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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為他們提供了一間很大的屋子。柔軟的紅色床墊上鋪滿了玫瑰花瓣,小兔子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就連已經身經百戰的凌華予看到眼前的大心形都愣住了。
“…卿卿在墻邊面壁站一會兒。”他把懷里的好奇小兔放下來,拍掉云卿把玫瑰花瓣往嘴里塞的小爪子,“乖乖待著,我去收拾好再過來。——不許吃!”
被警告性地拍了兩下身后的小兔子委委屈屈舔了舔嘴邊的玫瑰花汁,他甩了甩耳朵,戀戀不舍地站在了墻角。
把所有的玫瑰花瓣收拾好,又把被子鋪開,凌華予一臉復雜地看著大紅色的被單上一對兒金線繡的鴛鴦,思考著回去給系統升級一下審美的可能性。
只能先湊合著過了。
小兔子再次被扒掉了褲子趴在床上,清涼的藥膏被抹在了腫燙的臀肉上,他啊嗚一聲,又攢了一包淚。
“這么怕疼,為什么要來這里受罪呢。”上完藥的凌華予拍了拍恢復了柔軟的肉團,問道。
小兔子警惕地抬起臉,耳邊卻沒有再響起該死的[叮咚]。
“只有咱們兩個人在的時候沒有關系。”凌華予拿來一張報紙對折,輕輕給他滾燙的小屁股扇風。“第三人在場的話,就需要按照角色設定了。”
“不是我想來的…是我舅舅送我來的。我一點也不想來…”小兔子趴在枕頭上拽著枕套上的線頭,說著說著又委屈了起來,“為什么一定要我學這么多呢?我只想開心的生活就好,我永遠不會變得很厲害,我也學不會那些戰術和招數……我這樣是錯嗎?”
“沒有錯。”凌華予側身拿來一張紙,把他的眼淚擦掉,“那你覺得,什么樣的Omega才是Omega應該有的樣子呢?”
這個問題對小兔子有點難,他迷茫地搖搖頭。
“雖然這個場景的內容是教會你服從,可是服從從來不等于臣服。”凌華予將小兔子避開傷處撈起來,云卿虛虛跪坐在床上,手里被塞了一杯加了糖的溫熱牛奶。“Alpha對Omega有懲戒權,但這并不代表Omega就該永遠處在低一級的地位,這不公平。”
“這個副本是教你服從一些規矩。譬如做錯事就要敢于承擔付出代價,譬如一些日常的行為習慣該健康一些——而不是服從我。”
云卿想起小時候鄰居家的哥哥,他曾經是那樣溫柔的一只云雀Omega,在自己的房間里就常常聽到他一邊唱歌一邊彈琴的聲音。云卿有時候看到他恢復了原型的模樣,零星幾根白色綴在棕色的尾羽間,在云間自由飛起來的樣子,讓他又羨慕又崇拜。
可是這樣好看的Omega,在嫁人以后,就再也沒有笑過了。云卿在一個雨夜看到滿臉蒼白的他被鄰居家的叔叔阿姨抱回家,他的手無力地垂在身側,滴滴的血跡落在了石磚上,又被身后的雨水沖刷。
云卿嚇得大病一場,急壞了他的舅舅舅媽,他在高燒里聽到舅媽說,隔壁家的小云雀又被夫家帶回去了。
“有什么辦法呢?Omega就是這樣,聽Alpha的話是他們應該做的。”他的舅舅舅媽都是Beta,沒有辦法插手別人的事,只能輕輕嘆了口氣,摸了摸小兔子的頭,“也不知道咱家這只Omega以后會因為不聽話遭多少罪。”
這是云卿他自小聽到起繭子的話,身為Omega無論如何都不能違逆自己的父親、兄長和丈夫,因為他們是Alpha。
但在這個晚上,面前這個Alpha卻告訴他,這不公平。
“你的隊長也是一個Omega。”凌華予接過他喝完的杯子放回床邊,揉了揉他鼓起的小肚子,“但是他比很多Alpha都厲害,包括我。從來沒有人逼著他做不喜歡做的事情。”
“當然,我說這些并不是也要你厲害成那樣的人。”凌華予捏了捏他的小臉,“只是,比起別人決定你能不能喝牛奶,還是自己買牛奶喝更好,是不是?”
小兔兔似懂非懂,哦了一聲。
“好了,睡覺吧。”凌華予抱著他去刷牙,把小臉好好洗了個干凈,云卿又變成干凈兔兔了。
可是云卿睡不著,他趴在被窩里,眼睛睜得很大。
“你要是不睡的話…”凌華予卷著他的耳朵威脅,“我可不保證會不會繼續做新婚之夜應該做的事情了。”
新、婚、之、夜。
小兔子看著滿屋子的喜字打了個顫,想起自己上學時在衛生課上學到的一些知識。
他把自己迅速藏在了被子里,只留下兩個粉色的耳朵尖尖。
藏著藏著他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夢里他在玩狼人殺,他的身份是獵人,biu的一槍帶走了一只狼。
第二天云卿起來的時候已經很晚,肉嘟嘟的小胳膊一半搭在床邊。他的傷感覺已經好了許多,這里的藥果然很好用耶!
小兔子聞到了空氣里甜甜胡蘿卜餡餅的味道,開開心心地從被子里鉆出來——
“卿卿醒啦。”身邊的Alpha粲然一笑。
云卿的耳朵戒備地豎了起來。
昨晚的溫柔Alpha曇花一現,凌華予坐在床邊,手里的小竹板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發什么呆,過來打屁股了。”
“不、不行…”云卿刷一下把被子拉到自己臉上,悶在里面說,“我還沒醒,這是夢游…”
“快點。自己答應的事,今天就想耍賴?”凌華予掀開他的被子,小兔子眼睛委屈得發紅,死死拽著被子不松手。
“你自己起來,我就用這個。”他手里的竹板拍了一下云卿的手背,“否則就昨天的流程再來一遍。”
云卿還是無動于衷。
Alpha沒有跟他廢話,他猛地將被子里的小兔子拽著手腕揪了出來摁在了自己腿上。云卿白皙的兩條雙腿被鎖在了凌華予的腿間,胳膊也被按在了身后,可憐的小兔子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將長耳朵胡亂揮舞著阻擋。
“再管不住你的耳朵,我就幫幫你。”凌華予空著的那只手捏住他的兩只耳尖,他的指甲尖銳而鋒利,被揪住的白絨耳朵登時泛了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