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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熟悉得不能再熟了。
劉橫溢拿著刀柄抵住他的后頸,碾磨著那塊脆弱的骨頭往下壓:“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實話實說,我們沒這么多耐心聽你在這編故事。”
“我說了……你們就會放過我嗎?”
逄經賦手肘壓著沙發扶手,歪頭托著下巴,哼出一聲冷笑,像是在看渺小的螻蟻般不屑。
“你不說也可以,又沒人求你,只怕待會兒就算想說也開不了口。”
“我說!我說!我求你們別殺我行嗎!”譚孫巡抬起頭,驚慌失措地看向他,肩膀被壓得直不起來,屈辱得宛若一個伸長脖子的鴕鳥,他用力咽著口水。
“我喜歡她,喜歡很多年了,我知道她不喜歡我,所以我也沒敢表白,我就只能做個舔狗隨叫隨到,我昨天晚上其實是要上晚班的,但我還是請假赴約了。”
傅赫青附在逄經賦耳旁:“實話,我剛才查了一下他的工作記錄,健身房的客服,昨天晚上的確輪到他上晚班。”
逄經賦漫不經心滑動著手機,嘴角浮現不可察覺的冷笑:“舔狗。”
“你舔她多長時間了。”
興許是被問到難堪事兒,他低著頭吞吞吐吐:“兩……兩年。”
“怎么跟她認識的?”
“我在大學里的食堂打工,她打飯,一來二去就聯系上了。”
“哪個大學?”
“騁揚大學。”
田煙資料上寫的,也是這所大學,這兩人年齡差兩歲,相識的經歷也
不是不可能。
逄經賦將手機遞給傅赫青,托著下巴問譚孫巡:“那她知道你喜歡她嗎。”
譚孫巡搖頭:“應該是……不知道的,我都沒敢表白,而且我藏得很好,她一直把我當成好朋友,我怕我告白后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逄經賦瞥向傅赫青。
“你怎么看。”
這可把傅赫青給問住了。
“老大,我沒談過,但我聽人說這種情況應該也挺多見的。”他壓低聲音道。
“你都聽誰說的。”
“巖轟,他喜歡看電視劇,上面都這么演的。”
逄經賦笑著將長腿從板凳移下來,撐著大腿起身,黑色的風衣落到膝后,欣長優雅,白色的襯衫加重了沉穩的斯文,冰冷的面龐掩不去天潢貴胄的狂傲。
他來到譚孫巡的面前,一把揪住了濃密的金發將他從地上拽起,他吃痛仰起頭,呻吟聲帶著無法遏制的顫抖。
“大哥……”
“真把這兒給當成舞臺了,我可沒有多余的資源給你表演的機會,敢在我面前耍小動作,我讓你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真沒有……啊!”
逄經賦用力把人扔到地上,拍著手上不存在的灰塵抬腳離開。
跟在他身后的傅赫青問:“要把人解決嗎?”
“留著,先把那女人抓過來,看他們的口徑是不是一樣。”
逄經賦一手插進口袋,臉上的表情陰冷駭人,聲音帶著令人窒息的冷冽:“臥底名單里有一個是這人的同事,這仨人偏偏都有關聯,我怎么就不信有這么巧合的事兒呢!”
況且,逄經賦真想知道,這田煙到底是哪來的膽子,敢放他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