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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兩天,紀春霖要去鄰市出個小差,參加一個連鎖健身房舉辦的行業交流會。臨行的前一晚,天仙很不開心,還鬧了點小脾氣。
“我不可以一起去嗎?” 郁南悶悶不樂。
兩個人躺在床上。剛才在浴室里做了一次,紀春霖被肏得很爽,現在舒舒服服的準備睡覺。
“你去干啥呀?” 他無奈的問,“我兩三天就回來了。”
“兩三天是兩天還是三天?” 小仙男瞪著他,言之鑿鑿:“對于小紀哥哥來說一天不算什么,但是你都不擔心我會不會吃不飽睡不好嗎?壞!真壞!離開小紀哥哥的我什么都做不好。”
“……” 紀春霖心想過了啊,你tm比誰都吃得好,睡得飽,賺的還巨多。
“怎么會呢?” 他抱著人哄,“明天下午去,后天晚上就回來了。也就一天見不著是不是?而且我又不是突然要去的,前兩天就和你說了,你那時候不都同意了嗎?”
郁南依然還是不太開心的樣子,他把臉埋在男人大胸脯上,聞著香噴噴的奶味兒,根本不愿放手。他這幾天登堂入室,與男人同吃同住,晚上被男人強壯的手臂和飽滿奶子摟著睡,幸福的都快不記得自己是誰了。他對食物的渴望斷崖式下降,他再也不需要吃那么多東西來填飽自己空虛的胃,饞了的時候只需要吸吸男人的乳頭,咬咬男人的騷逼,就覺得滿足不許。
結果現在男人要出差,整整兩個晚上都沒有人陪他睡覺,他都能預感到自己會有多么的饑餓和無助,像只被貓媽媽遺棄在窩里淋著雨的可悲小貓。
他皺著眉沉浸在自己恐怖的幻想中,手指無意識的擰著男人比原來大上好幾倍的紅艷乳頭,鼓脹的胸肌上還帶著幾個牙印。
“乖寶,不氣了哈。” 紀春霖厚實的手掌揉了揉對方的腦瓜,“我們睡覺好不好?”
郁南不情愿的點點頭,沒再折騰對方。他習慣性的將男人的奶頭含在嘴里,乖乖閉上了眼。
紀春霖關上燈,將鬧脾氣的小仙男抱在懷中,低頭親了親他的發頂。
第二天早上睡得正香的猛男被一陣磨人的快感喚醒。
他迷迷糊糊的半睜開眼,發現薄被睡褲全都不知道哪兒去了,他渾身一絲不掛地呈大字狀趴在床上,肚子下面還塞著一個枕頭,屁股微微撅起,屁眼上傳來‘吧唧吧唧’的水聲。
不用想就知道屋子里的另一位男士正像一只辛勤的小蜜蜂似的在開墾他的菊花。
“唔嗯……” 他爽得抬了抬屁股,在肛周掃動的舌頭一頓,隨后更加快速地舔舐。
紀春霖瞇著眼睛發出舒適的哼聲,還沉睡的身體逐漸被喚醒。
郁南總對他后面這個穴念念不忘,動不動就就扒開屁股亂舔,在肏前面的時候也總要想方設法的把手指伸進去捅一捅。一開始他的腸道對于入侵還是非常抗拒的,后來前列腺的快感被開發,騷屁眼兒得了趣兒,也就逐漸學會了發浪。每次對方將指腹放在上面揉弄幾下,這多不要臉的小雛菊就會自己綻放開來,露出個黑黝黝的小口,能看見里面粉紅腸肉蠕動著吐出蜜水。
啪啪啪——
舌頭快速拍打著濕軟的肛口,然后又擠了進去,括約肌夾道相迎。舌頭的長度不夠舔到敏感點,就差那么一點點的。
“嗯……癢……” 紀春霖膝蓋發抖,健美的大腿繃了起來,不自覺的往上撅汗津津的肉屁股。
郁南也不將手指伸進去,就這么差著這一丁點的距離去使勁勾那塊腸肉。腸道迅速收縮,粘稠的腸液爭先恐后的分泌出來,最后舌頭猛地抽出,嘴唇包住屁眼狠狠一嘬——。
“咿啊啊啊!!……” 紀春霖跟條魚似的彈了起來,他大口大口喘著氣,昨天晚上做愛時就被摳腫了的腫屁眼兒狂抖不止,淫水如潮吹一樣噴了出去,全被對方吞入肚中。
“嘶……我操……”
“早上好小紀哥哥。” 天仙‘啵’的一口親在了鼓起的肛門上,接了個濕淋淋火辣辣的吻。
紀春霖面紅耳赤,屁眼騷逼同時張開了小嘴。
一大早上就玩兒這么刺激。
果然還是年輕啊……
郁南刮了刮男人閃著盈盈水光的陰唇,之間繞著陰蒂打圈,眼睛卻一直盯著不停收縮的紅褐色嫩屁眼兒。
“我可以操這里嗎,小紀哥哥?”
“……操吧操吧。” 紀春霖一點脾氣都沒有了,徹底躺平。“記得戴套。”
“不戴。” 小仙男冷酷拒絕。
猛男嘆了口氣,動動屁股讓對方趕快插進來。
經過這么長時間開墾,這塊風水寶地已經被調教的青澀中帶著淫蕩,緊致中帶著綿軟,水又多又燙,龜頭剛一插進去就被纏住了往里吸。
“呃…….” 紀春霖咬著手腕,肛門收縮的厲害,乘風破浪的大白腸將里面絞緊的嫩肉一點點撐開,借著腸液的潤滑,并不太費力的就吃進去了大半根。
腸道和陰道的感覺不太一樣,里面非常緊,緊到讓郁南頭皮發麻,水也沒有騷逼里的多,越往里越插越有些干澀的感覺,是完全肉貼著肉的摩擦。
兩個人都疼。紀春霖哭喪著臉,抽著氣兒抱怨:“你說我都長逼了,你還干嘛要操后面?我逼白長了。”
郁南摸著他倒三角形的寬肩窄腰,拇指摁在性感的腰窩里,緩了一會兒才才慢慢的挺著胯肏干起來。
“小紀哥哥身上的洞我都想操。”
雞巴進進出出,將里面的軟肉帶出來一些,粉紅色的嬌媚可愛。皺褶已經被撐平了,肛口薄薄一圈兒,皮筋似的牢牢匝在肉棒根部套弄著。郁南邊吸氣邊狠干,只覺得越干越來勁兒,越肏水越多。
“唔唔,好脹呃……屁眼要裂開了……” 紀春霖臉貼在床單上,滿身大汗淋漓。大白腸肏得太狠了,把他的穴口懟了進去,肉圈被撐到極限,有一種隨時都會裂開的錯覺。
“不會的。” 郁南看了眼他濕潤瑩亮的穴,“小紀哥哥的屁眼很厲害,快把我夾斷了。”
斷了才好呢!
紀春霖義憤填膺。
大白腸換著角度去磨敏感的腸肉深處,莖身中間最粗的地方正好貼在前列腺的騷點上,幾下就讓男人軟了屁眼兒,抽痛的呻吟聲都變得愈發甜蜜。
“哦!” 他拔高了一個音調,郁南立馬會意,攥著渾圓的屁股蛋兒飛快進攻那一點。
“啊啊啊——!!” 紀春霖受不了的往前爬,肉棒被拔出來一些,然后他就被拖著胯擺弄成跪趴的姿勢,那只骨節分明的手壓在他的后背上,被由上至下的狠狠撞擊。兩條粗壯的大腿直打擺子,大屁股瘋狂顫抖。屁眼被狂操,總讓他有一種快要失禁的恐懼…….
腸液隨著密集的抽動被從紅爛的穴口擠出流到同樣發了大水的嫩逼上,天仙兩顆飽滿的大雞蛋哐哐打在騷陰唇和陰蒂上。紀春霖又麻又爽,呻吟都被撞成了稀稀碎碎的音節,低沉又性感。
“嗯……” 沒多久,郁南悶哼著射在了火熱的腸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