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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王這么不遺余力的指導,她要是再不認真的話簡直慚愧。于是也打起十二分精神,按照自己的理解,仔仔細細的唱了一遍。
薛紹峰時而輕撩吉他弦,時而側身在操控臺上撥動幾個旋鈕,待她唱完,薛紹峰滿意的按下鍵鈕,說:“你自己聽聽。”
隨著電腦屏幕上的聲波蕩漾,音響中傳來自己的聲音。素問詫異的撫摸自己的喉嚨,像是不敢相信。她還是頭一回通過這種方式聽到自己的聲音,感覺那么的……不同。
“還不錯吧?多練練,慢慢就能找到感覺。伴奏就交給公司里的制作人去做,畢竟他們才是專業的,我也就是個半吊子。不過你得親自去一趟錄音室,配合完成錄制。”
他想得這樣周到,連伴奏帶都為她考慮到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謝你了……”
薛紹峰臉上一派云淡風輕:“那就打進十強吧,別給公司丟臉。”
“嗯,好。”她朝他微微一笑。
倒叫薛紹峰怔住了。
別人對著他,要么是夸張的崇拜,要么是卑微諂媚有所圖,很少有像她這樣,簡簡單單好像他們是地位平齊的朋友,該說她這個新人不知者無畏呢,還是生性恬淡本來就不在乎?
大樓里,一行人眾星拱月般迎接著新東家首次蒞臨公司。今天主要是對一些之前談判好了的股份份額做最后確認,蕭溶約了陸錚,兩人在華誼董事的引薦下與其他幾位高層共同參觀了公司。
陸錚本來就意不在此,應付那些阿諛奉承的人都是蕭溶的事,他雙手插兜,百無聊賴的四處閑看,經過一間房時,半掩的房門里傳來悠悠歌聲,目光穿過層層疊疊的百葉窗扇,他突然頓住了腳步。
這一停步,所有人也都跟著停下。
“陸錚,你怎么了?”蕭溶回過頭來催促。
“沒事。”陸錚頭也沒抬,面無表情的走了過去。
------題外話------
男二的戲終于出來了,做個邪惡的選擇題:
接下來是陸少沖進去把素問按在墻上狠狠的懲罰呢,
還是陸少沖進去把薛天王按在墻上狠狠的懲罰呢,
還是陸少沖進去把薛天王扔下樓,再把素問按在墻上狠狠的懲罰呢?
二十六,放開那只陸錚
薛紹峰離開后,素問又自己琢磨了會曲譜。她對作詞作曲是一竅不通,自己重新改編?談何容易。眼見著天色不早了,她決定明天再去錄音室求教幾位老師。
從洗手間出來,窗外已是萬家燈火,素問低頭快步走著,直至聽到走廊上眾多的腳步聲,還有一道輕軟的女聲說:“蕭先生,陸先生,三樓就是我們的錄音室和工作室。”
素問猛的抬頭,走廊那端迎面走來一行人,為首之人身形熟悉,心下不由跳的飛快。來不及多想,她隨手推開身側房門,飛快閃了進去。
關上門,后背貼著門板,還在拼命自我安慰:他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走廊上。
一行人在陸錚頓住了腳步后也逡急停下,眾人相視一眼,揣測起這位的心思。
“陸錚?”連蕭溶也察覺到他今日的反常了。
陸錚嘴角似勾了抹笑,細看,又無跡可尋。
“沒事,你們先下去,順便通知保全,關閉三樓的緊急出口,電梯一律不得停靠,三樓所有房間的門,下電子鎖,都鎖上。”
這口氣,殺伐決斷。蕭溶不禁“呀”了聲:“你這是要關門放狗?”
一句玩笑話,底下人卻當了真,頓時面面相覷。
陸錚冷眸瞥了他一眼:“不過是貓捉老鼠的游戲。有人喜歡玩,我便陪她玩玩。”
他極少見陸錚這么認真的表情,心想那只“老鼠”可要倒霉了。當下拍著各位董事的肩:“好啦好啦,逛完公司也餓了,我請客,大家一起吃頓飯,走走走。”說完,回身給陸錚比了個ok的手勢。
眾人紛紛散去,三樓很快恢復了寧靜。
昏暗的房間里,只有設備機器瑩瑩的電源燈光,素問不敢開燈,好不容易走廊上沒了聲音,她返身開門——
咦,門被鎖上了?
她拼命拉門栓,沒有反應,又不敢太大力,怕發出動靜讓那些人去而復返。
這時——門響了?
素問吃了一驚,慌忙閃身到那一排長沙發后蹲下。
門喀噠一聲被人打開,昏暗的屋里驟然明亮,那人開了燈。
男人的皮鞋踩在地板上輕慢而低緩,緊接著一件西裝外套被扔到沙發靠背上搭著,那袖角垂下,就在素問面前。
衣料上,熟悉的淡淡薄荷味和煙草味……真的是他!
沙發微微塌陷,他坐了上來,背對著她,此刻兩人間的距離,不過咫尺。她卻沒有勇氣抬起頭來,看他一眼。
如此近的距離,素問不得不屏住呼吸,心里暗自腹誹:這么晚了不回家吃飯,在這瞎耗什么?
陸錚背靠沙發,雙腿悠閑的敲在茶幾上,嘴角微揚,不急,還有的是時間。
遙控器“嗶”的一響,這房間里有放映機,陸錚起身把碟片插(諧)進去,然后關上燈,重新靠回沙發里,點煙。
音箱里傳來既熟悉又陌生的倭話。素問腦袋一懵:
靠,這么多年了,丫還好這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