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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銘似乎覺得意外,但又總覺得這個張小寶似乎對他們隱瞞了很多事情。
“不知張公子的亡妻是不是叫鄧娟?”
時清洛剛問完,張小寶臉色大變,但還是點了點頭,他突然問道:“你們懷疑那邪祟是阿娟?”
“很大可能,你母親和你大哥都是她今晚的目標,你若是說實話,就能保住他們的命,你若是說謊,他們今晚就和你父親一樣的下場。”
張小寶突然情緒激動道:“不、不會的,阿娟怎會死后變成邪祟,她膽子那么小,怎會害人?一定是你們弄錯了。”
時清洛不知道這張小寶是裝的還真被鄧娟死后變成邪祟而刺激到了。
張小寶突然劇烈地悶咳了一陣,緩了半天才慢吞吞道:“阿娟從嫁進來后,性子一直都很溫婉,不管是對我還是對我爹娘都是知禮數懂退讓的好姑娘,你們一定是弄錯了。”
時清洛皺了一下眉毛,如果鄧娟真的像張小寶說的是個知性溫婉的女人,不可能會怨氣那么重,所以要么就是這怨靈另有其人,要么就是張小寶沒有說實話。
這時賀齊揚三人從走廊的另外一端小跑了過來,對著張小寶就是一通質問道:“鄧娟是得了什么病?”
張小寶被幾人團團圍住,他有些不適道:“阿娟得的是怪病,大夫也診斷不出。”
賀齊揚把時清洛擠到一旁,很是不屑地瞪了時清洛一眼,再次對張小寶盤問道:“鄧娟是哪里人?為什么會突然跟你回來成親?”
聞言,在場的幾個人都立馬安靜了下來,齊刷刷地看向張小寶,都在等著他的回答。
陳銘扯了扯時清洛的袖子小聲道:“他們是不是打探到其他線索了?”
時清洛搖搖頭,默默地看了一眼賀齊揚,又轉而看向張小寶。
這次張小寶臉上的表情顯然是有些慌張,他不斷地攥著袖子,沉默了片刻,才道:“阿娟是我去鎮上回來時恰巧遇到的,當時她說自己身無分文又無處可去,想讓我收留她,我見她可憐,給了她一些回家的盤纏,可她不要,就怎么跟著我,說愿意和我成親做我的妻子,后來我就把她帶回來了,但我沒有強迫她,她在我們家住了一個多月,當時我們兩人心意投合,就成親了。”
張小寶把知道的都全部說了,但他堅稱鄧娟在他們家住時并沒有和任何人發生過口角,也沒有鬧過矛盾,加上她剛來村子里,和這里的村民都還不熟悉,更加不會和別人結過怨。
“那為什么有謠言說鄧娟嫁進來后,你們家就沒有安生過?還說鄧娟是個青樓女子,有這回事嗎?”賀齊揚再次問道。
張小寶額頭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呼吸明顯加重了,“這些都是外人亂傳的,沒有這回事,阿娟和我在一起時,還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
時清洛對張小寶的反應有些摸不著頭腦,這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聽他對亡妻的語氣也不像是那種鐵石心腸的人,但卻對自己的母親置之不理,而且不止對自己的母親有
他無聲地拍了拍陳銘的肩膀,示意他走了。
兩人悄然離去,穿過回廊來到后院里,陳銘立馬就說道:“這張小寶肯定沒有說實話,洛師弟,我們現在要怎么辦?”
他話音剛落,時清洛一把拽過他的胳膊閃身躲到了一顆柱子后,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陳銘立馬閉上嘴巴,眼睛睜得大大的,很快一串細微的腳步聲急匆匆地走了過來。
等那腳步聲走遠后,時清洛才松開陳銘,探出頭看去。
“陳銘也跟著他的目光看去,就見一個急匆匆遠去的背影,“是潘秋香?”
時清洛點點頭,看到潘秋香走遠后,才對他道:“你先去盯著張廣,我跟著她。”
陳銘點點頭,“好。”
時清洛跟著潘秋香左拐右拐的來到了一間看似像廚房的房子里,他躲在一處隱蔽的角落里,正在納悶潘秋香跑來這里做什么時,剛好借著半開的窗戶看到潘秋香抓起一只大公雞,她杵在那里似乎猶豫了一會兒,然后才拿起放在砧板上的菜刀,將公雞按在砧板上,連血都沒有放,直接一刀砍掉了公雞的脖子,連著脖子的雞頭掉在了地上。
那公雞被砍掉頭后,并沒有立馬死掉,而是在地上不斷地扇動著翅膀掙扎著,雞血濺了她一身,還有幾滴濺到她的臉上。
但她并沒有在意,而是將已經死掉的公雞放在砧板上,剖開了雞肚子,然后又割下了一大塊雞肉,混著雞血剁成了碎末,裝在一個小碗里面,把剩余雞裝進一個麻袋里面,隨后她蹲下身把掉在地上的雞頭撿了起來也裝進麻袋里面去。
做完這一切后,潘秋香才擦了擦手跟臉上的雞血,然后將身上染了血的衣服換了下來,這才端著碗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