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君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田煙的胳膊突然被人拽住,扯進了逃亡的隊伍中,她像個雞仔一樣被人拎著,幾次都快要摔倒地上。
“分頭行動,我去十七樓卸貨,你們兩個快去地下停車場開車,老板……老板人呢?”
安全通道里靜得連心跳聲都回蕩得一清二楚。
田煙蹲在地上,背靠墻喘氣,張大了嘴聲音卻不敢太用
力,心臟都要從嗓子里蹦出來了。
她聽到一聲清脆的撕裂聲。
身旁蹲著的男人,謹慎地將門打開一條縫往外看。
“哥,哥。”田煙戳著他的胳膊。
“干什么!”逄經賦蹙眉回頭。
田煙抬起胳膊,指了指自己的腋下,小聲說道:“你這爛了。”
逄經賦低頭一看,西裝外套袖子下面裂出一條大口子,幾根細碎的線條扯了出來,露出里面的白襯衫。
他嘖嘴:“巖轟這臭小子給我找的什么西裝。”
他雙手背在身后,扯著袖口,將外套脫下扔給了她:“拿著,把你那圍裙脫了,礙眼。”
田煙應下,蹲在一旁的她有些想不明白,逄經賦干嘛帶著她一塊逃,總不是為了利用她,才將她帶到這種險地。
她一個渾身充滿窮酸味的人,哪來的利用價值。
手機震動,他接下放在耳邊,應了幾句后起身掛斷,拽起田煙,往上架起她的胳膊朝樓下走。
被他扯著,田煙腳步匆忙,左胳膊往上提起,整個身子傾斜著,在樓梯上走得慌慌張張,跟著他長腿的步伐。
“哥,去哪。”
“閉嘴少說話。”他冷酷無情的聲音真有幾分黑社會的殺傷力。
地下停車場,從出口出來,一輛黑色的奧迪閃著遠近光燈,急速朝他們駛來后剎停。
逄經賦打開車門,反手將田煙給塞了進去。
“老板,這什么人?”
逄經賦打開另一側后車門坐了進來,關上車門后聲音吐字涼薄。
“替死鬼。”
“什么?”
率先出聲的人不是田煙,而是坐在副駕駛的紅頭發小子。
“這不是那個服務生嗎,她也是老板您帶來的臥底?”
聽到臥底這倆字,田煙生理反應地悸顫,裝作一臉懵懂地搖頭,抱緊懷里的外套。
“什么替死鬼,我就是來這打工掙錢的,我賣體力不賣命。”
她懵懂的雙瞳里,烏泱泱的淚水覆蓋著瞪圓了的眼珠。
逄經賦看都沒看她一眼,倚著靠背抱臂冷笑:“上次賣酒的錢這么快就花完了?老子總共碰見你三次,你敢說哪一次是巧合哪一次不是?你跟蹤老子。”
他十分肯定。
田煙連連搖頭,天真無邪的臉帶著不常見的靈動嬌俏。
“我沒跟蹤您,我真的是缺錢,您不也聞出來我身上的窮酸味嗎。”
紅毛的眼神在兩個人之間來回閃換,最后伸出手,扯住了田煙懷里的外套。
田煙死死抱住,委屈地咬著下唇盯著他。
巖轟吞了吞口水。
“我的……這我的衣服,你抱那么緊干嘛。”
車內安靜得只有發動機嗡鳴的聲響,氣氛詭異的尷尬。
田煙松開手,攥緊拳頭擱在了膝蓋上。
“我,我就是害怕,我不想做替死鬼。”
逄經賦沒說話,車里也沒人說話,正在開車的劉橫溢,也通過后視鏡打量著田煙。
“做不做,不是你說了算。”
逄經賦嘲諷的笑意,蟄伏于眼底的寒光透露著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