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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說歸說,在場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夠大宗師一人玩,很快就敗退潰散。臨走前,宗師看了一眼陷入昏迷的年輕人,魔教長老朝他作揖道:“多謝前輩相助。”
“老夫只想彌補當年的遺憾。”
少主整整昏迷了三天,醒來后第一句就在問老頭在哪里。有教眾興沖沖出來邀功地說自己往大宗師身上下了追蹤蠱,往懷里一掏,臉色大變。
壞了,錯下成情蠱。
魔教情蠱一旦被種下便只有母蠱可解,那是當世最艷情的春藥,連勾欄青樓之地的情絲酒也不過如此。情蠱每月發作一次,只有身懷母蠱之人的紓解才能壓制蠱蟲,否則中蠱者會受情欲折磨直到死去。
毒物正是魔教被江湖正道既唾棄又懼怕的原因,但情蠱也是魔教毒物當中的禁忌。
“你他媽給他下了情蠱?!你知道他多大了嗎!”
“不就……三四十?”教眾小聲回答,他遠遠見到眉目清朗的大宗師以一敵百,只是勾勾指頭,那些往自家少主身上戳的刀槍劍戟全部掉落,那神武風采怎會是“區區老頭罷了”呢。想到自家少主對人日思夜想,便鬼使神差地堆他下蠱了,哪曾想到會成烏龍。
少主年幼時見過中蠱者受不了情熱折騰,跪趴在地上搖著屁股求人操弄的狼狽之相。一想到年過半百的老頭已被情蠱折磨了足足三天,少主心急如焚,不顧自己未愈的身體奪過母蠱。情蠱比追蹤蠱的尋人功能更厲害,當初墜入山崖才進的迷陣之地,如今憑著母蠱的指引,少主再次到達他待過半年的山中木屋。
屋外已是一片狼藉,還有宗師在飽受情欲折磨下布置陣法的依稀痕跡。空氣彌漫著催發情欲的暗香,遠處躺著兩具傷痕累累的虎獸,還有一頭猛虎正沖撞著木屋劍陣,少主看到大虎胯下那昂揚肉刃,瞬間氣不打一處來,山間野畜竟想覬覦他的宗師,便狠厲地將齜牙咧嘴的虎獸驅趕。
從前他沒有一次成功闖進的劍陣,這次竟然毫無防備地向他打開。映入眼簾是宗師蜷縮在床上的身影,他全身已被潮熱的汗水打濕,忍了又忍才無可奈何動手套弄胯下欲望,然而手中套弄的肉根越發紅腫,卻絲毫沒有要疲軟的趨勢,尾椎以下都是濕的,少主知道那是蠱蟲作用導致后穴滲出的淫液。宗師獨居避世多年,無情無欲,如今卻硬生生被灌注了尋常人都難以忍受的春蟲。似乎是感受到母蠱的到來,宗師迷迷糊糊地朝他看來,那眼神像浸了春水一般動情可憐。
劍動天下的隱居高人竟這般脆弱。
少主心神俱震,剛要上前,宗師大喝一聲,似乎找回了一絲清明,他窘迫地背過身去,讓年輕人趕緊離去,卻不知著背門大開的景象更容易遐想。少主已經無法辨析體內騰升而起的欲望是母蠱作用,抑或是他對宗師的齷齪念想所致。他不愿意承認是后者,但早在宗師收留他那陣子,同樣在這座木屋里頭,他不止一次半夜想著宗師自瀆。
“老頭,我幫你好不好?”他的聲音既顫抖又嘶啞,還藏著點不可言說的期待。
宗師抵御著母蠱前來的一波波浪潮,情欲的侵蝕讓他想死,根本無法分出心神回應。少主一步步往前靠近,掰開幾近僵硬的身體,只一碰觸,宗師的身體已經敏感地顫栗起來,他反感地嘶吼道:“不要碰我!”
低沉的聲音狂怒而喑啞。
少主深知蠱毒的厲害,再弄前頭也只會讓宗師難耐不安,他扯開宗師緊密靠攏的雙腿,習武之人身體柔韌,一旦打開只覺得艷色無邊,好似往一口平寂枯井投擲石子,裂開一汪清泉來。再多的撫觸對宗師而言都是折磨,他需要最直接的肏入,少主用手指刺探進濕潤的后穴中去。
從身體內壁破開的鈍痛卻讓宗師發虛發軟,蠱蟲被他強行壓制了三天,因這一點刺探而興奮起來,一把火點燃了他的血肉之軀,狠狠地沖撞每一根神經,讓萬人景仰的宗師被一根手指搗弄得神志欲滅。穴口彌漫的淫液隨著指尖的進出汨汨流出,沾得少主的手掌濕潤黏滑。
“出去!”
宗師咬緊牙關吐出的兩個字如此軟綿無力,唇舌一張開,輕吟便壓抑不住,他不知青年動了多少根指頭,直將那穴道皺褶撐得更開,極致鋪展幾近撕裂。漂浮的空氣中的暗香爆炸式地噴薄開來,少主聽到被驅趕的猛虎又回到此地,在屋外盤旋怒吼。
“老頭,你的淫香可惹來不少野獸。”
宗師哪能聽得進去,他只想掙扎底下的桎梏,卻在轉身之時牽扯得腿根痛麻,一扭腰便好像主動求歡,少主身下那處已經高漲硬挺,哪有宗師能忍多時的耐力,便將手指抽出,微微翁張的穴口松軟暗紅,將合未合之際被硬漲的陽具一捅而進。少主好像要把幾月未見的思念全都隨這赤條條的入侵送進宗師體內,半夜情漲,多日夢回,都化作了烈酒利刃,要破開底下人的血肉筋骨,再融進自己身體當中。
“慢點……輕點……”僅僅四字也在年輕人的沖撞下支離破碎,他的頂弄一下比一下深,一次比一次重,淫液的潤滑加送了他的抽插速度,蠱蟲在體內狂歡,歡愉與痛苦交織,宗師眉頭緊皺,忍耐著毒物與少年人施加過來的折磨。
少年人的陰莖巨大粗硬,顛覆了宗師對久未歷經的性事之想象,微微翹起的龜頭如同勾魂奪魄的鈍器,磨礪著每一寸壁肉,將快感從涓涓細流凝聚成海,他承受著此生中最驚濤駭浪又痛快的入侵,那頭侵蝕他身體的怪物暴漲,要肏進他的最深處。
母蠱勾引著青年四處點火,親吻著宗師的眉眼,臉頰,嘴唇,頸脖,胸膛,好似要散布蠱毒在宗師的四肢百骸盡然游走,讓高不可攀的大宗師媚態盡露,讓一把年紀的老頭承歡人下。
宗師壓制的這道欲火哪止三天,數十年未曾接觸過如此放浪瘋狂的情事,就像山中野獸的交媾,原始而殘暴,在他產生老腰要被折斷的錯覺時,他被青年肏射出來。情毒的癢痛有所減緩后,宗師愕然發現自己身體已滿布痕印,青年人的奇淫巧技統統施展在他身上,他從不認為自己是保守老舊之人,如今被青年弄得臉紅耳赤,只差沒發出吟叫。
想當年他還被年輕人的叔輩尊稱一句義兄,這亂的什么綱常倫理。
“夠了,夠了……”
“老頭,你知道什么能解蠱毒嗎?”
“已經紓解了!”
“是男子精液,你還沒吃進去我的精液呢,這就夠了?”
這語出驚人的話把宗師臊得不忍再聽,少主玩心起來,將宗師的白濁涂抹在他的眼角,胸膛,好似在描繪一副什么禁畫,來不及欣賞一番,便又開始將硬漲的肉刃一插到底。方寸木屋春意濃厚,片刻之后,宗師體內的蠱蟲貪婪得吸收吞咽著少主射在宿主體內的濃稠精液。
窗外盤旋的巨虎剛探進腦袋,就被少主惡狠狠的眼神嚇得夾起尾巴離去。
宗師醒來以后滿臉羞愧,他竟然被昔日好友的侄子肏昏過去,先不說他大了人好幾輪,他們怎么能做出此等茍合之事。青年又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問他舒不舒服,仿佛情性是天底下最尋常不過的事情。他不肯摧毀母蠱,宗師也拿他沒有辦法。
青年還在山中轉來轉去,卻再也不提布陣之法。他想偷學布陣之法,不過是要困住一位高不可攀、來去無影的隱士,如今他已經能隨意出入,陣法便不再重要。
宗師暗嘆,他學陣多年,困住的人數都數不過來,到頭來竟然被一只小小蟲蠱所困。
一個月后,被第二十多次轟走的少主想到宗師又該受情蠱所困,匆匆趕至山中,卻看到他的老頭正與一名氣質非凡的俠士相談甚歡,明明人應該受情熱困擾,看上去卻神色無異。他剛一走近,卻已聞到空氣中蔓延著甜膩的暗香,再看老頭,手在發顫,屁股都快坐不住了,還腰板挺直一副正經樣,不忍開口逐客。
他便毫不客氣上去坐去,一把摟住宗師的腰,活脫脫外間傳聞魔教之人邪里邪氣的模樣說:“老頭,該送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