床單上的深色血跡和自己突突直跳的艷紅色屄口時他才悚然一驚,隨后我們自大的余玄同學竟然學著小女生一樣尖叫出聲,用著他最鄙夷的不男不女的模樣喊著:“不要……不要啊啊……呃啊……”
余玄無意義地叫喊著,手腳并用地在空中掙扎也阻止不了自己被干穿的女穴滴出水來。在崩潰的邊緣余玄察覺到自己的腳踝好像被舔了,微涼滑膩的觸感使他一下子回想到那個被陶暮舔了眼球的中午。
是陶暮……陶暮來找他了!
余玄過于害怕,得知肏弄自己的是只鬼后他的恐懼蓋過了被侵犯的屈辱,忙不迭地求饒起來:“對不起!對不起!陶暮……我不想你死的啊陶暮!我……不要肏……”
陶暮生前在他心中只是個可以隨手碾死的臭蟲,死后卻成了他不敢違抗的恐懼。在高潮的頂峰,余玄邊求饒邊噴水,徹徹底底被干成了陶暮的婊子。
和他處于同一空間卻不被他看見的陶暮幾乎要淌下血淚來,明明知道這個人道歉不是出于真心他心里還是忍不住一陣酸澀,如果余玄現在能聽見他說話,沒用的陶暮都要忍不住說原諒他了。
余玄從來都是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他,終于有一天微不足道的他成了余玄眼里的唯一。
終于,余玄眼里有了他還只有他。
陶暮俯下身,緊貼著對他而言燙得像個火爐的余玄,感受著對方收縮的黏膜在他炙熱緊窄的屄穴內射了出來。于是一大團陰冷鬼氣注入余玄深處的子宮,最終使他肚子高高隆起如懷胎十月。余玄自內而外地感到寒冷,他大喘著氣按壓著自己鼓起的肚子卻發現怎么也無法恢復原狀。
回不去了。現在的他看上去就是個怪胎,一個十七八歲的英俊少年被干出了已婚婦人的媚態,挺著大肚張著他生來腫大爛熟的屄穴嗚嗚哭泣。
這是他無法承受的后果,在過去瞧不起的陶暮面前暴露自己的膽怯,還被他貫穿自己的女穴甚至懷了鬼胎。
他好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