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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這個時間點他正困的要命,一點也不想理會肩膀上的那只手,君墨寒沒辦法,只能把被子從他頭上往下拉了拉,輕拍他的臉,“再不起床,朕可就要對你做點過分的事情了。”
“......”
睡意朦朧的時清洛可是一點也不怕,心想你一個太監(jiān)還能對我做什么過分的事情?
君墨寒知道他已經(jīng)醒了就是裝睡,他壞笑了一下,“原來洛兒喜歡朕對你做些過分的事情啊。”
隨后他的手指摸上了時清洛的胸膛,時清洛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就這?就這?
君墨寒發(fā)現(xiàn)時清洛挑釁似的上揚,他抿著嘴失笑,目光掃過他微微敞開的衣領,手指使壞地從領口處滑了進去。
時清洛身軀像觸電般挺直,上揚的嘴角彎了下來。
君墨寒能明顯感覺到時清洛僵硬的身軀和因為突然的觸碰而泛起的疙瘩,他一直觀察著時清洛的臉,發(fā)現(xiàn)這人就像是要和他較勁般硬是不動,不過那臉已經(jīng)繃的緊緊的了。
他順著那層手感極佳的肌肉一路摸到了那點凸起的地方,君墨寒眸子往下沉了沉,隨后往那凸起的尖兒擰了一把。
時清洛早就被這人撩的全身都泛軟了,那只手所到之處像帶電般,突然敏感的地方吃痛,他剛想要睜開眼睛,突然又想到自己怎么能這么快認輸?他忍。
君墨寒見他眉頭緊緊鎖著,那臉一副忍到極致的表情,但就是不睜開眼睛,他覺得有些好笑,有些不舍地緩緩往下移。
時清洛發(fā)現(xiàn)那手突然從他敏感處抽離,松了口氣,不過也納悶這人還有什么陰招,突然就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好、好癢哈哈你哈哈哈快、快哈哈哈住哈哈哈哈哈手哈哈哈!”
時清洛沒想到君墨寒這王八蛋居然會去撓他的咯吱窩,這是他最不能忍受的地方,癢的他不停地哈哈大笑起來,他最怕癢了。
因為笑的太急他整個人都上氣不接下氣地喘息著。
君墨寒見他已經(jīng)完全清醒了,這才收了手,笑意盈盈道:“還賴不賴床,嗯?”
時清洛已經(jīng)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只能搖頭妥協(xié),“哈……我、我起來,別撓了。”
隨后君墨寒叫來了兩個小太監(jiān)伺候他梳洗打扮,用完早膳后,時清洛見君墨寒還沒有去上早朝,便問道:“今天不用上朝嗎?”
“早朝在卯時就開始上了。”
時清洛算了算,呃,這凌晨五點就上早朝了......
這些個古人還真勤奮啊。
就在這時,李崢將裝了滿滿一木托的奏折放在了平日君墨寒批閱奏折的那張軟榻的書案上,“陛下,老奴這就給您研磨。”
君墨寒擺擺手,示意他退出去。
時清洛還以為他要自己研墨,打著哈欠跨著腿就坐到軟榻上,“你大清早叫我起床就是為了讓我給你研墨?”
“不是。”
“那是什么?”時清洛遺憾。
君墨寒也盤著腿坐在書案的另一端,拿過時清洛手中的硯臺和墨碇,對著他微微一笑,“你的工作是批閱奏折。”
“……”
時清洛有些懵,尷笑兩聲,“呵呵,陛下你是在開玩笑吧。”
君墨寒優(yōu)雅地往硯臺上倒了一點水,修長白皙的手指抓著純黑色的墨碇輕輕打著圈研磨,抬頭說道:“沒有。”
“……”
時清洛突然伸出手探了探君墨寒的額頭,嘀咕道:“難不成腦子被燒壞了?”
額溫正常,沒有發(fā)燒。
君墨寒覺得有些好笑,他道:“朕尋思著這段時日以來,你整日窩在這殿內(nèi)怕你憋壞了,就給你找份差事做。”
“這差事大把,你也不用讓我批閱這奏折吧?這樣不太……好吧!再說了……就不怕我捅出個爛攤子出來?”
時清洛嘴上雖是這樣說,但還是很感興趣地拿起一本奏折就翻閱了起來。
君墨寒取過筆架上的一支狼毫筆沾了一點墨汁遞給時清洛,“收拾爛攤子的事情不是你該擔心的,你就盡管批閱就好,有什么不懂的問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