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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棘默不作聲。
這真的太痛苦了。
孟涼歌隨手抓過一只擺在桌上的青花瓷,屈身放在了江棘腳邊,道:“像野狗一樣尿給本宮看。”
這聲音帶著江棘十分熟悉的口氣,那么不容置疑。江棘覺得身心俱疲,她站著不動,也沒去看孟涼歌。
“本宮說話你聽見了嗎!”
孟涼歌掰過她的臉,揚起手臂抽了她一個耳光,五個指印瞬間留在了江棘瓷白的臉頰上。
時隔多日,她又被抽耳光了。不知是不是中間隔了太久的緣故,她竟有些難以接受了。她早已習慣疼痛,所以也并無其他動作。
罷了。
她從來就不是個人。
江棘把夾在前穴中間的麻繩費力地挪到了一邊,像狗一樣抬起了一條腿,黃色的尿液順著自己的大腿流到小腿,并未如孟涼歌的愿直接流進青花瓷,反倒是弄得地上一灘黃液。
江棘的眼淚含在眼里,她極力地控制著不讓淚水流出來。
孟涼歌滿意地看著這一切,等江棘尿完又貼心地把麻繩放回江棘穴中。
孟涼歌把放紙鳶安排在了午膳過后。江棘明白這樣的安排卻是為何,不過就是多一些時間折磨她罷了。穴間與股間都嵌著粗糲的麻繩,江棘單是站立著都難以承受,更不要說行走了,江棘真覺得這兩個時辰堪比凌遲。
可偏偏孟涼歌還不滿足,梳洗打扮的時候要故意掉只耳環,用膳的時候要故意掉根銀筷,只命江棘來撿。
江棘蹲下身時只覺得那根勒緊的麻繩要把自己割裂成兩半,滿頭冷汗,嘴唇死白。其他婢女見狀便過來噓寒問暖,但全被孟涼歌喝退了。
終于熬到了孟涼歌帶她去放紙鳶,江棘早就被折磨得混身虛軟,寸步難行。孟涼歌真的把紙鳶的一端系上了她身上的麻繩,她踉蹌地跟在孟涼歌身后,看著那人在她眼前小步跑著,步伐輕快,笑顏如畫。
她與她那么近,可一人如在天堂,另一人卻最終活在地獄。
那日的風又些疾,是個放紙鳶的好天氣。孟涼歌手里的紙鳶沒多久就乘風直上,江棘的下體突然襲來撕裂一般的疼痛,她慘叫一聲,直接跪在地上。
連著紙鳶的線被扽得筆直,江棘只覺得自己的下體被疾風向上提著,可身體的重量卻又把她向下拉。她痛得淚水橫飛,偏偏風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