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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斯利見他如此,尷尬地放下杯子,也沒再做什么。
“我剛剛幫你請了假,一會的團隊活動我們其他人去就夠了。”
希逸這才想起來今天安排好的團活,一邊心想糟了,一邊顫抖地支撐著要從床上爬起來。
“小逸你別亂動,你可以休息的……”
“我不要!”
希逸低頭突然喊了一聲,音量不小,打斷了魏斯利的話。
再抬頭時,已經眼眶發紅了。
“我不要請假。”
“我不想耽誤團隊的工作……”
“我不想再被說成……”
不想再被人說成嬌氣的拖油瓶了。
上次在直播舞臺暈倒后,他上網看過那些評論。
有人怨他好好一個新歌首發,被他搞成這個樣子,白白浪費了這么好的曝光。有人說身體管理也是藝人的基本素養,宣傳期還生病就是不敬業。還有人說他綠茶,賣柔弱金花人設,目的就是多拉幾個強A好吸血。
他看著那些惡評,只覺得全身發冷,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的外形嬌小,長得漂亮,性格也乖,這幾年大家都喜歡磕模糊性別化的CP,賺錢的門路自然不會被放過,所以他總會被公司拉去組隊內的CP。
每一個都是他必須為團隊發展完成的任務,就像將舞蹈練上百遍,就像每天堅持練聲試唱。
但他所有的努力到頭來都被貼上了“就是想火”的標簽。
他不想,再因為自己特殊的身體而造成其他錯誤了。
就,及時止損,到此為止吧。
所有委屈都在這里終止,不要再影響他一直為之努力的夢想了。
魏斯利有些驚訝。
希逸很少大吼大叫,除了床上被欺負的時候生理上真的承受不住,日常里他情緒一直很穩定。
他看著Beta發紅的眼尾,伸手揉開他咬著下唇的齒痕。
“對不起,我昨晚不該那么過分……我就是太想你了。”
“小逸不會怪我的對嗎?”
希逸轉過頭去不看他,他早就習慣了魏斯利這套哄人的伎倆。
“我可以參加活動的,我會去和經紀人說。”
“請你……離我遠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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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團活只是一個娛樂周刊采訪,妝發好拍一些個人和團體的寫真,再坐下聊一些問題,就可以收工了。
希逸是最后單獨坐車從公寓出發的。到達的時候其他人已經開始了造型,staff將他的衣服連忙整理出來,輕聲催促他去更衣室換上。一會兒給陸一白做完頭發,化妝師就可以為他上妝了。
希逸禮貌地謝過,緩慢地向更衣室走去。
下身還在發疼,尤其是穴口的唇瓣更是被磨的紅腫,稍微大幅度動作就會細針扎一樣又癢又痛。
剛剛魏斯利硬是不顧他的無視來煩他,問他難不難受,身體好受一點沒有,太不舒服不要逞強等等,還不死心地要看他的傷處。
希逸沒力氣和他周旋,冷漠地推開他,說只要今天別再來打擾他他就不生氣了。
魏斯利欲言又止,最后只好作罷。不過還是將一管藥膏塞給他,叫他一定要記得涂。
希逸踱步進更衣室,想了想,又趕緊回頭鎖上了門。
雖然很不想被魏斯利幫助,但他確實不太舒服,為了不耽誤一會的工作,至少需要物理治療疏解一下疼痛。
希逸環顧了一圈,確定周圍沒有攝像頭和監控,將要換的西裝放到一旁,抿著嘴半躺在了屋子里的小沙發上。
盡管這里只有他一個人,希逸還是覺得有些羞恥,畢竟要直視自己昨夜歡愛后的身體,他好像又回到了那時的情境。
希逸慢慢褪下褲子,將藥膏擠出一點,摸索著燥熱腫脹的私處,突然,身側一聲開門的聲音傳來,嚴琛從房間里的另一個小屋子走出來,正撞上希逸為自己下身涂藥的畫面。
“啊……”
希逸一聲驚呼,連忙將自己團成一團,拼命地拽著上衣的下擺試圖將自己難堪的部位遮擋住。
屋子里很安靜,兩個人在房間的兩端好像對峙著,誰也沒說話。
終于,嚴琛先開了口。
“你在做什么。”
“……嗚”
希逸聽到嚴琛低沉冰冷的聲音身體一震,只小聲發出一身可以忽略的悲鳴。他低著頭,企圖讓自己在這個屋子里透明。
他這副樣子不想被任何人看見,更何況是嚴琛。
過了一會,他聽見對面人的腳步聲,好像是走了過來。
希逸慌張著,什么也顧不得,只是手忙腳亂地又將褲子穿起,藥膏都被丟到了地毯上。
他看見一雙黑色西褲包裹住的修長雙腿在他面前停下。他弱弱地抬頭去看,嚴琛低頭俯視著他,逆著燈光,臉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你受傷了。”
一聲直截了當的質問。
“我……沒有,不要管我了,請出去吧……”
希逸難堪地低下頭,局促地望著地板。他的語氣可憐又卑微,句句都是懇求。
“你的身體愈合的很慢,需要及時的治療,也要清理干凈。”
聽到這話,希逸不可思議地抬頭。
“你…怎么……”
“不用這樣看著我”,嚴琛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昨晚你叫得那么大聲,我想聽不到都難。”
希逸腦袋嗡的一聲。
他……都聽到了……
那其他人……
他此刻想找個盒子躲進去,把自己鎖起來,永遠密封上,再也不被任何人看見。自己昨晚竟然做出那么淫蕩的事,后來那些因為受不了被魏斯利逼著說出的話肯定也被聽到了吧……
希逸羞恥得想哭。他強忍著,起身想離開這里,逃離嚴琛的審視。
“去哪里?”嚴琛伸手拽住了他。
“你需要涂藥。”
希逸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能哭出來,兩只手一起用力掙脫著,“我沒事,我不用……”
“你上次也是不肯,結果養了好久才好。”
他說的是那次意外。
希逸回頭瞪大眼睛望著他。
嚴琛沒有任何避諱,也回望著他,又補充了一句,“下周還要錄新團綜,你也不想耽誤行程吧。”
一句話落,希逸頓時像個泄了氣的皮球,老老實實地站在原地,不再掙扎了。
到此為止。
和所有人的理想比,這些自尊算什么呢……
嚴琛見身旁的Beta聽話了,半推半抱地又將他弄回了沙發上。
他撿起掉落在地上的藥膏,把那人亂糟糟的衣擺整理了下,然后竟直奔去扯他的褲邊。
希逸伸手抗拒了一下,嚴琛開口,語氣甚至有些柔軟。
“別怕,你看不到會涂不好,我幫你。”
“放心,只是涂藥。放松。“
算了。
自己什么樣子他沒看過。
希逸只覺得好累,不想辯駁,也不想跑了。
他乖乖地躺在Alpha身下,任由那人褪下自己的褲子,然后將冰涼的膏體一點點在涂抹在受傷的私處。
休息室沒有窗,關上門,像一個抽出喧囂軌道的新世界。天花板的白熾燈發著暖光,打在嚴琛蓬松的發頂上。
好像帶上了耳機,循環播放著二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以后需要幫助,記得和我講。”
今天的嚴琛好像和往常不太一樣。
“我是隊長,我有義務。”
希逸揉揉眼睛,又有點想哭,但咬咬牙還是強迫自己忍了回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