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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把客人給吃吐了,印度裔老板大驚失色,特意跑來和他們道歉,問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
結(jié)果郁南一抬頭看清老板臉的瞬間又吐了。
“嘔——”
紀春霖:……
老板emo了,默默轉(zhuǎn)身離開,并給他們免了單。
一陣兵荒馬亂后,三人離開飯店,紀春霖顧不上郁寧,扶著面如菜色楊柳扶風的小仙男要去醫(yī)院。
仙男不去,抱著男人的腰一個勁的說要回家。
外面太陽賊大,沒兩秒就讓紀春霖熱出一頭汗,他哄道:“去看看,不然哥不放心。”
郁南還是搖頭,整個人纏在他身上,熱也不撒手:“回家……哥哥帶我回家……”
“你這孩子。” 紀春霖拿他沒辦法。
一旁看戲的郁寧潑冷水:“去醫(yī)院就露餡咯!”
“……”
紀春霖看著郁南煞白的小臉,壓根沒覺得對方是裝的,他年紀比兄妹倆大,對他們斗嘴的話都是左耳聽右耳冒,根本沒過腦子。但是郁南以為紀春霖信了郁寧,覺得自己是裝的,一下子就委屈的紅了眼眶。
“哥哥我沒有……”
漂亮的臉蛋紅白交織,眼睛里全是水。
紀春霖心疼自家孩子,摸摸他出了層虛汗的腦門,“回家回家,你在樹下等一會兒,哥去把車開過來。”
男人一走,兄妹倆視線對上了。
郁南站在陰影里,而郁寧就在咫尺外的陽光下。
郁寧抱胸嘲諷:“真會演。”
郁南:“不要打他的主意。”
“你在威脅我?” 郁寧笑了,“我還真就有這個打算呢。聽說他是雙性人?正好。拜您所賜,我現(xiàn)在對純男人不感興趣了,就喜歡他這種。邊吃奶邊磨,爽歪歪。”
“……” 郁南咬緊牙關(guān),腮幫子繃著,面色陰沉到極點。
郁寧的話在他腦中形成了一幅畫面:男人抱著女人,挺著胸給她喂奶,兩人的雙腿交疊在一起不停的摩擦著……男人蜜色的肌膚上泛著誘人的潮紅,溫柔的叫她‘寶’。
啪。
耳邊響起什么東西斷掉的聲音。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白上出現(xiàn)可怕的血絲,腦子里也越發(fā)混沌……他不受控制的朝著女人走去。
他要將這種恐怖的可能性扼殺。
郁寧高高挑起眉,眼中帶著不遮不掩的高高在上。
郁南瞪著她。
這個女人搶走了本應該屬于他的幸福家庭,爸爸、爺爺、奶奶……所有人都愛她、偏向她,將自己看作是‘破壞者’,‘外人’,‘野種’,明明生活在一起,卻從來沒有過專屬于他的愛與偏袒。
但是沒關(guān)系,他也不要他們。
他只要那個人。
那個人會毫無理由的對他偏心,寵他,愛他,要什么都給。都快把他慣壞了。
這讓他更不能忍受被拋棄。
如果畫面成真,那他會死的。
他真的會死的……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郁南伸出手——
‘嗶——’
刺耳的喇叭聲在耳邊炸開。
“寶!”
郁南渾身一抖,從夢魘中回過神,懵懵的看著在車里沖他招手的男人。
“發(fā)什么呆?快上來!”
他又看向離他還有一段距離的郁寧,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沒走出樹下的陰影,剛才的一切都是幻想。
“……”
郁寧理了理頭發(fā),不咸不淡的說:“有病就去治。”
郁南收回視線,轉(zhuǎn)身上了車。
“這個有點苦,但是喝了能舒服點兒。” 紀春霖扔了盒藥在他身上,“王姐給的,說你可能中暑了。”
郁南垂眼盒子上的字。
藿香正氣水。
“我不喝。”
剛才的一切都讓他焦慮不安,他急需做點兒什么來確定自己在男人心里的地位,于是他開始任性:“我不喝!我不喝!我不喝!”
紀春霖側(cè)頭瞅他一眼,沒說話沉默開車。
“……”
郁南喘著粗氣,死死盯著男人。
為什么不理我?
為什么不哄我?
是不是不愛我了?
騙子!騙子!騙子!
……
一只溫熱的手伸了過來,捏在他臉上。
手勁很大,還擰了半圈。
白皙的臉頰突兀的紅了一大片,像個滑稽的小丑。
男人沉聲道:“到家再說。”
“……” 郁南像只被戳爆的皮球,瞬間偃旗息鼓。他窩在副駕駛座上,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憤怒、委屈、酸澀,情緒越積越多,流的到處都是。
兩人一路無言,只有空調(diào)‘噗噗’的送風聲。
回到男人的狗窩,郁南拉著臉鉆進浴室,他一把把門甩死,發(fā)出很響的一聲。
紀春霖瞅了一眼,臉上沒什么表情,站在原地發(fā)了會兒呆,然后不緊不慢的開始拖地。
拖了地,擦了臺面,換了床單,一切都做完衛(wèi)生間緊鎖的門才再次打開。
穿著睡衣的仙男目不斜視的同男人擦肩而過,自顧自的鉆進被窩,背對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