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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自儀坐下來望著她,直到看見那顆小巧的喉結隨著吞咽上下滾動了一番后才露出笑容,邀功請賞一般:“怎樣,蔡總覺得我的眼光如何?”
蔡星洲用深色餐巾拭去嘴邊的酒漬,認真品味了一番后不遺余力地夸獎了一番:“畢總眼光果然獨到,看中的都是珍品。”
齊來接過話茬:“畢總眼光一向很好,不只是酒,一開始選中你們工作室的人也是他。”
人情世故蔡星洲明白,聽完后帶著高烏敬了一輪酒。
畢自儀幫他續上一杯又一杯,看著逐漸見底的醒酒瓶笑得逐漸真切起來。
酒過三巡,除了畢自儀外在場幾位看上去都有了些醉意,他欣賞了一番蔡星洲微醺地模樣,又為他斟上一杯。離飯局開始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他算著,藥效準備發作了。
他調整了下腕間表帶傾身向前注視著蔡星洲在燈光照耀下格外精致地面孔,開口道:“我個人是非常看中才高工作室的實力的,也非常想直接敲定下來同你們合作。”
“但是,”他話鋒一轉,手向前伸去,抓住了蔡星洲垂在桌下的手輕輕摩挲著“NOEL不是我的一言堂,有些人他們不同意跟你們合作。”
蔡星洲大抵是醉了,沒有掙脫開他失禮的手,轉了轉酒醉后不太靈動的眼睛看向他:“那,怎么辦?”
畢自儀又湊得近了些,直視那雙讓他魂牽夢縈的眼睛,循循善誘:“我可以說服他們,只是需要你的配合。”
“我要怎么配合?”高烏的酒量不好,再加上今天過高的工作強度,已經半癱在椅子上放空自我了,湯定也差不多,因此這個房間里隱秘的曖昧開始冒頭。
“很簡單,只要蔡總拿出你的誠意來展示給我看就行了,我會幫你解決一切后顧之憂。”
“誠意?”蔡星洲砸吧嘴,好像在品味這個詞的意思。他突然順著畢自儀伸過來的手向他腿上一探,“是這個嗎?”
畢自儀見到他這副誘人的模樣氣血一股腦涌到了胯下,剛剛被他碰到過的地方變得滾燙且更加渴望被觸碰,但他理智還在,知道不能在這個地方就真槍實彈。他壓低嗓子,輕輕在蔡星洲耳畔吐息:“蔡總愿不愿意去我家坐坐,讓我見識下你真正的誠意。”
他看到蔡星洲耳朵旁邊的寒毛隨著他的鼻息一點點豎起,深知自己是找對了敏感點,于是在他耳垂上落下一個吻來,誘導道:“走吧蔡總。”
“好。”蔡星洲稀里糊涂的答應下來,任由畢自儀把自己拉起身靠在他身上,“我跟畢總回家。”
畢自儀眼見大功告成,草草對半醉不醒的齊來囑咐了兩句就駕著蔡星洲上了自己的車。蔡星洲乍一看斯斯文文其實底下不少肌肉,所以畢自儀拖著走不穩的蔡星洲一步三搖爬上了車后感覺皮都脫了幾層。
“回家。”他警告地看了一眼后視鏡里面司機探究的眼神,暗暗磨牙發誓一會兒到床上一定要把蔡星洲操回本來才無愧與自己耗的氣力。
蔡星洲安安穩穩地靠在他肩上,好像渾然不知旁邊人涌動的小心思。終于靜下來以后的畢自儀也扭頭看向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男人,只見那冰冷的玻璃鏡片下是他如鴉羽般濃密的睫毛。
他心跳突然加速,有了想要啄吻這對笑起來會往下彎去的眼睛的念頭。畢自儀悄悄摘下掛在他鼻尖的眼睛,在即將觸碰到他的時候車停了下來。
蔡星洲被頓得醒了過來,在他睫毛翕張時畢自儀連忙把頭扭了回去,莫名有種干壞事被現場抓包的無措感。
“到了嗎?”他坐直身來,扭頭問道。
畢自儀肩上突然消逝的溫度讓他的心驟然落空,他有些懷念地伸手蓋在肩上,回答道:“是這里,我們走吧。”
一路上蔡星洲都乖乖的,任憑畢自儀怎么對他動手動腳都不作反抗,偶爾還會因為他觸碰到自己敏感點而顫抖兩下。這樣的反應讓畢自儀心中欲火越燒越旺,在走進家門的那一刻他終于忍耐不住一把把蔡星洲拽進來后就關上了門,急切將他往沙發上一帶就想撲過去。
“畢總。”他撲了個空,反而被人反剪雙手摁在了沙發上,黑暗中他聽到了冷靜無比的低笑,“下藥很好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