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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填飽了,小仙男的表情肉眼可見的明媚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擦了擦嘴,桌子上的盤子摞的快比一旁的假花高了。
“飽了?” 紀春霖托著下巴,烤了一晚上肉的手都快被油煙熏入味兒了。
小仙男羞澀點頭,“這是我跟哥哥在一起吃的第一頓飽飯。”
“……”
紀春林無語凝噎,越聽越心酸,甚至想報警舉報自己虐待成年兒童,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小南弟弟大笨蛋。”
郁南嘿嘿笑,臉蛋紅撲撲的,讓人想親一口。他扯過男人的手,一根一根的掰著手指玩兒,特臭美的說:“我是哥哥的笨蛋,也是哥哥的寶。”
“喲喲喲——” 紀春霖被他肉麻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誰家的寶整天就知道惹事和撒嬌?”
“哥哥家的寶。” 深灰色眼珠子晶瑩剔透,瞳孔中全是男人的倒影。
“哎……” 紀春霖繳械投降。攤上這么個‘寶’,要啥他都得給啊……
兩人離開購物中心,在喧囂的鬧市區(qū)中散步消食。天黑了,絢爛的霓虹燈亮起,車流、人流、音樂聲、廣告聲、夜市攤主的叫賣聲……混合在一起,熱鬧至極。
他們手牽著手走在密集的人群中,和周圍的一對對情侶沒有任何區(qū)別。
別人會覺得他們是伴侶,是一家人,有著世界上最親密的關(guān)系。這讓郁南憑空生出些想要炫耀的念頭。
看,我也有人疼。
他這樣想著。
他緊緊抓著男人的手,身體貼著,另一只手還不放心的伸過去攥著對方的小臂。他的胸膛是挺直的,頭也是揚著的,像一只驕傲的小公雞。
這時候的他希望別人看過來,看看他們的距離是多么的近,看看男人是多么的寵愛自己。
他再也不是那只快要餓死的小野貓了。
他是——
尊、貴、的、波!斯!貓!
“哼!”
“?”
紀春霖扭頭瞅了眼用鼻孔看人的小仙男,十分迷惑:“脖子咋還扭了?”
走到了夜市,小仙男恃寵而驕,指著排長龍的鐵板魷魚小攤,“哥哥我要吃這個!”
“哦。” 紀春霖屁顛屁顛的去排隊。
“哥哥我還要吃那個!”
“哦。” 男人擦了把汗,又擠入人群。
“唔,那個也想嘗嘗。”
“哦……”
小仙男抱著一大堆好吃的,拿不下的就讓男人幫他拿,想吃什么就讓男人喂他,可會使喚人了。
他還故意走到一對兒親熱的情侶旁邊,做作的指著撅起的嘴暗示。
紀春霖頭冒青筋,忍無可忍:“我看你是皮又癢了。”
小仙男嬉皮笑臉,見好就收。
兩人接著走,溜達到一家外觀詭異的情趣用品商店。
郁南眼前一亮,直接拉著人往里沖,紀春霖卻突然羞澀,死也不從。
“你自己去別拉我!”
小仙男皺眉瞪他。
“瞪我也沒用,不去就回家。” 猛男躲到門后,生怕遇到熟人。
小仙男一甩手,氣鼓鼓的進去了。
像是被吸進了神秘黑洞,紀春霖蹲的腳都麻了,小仙男才重新出現(xiàn)在門口。高挑挺拔、儀態(tài)非凡的美男提著滿滿的兩個大袋子昂首闊步的向他走來,那樣子像是走T臺,生怕別人看不見。
紀春霖眼前一黑:“……你要干啥?”
天仙莫名其妙:“除了干你還能干啥?”
紀春霖:“……”
半個小時后,水汽彌漫的浴室里,肌肉男邊洗澡邊絕望的逼逼賴賴:他又不難過了……他又要折騰我了……
洗完澡,他磨磨唧唧的往臥室走,很擔心一進屋就看到擺了滿床的情趣用品。
但是還行,并沒有他想象的那樣可怕,只有一個白到發(fā)光的小仙男在擺pose。
郁南今天情緒起伏過大,晚上又吃得太飽,整個人懶洋洋的,還真沒有太多力氣來折騰紀春霖。
但是山人自有妙計,他把男人壓倒在床,整個人趴在對方完美的肉體上。先親了會兒嘴然后又滑下去吃奶,動作一氣呵成。
一對奶頭較原來大了很多,紀春霖最近上團課的時候都提前貼個創(chuàng)口貼在上面,不然摩擦起來還挺難受的。
明明沒有奶水了,卻還被含在嘴里一下一下的吮吸。口腔溫度很高,敏感的奶頭被浸在口水里,舌頭攪拌,牙齒咀嚼,幾下就讓男人小腹竄過了電流。
“哥哥硬了。” 郁南吐出肉粒,用嘴唇一下下親著,手里摸到對方那根尺寸可觀的深紅色肉棒,癡癡的笑。
紀春霖揉揉他的腦袋,和他打商量:“今天怪累的,輕點折騰你哥。”
仙男抬眼看他,眼睛里單純懵懂,像是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白皙的身體下滑,與男人對視的同時掰開了那雙健壯的大腿。洗過熱水澡的花肉飽滿紅潤,小陰唇像是郁金香的皺褶,曲折嫵媚,乖乖的擠在一起保護著下面脆弱的尿道口和淫蕩的媚穴。
郁南露出了一種挑釁的神態(tài),這是在他要干壞事兒前的預(yù)警。他在男人復(fù)雜的目光下身子一沉,將漂亮的側(cè)臉直接貼在了柔軟的陰戶上。
“哎!” 紀春霖腿一抖,想夾緊腿卻被修長的手牢牢抓住,不讓動。
郁南瞇眼,臉頰壓在散發(fā)著淫香的嫩肉上,能感受到陰蒂的堅韌和陰唇的肥厚。
哥哥的逼好香。
他扭過頭,將臉正對著埋了進去。高挺的鼻梁擠開小陰唇卡在濕熱的肉縫中,嘴唇貼著逼口,堵住從里面散發(fā)出來的溫暖氣息。
他好像變成了一個具有生殖崇拜的古老部落人,虔誠的親吻著大地母親的生殖器,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靜。
厚重,強壯,不畏災(zāi)厄。
沉默,卻毫無條件地包容。
他體會到了一種窒息,像是泡在羊水中的胚胎,也像是死亡后的黑暗。
他明白了,這里是孕育他,也是埋葬他的地方。
是他永恒的極樂凈土。
……
比起沉浸在浪漫想象中無法自拔的郁南,紀春霖屬實是有些狼狽了。
結(jié)實的手臂擋著紅透的臉,雙腿大開,一股股的熱氣噴在敏感的私密處,陰道蠕動的厲害,快感一波又一波,他都能感受到有水涌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