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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丞相府內。
“砰!”
花瓶被狠狠摔在地板上,碎了一地。
一道粗糲的男音憤怒的咆哮著,“爹,你是老糊涂了還是瘋了?竟然讓我嫁給那被軟禁在府內的廢物,本少爺是男人,怎么能和那些卑賤的男孌一樣去給另一個男人做妾?這要是傳出去,讓本少爺還有什么臉面在京城里混?”
薛景安坐在主位上,看著寶貝兒子對自己的指責,面色鐵青,放在桌子上的手握成拳,卻沉默不語。
薛承貴見父親不說話,擠壓在胸腔內的怒火更旺,指著薛景安的鼻子一通質問,“你不是當朝宰相能只手遮天嗎?那新帝不是空有架子毫無實權嗎?所以你就眼睜睜地看著我像個女人一樣去嫁人?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打算管我的死活,也在把我當作一枚棋子一樣利用,否則也不會讓新帝把我許配給那廢物,就像當初把時清洛那個賤人送進后宮里給男人/操……”
“啪!”
薛景安抬起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同時厲聲喝止道:“夠了。”
薛承貴被這威嚴的語氣嚇了一跳,從小到大,父親從來沒有兇過他,更加沒有像今天這樣大聲和他說話,即使他犯了錯,也總有人會替他收拾,觸及父親眼里的怒氣,讓他更加氣不過,面目扭曲猙獰,“要嫁你去嫁,打死我也不會進那廢物的門。”
說完負氣地轉身就走,出到偏廳時看到什么都抬起腳一陣踢踹,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嚇的一眾婢女躲的遠遠的。
薛景安沒有攔他,抬起手揉了揉眉心,最近的煩心事一樁接一樁,但最讓他煩心的還是兒子的這樁婚事。
新帝是鐵了心的要承兒進五王府,想到君文卿,眼里的血絲深了不少。
管家馮穆適時地端著茶水進來,看到一地狼藉,并沒有過多詢問主子之間的事情,“老爺,喝點茶消消氣,我這就讓下來過來把這收拾一下。”
薛景安抬起頭,看了眼進來的馮穆,疲倦地擺擺手制止了,從馮穆手中接過茶杯,喝了口茶水。
馮穆又道:“已經派人跟著少爺了,老爺不用擔心。”
薛景安把茶杯放置一旁,眼神逼厭,問道:“那幾個人處理掉了嗎?”
馮穆知道主子問的是什么事情,回道:“尸骨無存。”
薛景安臉色緩和了不少,馮穆做事最讓他放心。
只是一個心腹知道自己太多秘密,總會讓他不安,并不是不相信馮穆,相反,馮穆對他的忠心他是知道的,但他更相信死人,因為只有死人的嘴巴是撬不開的。
薛景安斂了斂神色,看著馮穆,突然問道:“馮穆,你跟了老夫多少年了?”
“二十一年有余。”馮穆說。
薛景安放在桌面上的手指有意無意地敲著桌面,發出“咚咚”的響聲,好一會兒才道:“二十一年,挺久了,老夫還記得你剛入府那年才十九歲出頭,不曾想,一轉眼竟也有二十個年頭了,可有娶妻生子了?”
馮穆低垂著腦袋,視線落在腳上,就算是傻子也聽出了一絲異樣,更何況他侍候了薛景安二十多年,對方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不需要明說他也可以領會其中的意思。
“并未娶妻生子。”
薛景安敲著桌面的手改為摩挲著杯沿,嘆了口氣,“這些年你跟著老夫,確實是苦了你了,家中可還有其他親人?”
馮穆搖了搖頭。
薛景安會意,并未問下去,而是憂心忡忡道:“說起來,承兒也是你看著長大的,這些年他確實被老夫慣壞了不少,還是小孩子心性,如果讓他入五王府的門,不知道要受多少苦。”
馮穆放下膝蓋,跪在薛景安面前,磕了一個響頭,“少爺生來金貴,確實吃不了苦,老爺有事盡管吩咐,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小的也在所不惜。”
薛景安等的就是他這句話,畢竟有些事情,確實要這個忠心不二的奴仆去做更加讓他放心。
直播間里開啟了陰謀論──
[這個糟老頭子壞的很!!!]
[還好這個反派是個糟老頭,不然讓我這個顏控都不敢敲鍵盤!!]
[這老頭要搞事情了!!!好期待看洛神和主神合作來個大反擊!!!!]
[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想看主神手撕大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