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腿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紀春霖有點兒累,今天私教加團課排了滿滿一天,剛才又被郁南舔噴了兩次,現(xiàn)在整個人都懶洋洋的,不怎么樂意動。
但是郁南不依不饒,挺著大白腸眼巴巴的瞅他。
“小紀哥哥累了嗎?” 他話是這么說的,可手卻一直不老實的摸這摸那兒。
紀春霖不想掃他的興,但同時自己卻有一些猶豫,他們的進展是不是太快了?
他自認為不是一個隨便的人,而且他覺得郁南也不是。可他們認識到現(xiàn)在還不到半個月,真的可以做到最后一步嗎?
“你過來。” 紀春霖朝對方伸出手天仙歪歪頭,乖順的鉆進他懷中,臉靠在強健的臂膀上,頗我有些小鳥依人的樣子。
“怎么了,小紀哥哥?”
紀春霖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問。
天仙說喜歡自己,那這個喜歡的程度要怎樣去衡量呢?是想要和他試一試的那種喜歡,還是約個炮,拍拍屁股就走的喜歡?
于是他又問自己能接受和天仙的深入交流嗎?不去考慮任何別的因素,單純的肉體碰撞。可以嗎?
他瞅了眼靠在自己肩上面容如皎月的男人,被美得腦子一嗡。
對方也在專注的看著自己。
好像……
非常可以。
紀春霖默默捂臉。
“想做就做吧。” 他揉了揉對方圓圓的腦瓜,縱容的將自己的主導權交給了他。
“!”
郁南眼前一亮,興奮的用臉在他頸窩里拱來拱去,如果他長尾巴的話,那一定會搖得跟螺旋槳一樣。
真可愛。紀春霖心軟的不行。
郁南渾身都白,赤身裸體的趴在他身上時和他蜜色的皮膚形成了色情的對比。
“等下!” 在腿被掰開時紀春霖突然叫停,翻身從床頭的抽屜里找出一盒安全套扔給對方。
郁南接過來看了看,臉上不怎么高興。
“我沒病。”
“我也沒病。” 紀春霖撓撓臉。
郁南挑眉,“你怕懷孕?”
紀春霖一噎,尷尬道:“我應該不能懷孕。”
“那為什么要戴?” 郁南皺著眉把盒子扔到一邊。
“……” 紀春霖不知道為什么對方會表現(xiàn)出抗拒。但是他總覺得就這么直接插進來會有點別扭。
“我們……”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算是炮友吧?做這種親密的事情,最好還是要做一些防護的。”
言下之意就是你我還不太熟。
“……”
郁南用舌頭頂了頂上顎。
這個男人比他想得要謹慎多了。
怎么辦呢?他面無表情的掃過對方完美的肉體,目光從鼓脹的奶子滑到濕透的深紅色騷逼。肥膩的陰唇被他舔的微微向外翻開,露出中間那個不停流水的穴口。艷艷的,不太大。剛剛舌頭伸進去的時候觸到了一圈兒薄薄的阻力,是陰道瓣,一直守護著這個誘人的處女逼。
郁南一想到自己會是第一個侵犯這里的人時就激動的渾身發(fā)抖,天知道他是多么想將自己又腥又濃精液灌進去,完完整整的占領對方。
但是現(xiàn)在男人不讓他直接進去,要他戴那個該死的套子。那個令人討厭的橡膠制品會緊緊地包裹在他的陰莖上,讓他無法去感受對方陰道的是多么的濕,多么的熱,多么的緊……這就像是隔著一塊玻璃接吻,愚蠢又滑稽。
而且如果戴著套子,那他的精水或是尿液就無法灌大對方的肚子。他不能接受這一點。
所以他應該怎么辦呢?哭一哭嗎?男人的心很軟。眼淚在大部分情況下還是很有用的。
想到這里,郁南眨了下眼睛。
“小紀哥哥只把我當炮友嗎?” 美眸微垂,眼眶紅紅的,里面是濃的化不開的受傷。
“我沒有!” 紀春霖連忙否認,他坐直了身體,看到對方臉頰上滑下的一滴淚,慌張的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到哪里了。“你別哭啊……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郁南紅著眼質(zhì)問他,語氣悲哀,“還是不喜歡我,對嗎?我把小紀哥哥放在心尖尖上,也不求你用同樣的心情對我,但是沒想到在你眼中我竟然只是個可有可無的炮友……我對你做的事,別人也可以,我根本就不是小紀哥哥心里那個特別的存在!”
“……” 紀春霖頭都大了,他屬實是沒想到郁南的反應會這么強烈。
他心里也不好受,漂漂亮亮的小仙男哭得像個淚人兒,嘴里哭訴著和他高冷氣質(zhì)不相符的卑微話語,聽得紀春霖心如刀絞,只覺得自己不近人情。
“……不戴就不戴吧。” 他嘆了口氣,過分糾結這些也沒什么意義。
郁南眼波流轉(zhuǎn),抬起手抹了把眼淚,然后在紀春霖驚訝的目光下主動撿起被自己扔到一邊的小盒子。
“還是戴吧。我尊重小紀哥哥的想法。” 他吸了吸鼻子,取出一個套子撕開套在自己的陰莖上,尺寸有點小勒得他很不舒服,但他表情未變,帶著點小委屈道:“我想讓小紀哥哥開心,這樣總有一天小紀哥哥會喜歡上我的。”
這招以進為退實在是太絕了,打得紀春霖措手不及,幾乎是一瞬間就被翻涌而來的愧疚淹沒了,他甚至感到剛才的自己簡直不可理喻。
“郁南……”
天仙湊過來親他的嘴,紀春霖連忙熱情回應。
因為帶著歉意,所以他無比的主動。自己張開腿,雙手扒開陰唇露出里面那鮮紅的肉洞,害羞的邀請對方:“請、請進。”
郁南呼吸急促,眼睛直勾勾的望著那處,粉白的雞巴硬得跟個棒槌似的,被過小的安全套勒得充了血。他扶著挺著腰慢慢湊近,龜頭在濕軟滑膩的陰唇上摩擦幾下,紀春霖喘了口氣,屁股一縮,穴里又涌出一大股淫液。
“別弄了,快進來……” 紀春霖受不了的去抓對方的陰莖往自己逼里塞,想要結束這惱人的折磨。他也緊張,畢竟第一次。但他想自己比普通的雙性人要健壯,陰戶也大上不少,應該不會太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