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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不群腦袋一片空白,怔怔地望著居高臨下的高松。
高松身上的襯衫已經被自己揉得皺皺巴巴,扣子開了好幾顆,半遮半掩著那腹部上結實漂亮的肌肉,惹得賀不群不住地咽著口水。
此刻高松眼里既沒有了那一潭死水似的冷漠,也沒有了看向賀不群時春風般的款款溫柔,只剩下流淌著的欲火。恍惚間,賀不群覺得自己仿佛是被壓在野獸身下的弱小獵物,靜靜等待著被面前的主宰者享用。
高松一路解開賀不群的扣子,一路落下細碎而火熱的親吻。賀不群本就松松垮垮的褲子,連帶里面的棉質內褲,都被輕而易舉地褪到腳邊,下半身一涼,賀不群才驚覺——自己是真的要跟高松做愛了。
把賀不群脫的精光,高松沒急著脫自己的衣服,而是居高臨下地欣賞了一會這具他夢寐以求的漂亮肉體,喃喃道:“你好美……”
賀不群臉一紅,“別廢話……”高松才利落地扯開自己的皮帶,重重丟到床上,賀不群身子一抖,仿佛那腰帶的鞭撻落到了他身上。
高松撫上賀不群那半軟的欲望,火熱的掌心摩擦著柱身和肉頭。賀不群難耐地低吟了一聲,下身逐漸腫脹亢奮了起來,與此同時,還不忘伸出手來感受一下他覬覦了很久的,高松那希臘石像般的漂亮腹肌。
高松一邊持續地撩撥賀不群的性器,一邊環顧了一圈房間,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床頭柜最底下的抽屜上。修長的手臂一夠,抽屜被拉開,里面赫然躺著一瓶潤滑油和一盒保險套。
賀不群舒服得迷迷糊糊的,看見高松手上拿的東西和過分熟練的動作,又頓時清醒。他推拒著高松欺上來的胸膛,憤憤地質問道:“你不是沒做過嗎?你房間怎么會有這倆玩意兒?”
高松低喘著說:“我只是有一個非常能干的管家罷了。”
此時賀不群的反抗對高松來說幾乎可以等同于欲拒還迎。他一手抓住賀不群的手腕按在床上,一手輕松地旋開了潤滑油的蓋子。
賀不群腦海里閃過一個畫面,在他和柳叔短暫的交談結束后,他瞥見柳叔急匆匆地朝外面去了,現在想來,八成是緊急購置“裝備”去了。
剛進高宅的時候,高松也壓根沒叫柳叔為他收拾出一間客房。賀不群一下子反應過來,笑罵道:“你丫是不是早就盤算好了……唔……”
一大灘冰涼的液體猝不及防地順著臀縫擠進緊閉的小穴里去,高松的手指在他的穴口輕柔地按碾揉搓,奇異的感受讓賀不群“唔”地輕呼一聲閉上了嘴。
高松抓過一個枕頭墊在賀不群腰下,掰開賀不群兩條白嫩的大腿,讓那微微張開的媚紅小洞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面前,便于他更好地侵犯這具身體。
高松顯然已經欲火焚身,他趴在賀不群耳邊,用沙啞的低音說道:“是,我早就想上你了。”一邊緩緩插入一根手指。從未被入侵過的緊窄甬道連一根手指都只是堪堪容下,但高松還是借著液體的潤滑作孽地抽動起來。
“你還挺誠實。”賀不群難受地扭著腰哼哼道。
高松吻了吻賀不群的耳廓,“我永遠不會對你說謊。”
令人尷尬的異物感里夾雜著絲絲隱秘的快感,賀不群對自己雙腿大開,任人侵犯的姿態感到無比羞恥,卻也感到無比興奮,情不自禁地一下下瑟縮著自己的小穴,像是在邀請著高松的深入。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高松腿間那硬挺猙獰的性器蓄勢待發,賀不群緊張地盡力適應著手指的增加,想到等會那樣粗長可怕的大家伙要進入他的身體,他就微微發抖起來。
“別怕。”高松忍得額頭冒汗,三根手指并在一起,有規律地在賀不群后穴里進進出出,手指關節時不時無意地擦過敏感點,惹得身下人渾身發顫,嘴里溢出急促的喘息。
賀不群前端勃發的性器本就已經被高松“服侍”得七七八八,加上后方不斷襲來的層層快感,激得賀不群幾欲泄洪。
好歹也是前1,第一次做0就被手指玩射了,這讓他賀不群臉往哪擱啊!
賀不群半咬嘴唇,喘著粗氣,一雙被情欲折磨得難以對焦的媚眼霧蒙蒙地看向高松。
“進來吧……”
高松差點被這眼神撩撥得發狂,但還是強行忍下了直接捅進去的沖動。“不做好前戲的話,你會受傷的。”
賀不群怨憤地瞪了瞪眼,上床要他逼著哄著上也就罷了,怎么連進來都要他求著高松進來。
身下的快感仍不斷地刺激著他的神經,賀不群眼角一紅,咬咬牙,修長的雙腿纏上高松的腰。
“求你了,我想要你……”賀不群嗓子發顫道,“老公……快進來……”
同為男人,賀不群最清楚一聲“老公”對于一個正處于失控邊緣的成年男性具有多大的蠱惑力。
一瞬間,高松仿佛聽到了腦袋里理智的弦崩斷的轟隆巨響,他再也顧不上別的,對準那被玩弄得無法合攏的小洞,把自己的肉刃狠狠地、全部捅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