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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怎么了解她也沒用啊,這就是她發的短信,我們都已經找到發信人,這是田煙拿路人的手機給司法警察發的。”
譚孫巡執拗地甩開他的手站起身:“我要找到她!我就要聽她親口告訴我,否則打死我我都不信!”
朱雙翁連忙去抓他胳膊:“別進去了!你再把人打死了,可就真的一句話都套不出來了!”
“那大不了就打死他!打死他我也能找到田煙!”
審問室內的警察走出來,手里的電話剛掛斷,對朱雙翁說:“跟他同一輛車的那個女人現在情況病危,正在急診室搶救,五分鐘前有人持槍進去了,不知道究竟是不是逄經賦。”
譚孫巡急忙抓著朱雙翁掛在皮帶上的車鑰匙:“那還等什么,趕緊啊!待會兒人跑了!”-
醫院外的停車場,逄經賦坐在一輛黑色寶馬車中。
從這個方向能清楚地看到二樓的急診室位置,傅赫青詢問需不需要派人上去看著。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窗口的方向,冷漠吐出一字:“等。”
急診室的醫生和護士都被方才持槍的一幕嚇走了,獨留病床上的女人用氧氣灌輸著,命懸一線。
薛俞疲憊地睜著眼,感覺到眼皮在沉重地往下墜。
“薛俞。”
這熟悉到幾乎不能再熟悉的聲音,是她每天夜里噩夢纏身的丈夫。
博維斯親吻著她的額頭,將被子從下往上掀開,看到她骨折的雙腿,和出血的腰上縫合的傷口。
“辛苦了,我不會讓你有事,你做得很棒。”他說著,再次吻上她的額頭夸贊。
“我就知道兒子不會殺了你,身為“魚餌”,你干得很漂亮,是我失誤了,才差點把你置于險地,早知道你會坐在第二輛車上,我就該囑咐不準讓人朝著那輛車開槍。”
博維斯以為逄經賦想要掌握他的弱點,必定會選擇載著薛俞,但結果他失算了,還差點把自己的妻子給打傷。
“能坐起來嗎。”
博維斯正要將她身上的被子全部掀開,突然一把槍抵住了腹部。
處在愣神的他絲毫沒有任何防備,直接被射出的一發子彈擊穿了肚子。
聽到槍聲,坐在車里的逄經賦才終于露出了笑容。
他能從聲音中分辨出來,那槍正是他給薛俞的那把格洛克17。
槍聲又響了兩次,還是薛俞在開槍。
逄經賦突然覺得,他也不怎么羨慕博維斯了。
哪怕是表面一副死心塌地,絕不會離開他的人,也依舊恨之入骨,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對他開槍。
傅赫青用對講機通知附近埋伏的人上樓逮捕博維斯。
逄經賦坐在后面望著二樓的窗口緘默了良久,詢問副駕的劉橫溢。
“人都放了嗎。”
劉橫溢點頭回應:
“已經全部放了,除了祝若云,這恐怕還須得您親自跟范寺卿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