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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著十點上課,不到九點半郁南就來到了健身房,他踏著祥云輕車熟路的徑直往紀春霖辦公室走,門也沒敲直接擰了把手,一副和對方結婚十年的正宮模樣。
紀春霖在整理材料,手邊就是郁南的體檢報告。上了一周的課了,他打算今天再給對方重新測試一下。
“小紀哥哥。”
看著推門進來的人,他愣了一下站起身:“怎么來這么早?”
郁南走過來緊緊抱住他,臉蛋埋在進頸窩里深呼吸,“我想你了。”
“明明才一天沒見。” 紀春霖嘴上這么說心里卻很受用,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好啦,別撒嬌了。”
郁南去堵他的嘴,靈活的舌頭伸到口腔中攻城略地,同時環在腰上的手慢慢下滑。紀春霖穿了條寬松的運動褲,毫不費力的就順著流暢的肌肉線條摸到了內褲里。光滑的屁股蛋兒手感扎實,臀大肌上覆蓋著一層恰到好處的脂肪,既不過分綿軟,也不硬得硌手。
“哎!你別,外面有人。” 紀春霖被吻的頭暈目眩,掙扎著撇開臉去抓對方的手。覺得自己之前真是看走眼了,哪有什么高冷天仙?淫亂炮王還差不多……
“我鎖門了。” 炮王理直氣壯,眉目清冷,“你別動,我摸摸你下面好沒好。”
“唔。” 紀春霖紅著臉被掰開了屁股。冰涼有力的手指在他還腫著的柔軟陰唇上東摸摸西探探,又在逼洞的邊緣輕輕按了幾下。
“還難受嗎?” 郁南問,“好像還有點兒腫,都怪我不好。”
話雖這么說,可聽起來卻毫無歉意。
紀春霖溝壑分明的小腹被一根勃起的雞巴頂著,男人用他仙樂般的動聽聲音說著極其下流的話:“我昨天吃了鮑魚撈飯,很鮮美,但是肉質不如小紀哥哥的嫩。既不會流水,也不會緊緊的夾著我,沒什么意思。”
“……” 紀春霖面紅耳赤,沒想到這人竟然會如此大言不慚。
“讓我嘗嘗你的?” 天仙圖窮匕見。
內褲和外褲被一起扒掉落在腳邊兒,他被推著靠在辦公桌上,雙腿微微分開。男人蹲在他身下,睜著一雙宛如星辰的美眸,仔仔細細的觀察他紅腫的逼肉。
辦公室隔音不太好,能聽到外面跑步機的噪音和斷斷續續的聊天聲。紀春霖心跳的飛快,生怕有人這時候有人來敲門,他覺得自己一定是被郁南蠱惑了,不然怎么會允許對方在辦公室里將自己的褲子脫下,讓他像個蕩婦一樣的露出爛逼。
郁南做事風馳電掣,從來不委屈自己,看著這紅逼鮮嫩誘人就直接伸著舌頭舔了上去。
“哎……” 紀春霖彎下腰,抓著對方的頭發,膝蓋直發軟。
這小子也太混了!
冒著熱氣兒的肥厚鮑肉被舌頭重重的舔了一圈兒,軟糯的陰唇顫抖著被吸進嘴里攪拌,變成各種放浪的形狀。帶著淡淡咸味的淫水從陰道中流出,就像是鮑魚分泌的粘液,滑溜溜的,鮮美極了。
郁南的舌頭就是他的敏感點,上邊遍布的上萬個味蕾能夠分辨出最細微的味道,男人的騷逼無論是從口感還是味道都讓他愛不釋口。
紀春霖已經勃起了,蜜色的陰莖被白皙的手抓住細細撫慰,肉莖根部離陰蒂很近,那根舌頭舔了上去,繞著小肉粒兒打轉,又一口咬住,用力吮吸相連的地方。
從他的角度能看到對方烏黑的發頂和高挺的鼻梁,自己丑陋猙獰的陰莖貼在那雙微微瞇著的美麗眼眸邊,看得他觸目驚心,自慚形穢。這樣圣潔的人在為自己做如此淫蕩的事……
他死死咬著嘴不讓呻吟溢出,可他的身體卻激動得不行,被緊身運動服包著的乳頭已經硬的跟石子一樣了。好癢……他受不了的伸手去摸自己飽滿的胸肌,小乳頭俏皮的從指縫中擠出,尖尖的,清純又淫蕩。
郁南實在是太會舔了,他的腰和腿都被舔軟了。紀春霖喘息著仰起頭,受不了的向后倒去,一只手胡亂的撐在辦公桌上,才勉強沒讓自己丟臉躺平。
一條粗壯的長腿被抬了起來,陰唇被扯開,露出里面艷紅的騷穴,洞口蠕動著,像一張小嘴兒一樣往外一口一口吐著晶瑩的蜜水兒。郁南貼上去毫不費力的吸到了滿嘴的騷香。男人輕叫出聲,又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憋的滿臉通紅。后面夾在臀縫中的肛門也濕了,他邊舔逼邊用手指蘸淫液往緊閉的穴眼里鉆。
“額啊!” 紀春霖抽著氣夾緊臀瓣兒,大腿根兒抖的像篩糠,“疼,別弄……”
盡管括約肌緊緊縮著,卻還是被靈活的手指鉆開了。里面火熱至極,彈潤的腸道死死吮吸著入侵的手指,緊到寸步難行。
郁南氣定神閑的就著逼水慢慢磨著肛口抽插,同時舌頭伸進陰道里四處攪動。紀春霖喘的快要背過氣兒去,下面兩個穴被玩弄的酥酥癢癢,同時發起騷來。陰莖也被按摩的很舒服,透粉的指甲摳撓著敏感的尿孔,指腹按在上面揉搓,大量腺液從中涌了出來。
小屁眼成功吃下一根手指,干澀的腸道無師自通的分泌出粘稠的腸液給予潤滑。郁南摸到了離肛口不遠處的那個小凸起,僅僅是摳了幾下,就讓猛男雞巴狂抖水流成河。
“不要弄了,郁南唔……好麻……” 紀春霖抬起腿去推埋在自己胯下的腦袋,對方卻直接加足馬力,擼雞巴、咬陰蒂、捅屁眼,三管齊下,幾乎是瞬間的就讓男人尖叫著抽著身體泄了出來。
“啊……呃……”
支在后面的手臂徹底撐不住了,紀春霖狼狽的倒在辦公桌上,雙腿大開,胯下一片狼藉。
郁南的手掌捂在男人龜頭上,將射出的精液牢牢兜住。他幽幽的看著手心里的白濁,毫不猶豫的送到嘴邊瞇著眼舔干凈,然后他望向濕紅的鮑魚和依舊在吮吸自己手指的騷屁眼。
手指在炙熱的腸道內摳挖兩下,男人‘嗚’的一聲撅起屁股。郁南抽出手,盯著指尖上晶晶亮亮的腸液,隨后放入口中品味一番。
嗯……是和騷逼不一樣的淫蕩味道。
紀春霖一撐起身就看見對方在舔那根手指,腦子一麻,差點暈過去。
“你!哎呦,你別舔了,臟不臟呀……”
像是故意和他作對一樣,郁南挑釁的看著他,然后伸出舌頭直接舔在了那紅嫩柔軟的肛門上,舌尖兒一頂,擠了進去。
“嘶——” 紀春霖渾身一抽,又倒了下去。
“嗚嗚……” 怒罵中都帶了哭腔,“郁南你大爺的!”
屁眼和騷逼上的淫液被舌頭一點點的清理干凈。健壯的男人發著抖,只覺得自己快被舔死了。
郁南抬眼看了眼表,還有十分鐘,對于自己來說綽綽有余了。他放出堅硬的大白腸對著紅艷艷的穴口磨蹭兩下,腰一挺,直接插到了底,然后掐著勁腰開始飛速抽插。
“呃啊……” 還沒從高潮的失神中清醒過來的紀春霖莫名其妙的被肏了逼,崩潰的想一頭撞死對方。
郁南攥住對方再一次勃起的陰莖,在騷穴中狠狠撞擊。他也不是一定要打這一炮,但不將這紅爛勾人的騷逼灌滿他總覺得不安心。男人的奶子這么大,出去轉一圈兒就會有無數人對著他流口水,如果不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標記,豈不是隨隨便便哪個人都可以強奸他?
“郁南、大哥,啊啊,慢一點我不行了。” 紀春霖只覺得自己的陰道像個什么蒜臼子被天仙這根石頭棒狠狠的搗出了汁兒。他捂著發酸的小腹——對方的陰莖太長了,龜頭每一次都重重的撞在脆弱的宮口上,又痛又爽。
他簡直恨死這狗東西了!
十分鐘后郁南頂著張飄渺如煙的天仙臉,手指使勁擰著紀春霖的騷陰蒂,強迫他和自己同時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