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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綁帶勾勒出的屁股瓣肉嘟嘟的，掛在細瘦的腰肢后，比什么都沒穿更加誘人。沒想到沈清霄還挺會玩的。沈初霽忍著眼底的暗色，上手探了探溫度，這里倒是比臉上溫度低一些。

被不熟悉的手撫摸的感覺終于喚醒了牧言的神志，他受了驚嚇，猛地將沈初霽的手打開：“不，你不是沈先生。”

“別怕。”沈初霽忍著脾氣哄道，慢慢將他拉到膝上“先把肛塞拿出來好不好？一會醫生就要來了。”

是他。那個摸了他屁股，看到了秘密，還堂而皇之說出這種詞的人。

“不...”牧言整個人掙動著表達抗拒，幾乎要從沈初霽身上翻下去，“別碰我，我也不要看醫生。”

“別動！你還嫌身后不疼是不是？”沈初霽徹底失了耐心，對著那在自己面前扭來扭去卻渾然不覺的圓翹軟肉重重扇了兩巴掌。

手掌用了力，在牧言的臀瓣上留下對稱的紅色掌印，邊緣暈開，看著有些猙獰。

沈初霽將手虛虛搭在他的屁股上，沉聲道：“介紹一下，我是沈清霄的弟弟，沈初霽。你想的話，我也可以是你要的沈先生。”

如果可以，沈初霽當然希望他們是在稍微正常的場合彼此正式認識，然而事急從權，他也只能如此。

牧言愣住了，他身后還發著麻，臉上的熱紅褪去了幾分，只留下蒼白的病氣。“弟弟？”

“是的，你別多想，是親弟弟。”沈初霽補充，“不是其他什么關系。”

之前沈清霄打他的地點只有兩個，正式的懲罰多在書房，調情式的拍打則在床上。

他基本沒有被放在膝蓋上，像小孩子一樣被打過屁股。

尤其是打他的人還比他小。

“那你也...”牧言神色難堪，動了動唇瓣：“那你也不能...碰我..嗚！”

沈初霽輕而易舉地握著他的臀側將他拉回了膝上，他決定放棄哄人，直接用手肘壓住了牧言的后腰，頂起膝蓋，逼著兩瓣渾圓在腿上撅得高高的。二指直接分開了臀瓣，將肛塞一把拉出，露出還凄慘的紅著的穴口。沈初霽指尖摸了摸，果然腫了起來。

脆弱的穴肉被粗暴的對待摩擦得生疼，被扇打的屁股肉也麻漲著，牧言被疼痛與羞恥刺激得微微發顫。

他明明是覺得十分難堪的，但身體似乎并不順從他的內心，他本就全身燥熱，欲望悄然抬頭了。他進退兩難，只能將腰抬得更高，不讓身前磨在沈初霽大腿上。而這恰好讓他把屁股撅到了沈初霽手邊。

“怎么，牧老師　，還想挨打么？”沈初霽受用地欣賞著面前玲瓏的腰臀曲線，果然見人身上漫上一層更深的粉色。

“不，”牧言尷尬地說。“也別叫我老師。”

“好的牧哥哥。”沈初霽從善如流，他余光瞥到對方腿間支起的小東西，在聽了他的稱呼后，將身前那塊布料頂起得更高了。

沈初霽摸了摸他臀肉上印上的可憐指痕，若無其事道：“在我哥這里，沒有好好照顧自己，是不是也要受罰呀。”

牧言果然又受了驚嚇，身前那根甚至也萎靡起來。他又抬起雙眼可憐地望向沈初霽，巴掌大的臉上，五官也都很小巧可愛，只有在低垂的額發下那雙眼昳麗動人。水波總是映在他眼底，帶出緋紅，又被下垂的眼尾壓住。

而那雙眼正直直看著他，發出請求：“別告訴沈先生可以嗎？”

沈初霽突然想，他一定慣會用這樣的表情求得沈清霄的憐惜。

“但是來不及了，沈先生的私人醫生馬上就要過來了。”沈初霽假裝遺憾地說道。

門鈴也恰好在此時應景響起。

沈初霽溫柔地將牧言裹緊被子里，覺得他失落的神情其實更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