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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步到會場外的空中花園時,素問停下腳步。
那里,正扶欄打電話的背影……是陸錚。
似乎剛才他還在鎂光燈下舉杯致辭,侃侃而談。只是換了個環境,沒有了燈光和香檳的光環,他身上的氣質依舊無法掩蓋。
素問怔怔望著那道頎長的身影,愣神良久。
會場外晚風微涼,吹到她露在晚禮服外的肩上,瑟瑟的冷意讓她回神。
思緒混亂的聶素問搖搖頭,回身準備回到會場,就在這時,方才還在講電話的清冷嗓音,此刻已響在自己耳邊:“這就走了?”
“呃……”素問猶豫了一下,磨磨蹭蹭轉過頭來。
“我以為你有話想對我說。”陸錚走上來,姿態嫻熟的攬住她的腰。
“會被人看見……”她掙了一下,見四周沒人,也不再扭捏:“是有話想說。嗯……謝謝。”
他圈起她的身子,俯下臉來注視她:“謝我什么?”
那一刻她心臟狂跳,這種失控的感覺令她覺得已經被她遺忘了許久的發燒感冒癥狀又齊齊并發了,她頭暈眼花,口齒不清:“……謝謝你的……安慰獎。”
尤其在臺上,還說的那么煽情,什么“雖然今天是第二,但在我心里是第一”,她快要沒臉了。
“一個新人選秀,沒拿第一就算了,明年走紅毯,去捧大獎。”他說得志在必得,好像那紅毯人人都走得似的。
她咯咯的笑,踮起腳來,雙手繞至他頸后,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耳畔溫熱突襲:“你給了我這么多,我該怎么報答你?”
感覺到他背脊僵了一下,素問愈加大膽的送上自己的唇,輕舔著他的嘴角。
陸錚深邃的黑眸里霎時卷起風暴。
花園下似有人啟動車子,車燈一閃,照亮了站在花樹陰影里的男人的臉。薛紹峰不動聲色的看著圍欄上纏綿擁吻的一雙人影,夜色下看不清他的表情。
------題外話------
小陸你這算變相表白么?
寶貝們中秋節快樂~
三十八,我幫你
回到酒會上,素問打算意思性的喝兩杯就走了,陸錚已經取了車等她。不料在會場里遇到了葉子。
葉子知她要走,攔住不肯放人:“你這要是提前走了,被記者拍到,估計明天的報紙就是寫你有多小家子氣,多輸不起了。”
素問干笑了一下:“明天的頭條當然屬于獲得冠軍的人,哪里輪得到我?”
不想真被葉子說中了。
卻也只說中了一半——
隔天的各大報章雜志,她這個失敗者竟然風風光光的上了頭條,話題基本不是圍繞著她和薛紹峰的那個出位表演,就是陸錚額外頒給她那個“安慰獎”,總之她聶素問,再一次的,紅了!
當然,這都是后話,當晚素問突破“重圍”,終于來到地下停車場與陸錚會合。
慶功宴還在進行,入夜了停車場里依然有許多車輛。素問下了電梯,高跟鞋踩在靜寂的空間里,發出清晰的回響,仿佛為了回應她,不遠處響起“嗶”的一聲,一輛寶藍色捷豹亮起了車燈。
素問快步走過去,陸錚已打開車門迎接她。
她俯下身,白皙的肌膚在車頂燈下近乎半透明,因為疾步走過來,臉頰上透著一點粉的紅暈,像剛剛成熟的蜜桃,帶著一絲她獨有的清甜氣息,引著人去采擷。
她眼角一瞇,輕輕笑道:“遇到個熟人耽擱了一會,你不介意吧?”
隨著她彎腰的動作,蕾絲小裙上方,美好的鎖骨,一覽無遺,還有那瑩白的微微起伏的……溝壑。這么近。仿佛能看得清皮膚下青的血管,薄薄的像冰做的,呵口氣都會化。
陸錚深不見底的眸子里驀然深邃,呼吸重了幾分。他隔著副駕駛座挽過她的脖子,將她拉下,低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呢喃:“我介意。”說完,唇已壓下,輕舔吮吻著她誘人的粉澤。
他的唇很燙,讓素問覺得像烙鐵,而自己是冰,每一分熱,都會讓自己融化一分。他的舌靈巧的探入,汲取著她口里的津液,空曠而靜謐的停車場內,唇舌糾纏的聲音仿佛也被擴大了,那么清晰,聆聆的回蕩在彼此耳中。
感官變得更加敏銳,他柔情的吻開始變味,帶了點啃咬,寂靜里甚至能分辨出濡濕的舔吻聲響。他的手也越來越不規矩,順著她的后頸一路下滑,伸進蕾絲薄薄的胸口內,停在那處,很久,然后才是帶了點火苗的擠壓撫摸。
這個吻太深切太長久,以至于分開時兩個人的喘息都有點不能自已。素問勉強推開他,陸錚的眼里還有迷亂的茫然,胸口劇烈起伏,似乎還想要再次品嘗那種美好。
她瞄了一眼墻角,那里有沒有監控攝像她不確定,但人已經快速閃進車內,并好意提醒他:“聽說停車場是緋聞發生最多的場所。”
有位當紅歌星在上節目時就曾透露過,電視臺地下停車場是藝人們偷情的最佳場所。
陸錚坐在駕駛座里,似還意猶未盡,舔舔嘴唇,似笑非笑道:“我倒不介意增加一下自己的曝光率。”比起蕭溶來,他是太低調了。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聶素問同學算是壯烈犧牲了。
素問挪動了一下身子,正準備叫他開車,忽然“哧啦”一聲,伴隨著雪紡撕裂的聲音,完了——
“你開下車門,我裙子卡里面了。”這身衣服還是小嘉借公司的,用完還得還,這下可好。
誰知陸錚看了一眼卻笑了,涼涼的丟過來一句:“那就繼續卡著好了。”然后他動作順暢的隨手鎖上了車門,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素問傻眼了:“你做什么,讓我把裙子拿出來啊。”
“我幫你。”他“好心”道,不開鎖卻傾過身來,將她大力一抱。
哧啦——
撕裂的聲音更甚,素問幾乎都聽見自己身上的裙子在痛苦的呻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