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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吞了吞口水,用力的嘬咬乳頭,吸得男人乳孔大開,喘息沉重。
因為在餐廳中的隱秘高潮,蚌肉此刻糊滿了粘液,滑不留手的根本抓不住。他的手指陷在中間的細縫中,陰蒂、尿道、逼口,抵著三個敏感點來回刮蹭。
紀春霖渾圓的肉屁股受不了的顫抖起來,他徹底墮落了,早上剛被玩到失禁,剛才吃飯時又泄了一次,結果現在逼里再次騷癢難耐,想被那根美味的大白腸橫橫貫穿。
“啊……肏我,快進來。” 他難耐的擰著眉,雙腿纏上對方的腰,抬著屁股去撞貼在逼上的那只骨節分明的美手。
可仙男卻在性愛上有著自己的節奏,他將雙指插入軟糯緊致的陰道中摳了兩下,等到里面逐漸松弛后又插入了第三根手指。甬道被撐開,擠得密不透風。他動了動手腕,繃緊胳膊,然后突然像是發瘋了一樣急速抽插起來——
“呃啊啊啊啊——!!” 男人的凄厲的尖叫,整個人直接彈了起來。響亮的水聲在密閉性絕佳的車廂內持續響起,肥軟的陰唇像小扇子一樣扇動起來,逼肉紅艷艷的,大開著的穴口被手指操到變形噴水,淫液濺的到處都是,淅淅瀝瀝的滴在真皮坐墊上,將兩人的下體弄得一片狼藉。
“啊啊!郁南不行,嗚太快了!” 紀春霖張著嘴,跟條脫水的魚一樣困難的呼吸著。
小仙男還在吃奶,起伏的胸肌上全是汗水,他珍惜一個舔舐著,就像在捕獲男人流得到處都是的奶水。他一只手在快速操逼。另一只手伸到對方屁股下面去摳挖臀縫里緊閉的騷屁眼。
下面已經很濕了,肛門鼓出來一圈兒,毫不費力的就吃下了一根指節。郁南撬開緊縮的括約肌,橫沖直撞的插到腸道中去折磨前列腺的小突起。
紀春霖的腿抖得都快抽筋兒了,他像個大青蛙一樣曲奇膝蓋,腚眼朝天的將發騷的雙穴露給男人肆意玩弄。
就在他快被一雙手送上天時,對方毫無預兆的退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滾燙堅硬的雞巴。大龜頭沖鋒般的對準逼口一插到底,狠狠地撞在了穴道盡頭的宮頸上。
“唔啊——!”
紀春霖扭曲著臉抽搐起來,陰道直接崩潰著往外噴出大量騷水,全都淋在了堵著的龜頭上,又熱又滑,爽得郁南眼神兇惡極了。
濕淋淋的手指掐在線條流暢的腰側肌肉上,天仙狂風驟雨般在那酥軟銷魂的浪逼里毫無顧忌的肏干起來。
處在高潮中的嫩逼哪受得了這樣的刺激?紀春霖呲牙咧嘴去捂自己被撐的向外翻開的紅腫陰唇,嗚咽著:“要被肏爛了嗚嗚,好酸好麻。”
大白腸角度刁鉆的去磨敏感的陰道嫩肉,盡管奔馳車內空間相對寬敞,但還是無法完全直起腰來。于是郁南將頭搭在男人汗濕的頸窩里,雙手抓著挺翹的臀大肌繼續狠肏。
“呃哈……” 紀春霖剛結束一個高潮就瞬間又被肏出了爽意。他的腎有些抽痛,今天一天射了太多,但是他無法拒絕對方帶來的滅頂絕頂快感。聽著耳邊男人性感沉重的呼吸聲,他就覺得自己渾身著了火。
四肢緊緊纏在對方身上,肌肉壯男挺著大屁股用自己酸麻的騷逼去夾、去套弄里面的大肉棒,榨精似的,又虎又浪。
不到五分鐘,就讓天仙悶哼著射在了他的身體里。
兩人癱軟著摞在一起,好半天只能聽見喘氣的聲音。
就在紀春霖以為對方能立馬硬起來再來第二炮時,他聽見了耳邊傳來的輕輕鼾聲。
郁南趴在他身上睡著了。
“……”
疲軟的大白腸從水逼里滑了出來。
紀春霖沉默了一會兒,將對方掀到副駕駛上。他抽出紙巾隨意擦了擦狼藉的腿根,再把褲子墊在車座上,然后一腳油門發動汽車往家開。
二十分鐘后,車停了,郁南也醒了。他懵懵的揉了揉眼睛,像朵半開半合的清純小白花,“我睡著了嗎?……這里是哪里?”
“我家。” 紀春霖別扭的往腿上套褲子,“你能自己開回家嗎?”
“不能,我喝酒了。” 郁南想也不想,眼巴巴的看著他,“我酒量不是很好,喝一點兒就會很困,剛才是不是沒讓小紀哥哥爽到?” 他低落的說:“嗚,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紀春霖揉揉他的腦袋,“沒有的事兒。不然今天來我家湊合一晚?”
郁南眨眨眼,有些不敢相信的問:“真的可以嗎?我真的可以去小紀哥哥家嗎?”
“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一個人住又沒室友。” 紀春霖莫名其妙,“趕快收拾收拾下車,我也好困。”
紀春霖的家就是常見的單身男性公寓,不臟,但有些亂,衣服書本電子產品什么的隨意的堆在沙發上。兩室一廳的格局,帶一個大陽臺,裝修簡潔富有生活氣。
郁南一進門就被撲面而來的和男人身上同款的味道從頭到腳洗了一遍,他紅著臉,貪婪又幸福的嗅著。
已經挺晚的了,第二天還要上班,紀春霖讓對方隨意,自己直接進浴室洗澡——逼里的精液已經快順著大腿流到腳上了。
郁南絲毫不客氣,昂首挺胸的就像這里的第二個主人一樣,將房間的角角落落都巡視了一遍,他撲在紀春霖的雙人床上,臉埋在枕頭里幸福的快要抽筋兒了。
是小紀哥哥床,嘿嘿嘿。
紀春霖洗完出來時只穿著條睡褲,豐滿健壯的上半身赤裸著,上面還沾著水滴。天仙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上,乖得像個幼兒園小朋友,看得他心軟極了。
“小紀哥哥,我胃不舒服。”
“怎么不舒服了?” 紀春霖走過去,將手捂在對方胃部,摸到一片冰涼。
“怎么這么涼?很疼嗎?要不要去醫院?”
郁南搖搖頭,“沒什么大問題,就是吃一點熱乎的就好了。”
哦,紀春霖恍然大悟,這是餓了。
他就說晚上那兩口鳥食怎么能填滿yn的肚子呢?
他道:“我看看冰箱里有什么。”
郁南也亦步亦趨的跟上,從后面抱住男人,兩人跟連體嬰一樣挪到廚房。
“不用麻煩的,我吃包方便面就好。”
“那東西沒營養,想吃面我給你煮個掛面吧。” 紀春霖打開冰箱發現還有一塊昨天在市場里買的醬牛肉。“牛肉面怎么樣?”
“好。” 郁南收緊手臂,吻他的脖子,“小紀哥哥做什么我都會吃光光的。”
于是紀春霖開始下面,他的廚藝大概只到能把食物做熟的階段,郁南倒是擅長烹飪,但是他施施然的坐在餐桌邊,完全沒有要幫忙的意思。一雙美眸死死盯著男人結實流暢的背肌,鼓起的肱二頭肌,還哪顧得上吃的好不好,只想從對方腳后跟舔到后腦勺。
視線落在沉甸甸的翹屁股上,他心道,明天怎么著也得把后面那個騷穴給開苞了。
紀春霖毫無察覺,他把面煮熟再在上面臥了個蛋,然后把切得寬窄不一的醬牛肉直接碼到小鍋中,一道簡約又簡單的牛肉面就做好了。
鍋子被端到食客面前。
郁南嘗了一口,面露難色:“小紀哥哥是不是忘了加調料?”
“喲!” 紀春霖一拍腦門兒,拎了瓶醬油過來,“你自己加吧。”
“怎么樣?” 他問。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竟輪得到自己給yn做飯吃。
“好吃!” 天仙非常捧場,一筷子接一筷子,一鍋面被吃了個干干凈凈,連湯都喝完了。
他打了個嗝,擦擦嘴道:“真好,真想一輩子都吃小紀哥哥為我煮的面。”
“就你嘴甜!” 他嗤笑,“走走走,睡覺去,眼睛都睜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