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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的紀春霖宛如一個渣男,往昂貴的真皮沙發上一躺,摸著肚皮打起了瞌睡,絲毫不管自家還餓著肚子的小狗。
郁南:……
“哥哥……” 仙男走過去扯他的胳膊,“哥哥……”
“嗯?” 渣男睜開眼,迷茫的打了個哈欠,“咋了寶?哎呦,吃困了,哥睡會哈。”
“……”
仙男眉頭緊鎖,灰眸里全是委屈。他彎下腰想將男人抱起,結果對方太重了,非但沒抬動,還被粗壯的胳膊一摟帶到沙發上,被結結實實的摟在了懷里。
“寶跟哥一起睡嗎?” 紀春霖親了親他的臉蛋,“嗯,好寶真香……”
說完就閉上了眼,睡死過去。
這下可把小仙男給氣壞了,他的上身和腿都被對方的四肢牢牢鎖著。他爭不脫禁錮,肚子又餓的咕咕叫,男人近在咫尺,可他卻什么都不能做,委屈的直掉眼淚。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大約十分鐘后男人手臂一抖,迷迷瞪瞪的睜開眼,“呼、我睡著了嗎?呀!寶兒怎么哭了?”
郁南吸吸鼻子,癟著嘴瞪他:“哥哥大壞蛋!嗚……”
紀春霖:?
“啊!” 他這才反應過來,“寶還沒吃飯是不是?”
小仙男啜泣起來,梨花帶雨,可憐死了。
“哥錯了哥錯了!” 紀春霖翻身下沙發,他一把人拉起,大手抹干凈小臉上的淚花,哄道:“南南寶要咋吃咋玩?哥哥都依你,好不好?”
郁南哼了一聲,指向流理臺。他也不說話,就這么指著。
紀春霖了然于心,大大方方的脫掉浴袍,露出完美的猛男肉體。他小心翼翼的避開上面還擺著的木盒,胳膊一撐,輕巧的躺了上去。
“這樣行不?”
仙男拉著的臉上露出了笑。他走過去親了親男人的嘴:“我要把東西放在哥哥身上吃。”
“沒問題寶。” 紀春霖笑呵呵的。
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人體盛這個東西,看著好玩,但你真的躺在那被別人玩時,剩下的就只有羞恥了。
哭哭啼啼的小仙男下線,高冷禁欲的郁師傅重新上號。
那雙讓紀春霖深信應該放到博物館中、隔著防彈玻璃供人欣賞的完美狗爪快速又專業的捏起飯團來,一塊塊不同種類的手握壽司和刺身被擺放在了整齊結實的腹肌上,旁邊還點綴了蘇子葉和白蘿卜絲。
郁師傅視線上移,居然對著兩團碩大的蜜奶咽了咽口水,奶頭再灼熱的注視一下顫顫巍巍的硬了起來,像個甜蜜的小豆子,等著被他一口咬掉。他非常有創造性的將黃條鰤和金槍魚刺身一左一右的繞圈兒疊在乳肉上,留出中間的性感奶頭。兩種魚肉都是粉紅色的,乍看上去像是綻開的花蕾。然后他又將山葵磨成黃綠色的泥小心的弄出兩坨蓋在乳尖上,猶如畫龍點睛,頓時兩朵栩栩如生的大花就被做了出來。
明明是雄渾堅毅的身體,卻變得如此色情淫蕩。食欲與色欲交織在一起,烘得郁南臉色潮紅,呼吸急促。他急切的撫摸著男人肌肉隆起的身軀,像個對著巨大的蛋糕,不知從何下口的小孩。
他控制著發抖的手將男人健壯的長腿抬起,膝蓋彎曲向兩側展開,艷紅的肉花暴露在視線中,蜿蜒肉褶微微泛出些淫蕩的深色,顫動著,宛如一口長到了最適合被食用年歲的活鮑魚。身著白衣的壽司師傅俯下身,面色嚴肅,鼻尖湊近鮑肉,似是在鑒別它是否鮮嫩一樣,認真的嗅著。
“嗯……” 紀春霖窘迫極了,熱氣噴在上面,小腹酸酸麻麻,陰道不停收縮。他竟像只大青蛙一樣敞著腿,讓天仙聞自己的騷逼,簡直臭不要臉。但看著對方沉溺迷離的表情,不知怎么的他又有些洋洋得意起來,忍不住想要更騷一點……
郁南伸手刮了刮肉唇,一股黏膩的飲水就從中間的細縫中流了出來,沾濕了他的指尖。送來的食材中沒有鮑魚,是他沒要,他只想吃哥哥的鮑魚。
他的胃餓得發起痛來,將男人的腿放下卻不讓它們并攏,腿根分得開開的——他要邊吃邊看著這口迷人的浪穴下飯,吃個半飽后再來認真品鑒它。
“哥哥。” 小仙男將醬油淋在男人健碩胸肌和飽滿腹肌之間的那個三角形小窩里,手執筷子,笑得甜美,“我要開動了。”
紀春霖偏過頭,有些僵硬。
郁南長得仙,吃飯也很優雅,哪怕是狼吞虎咽,也是好看的狼吞虎咽。
尖頭木筷懸在男人堆滿食物的腹肌上,筷子尖頓了頓,挑起一塊雪白的扇貝肉,蘸取乳溝中的醬油后放入口中。
他又從壽司師傅變成了‘yn’,一個真正的美食家。他仔細的咀嚼著,試圖分辨出每一種隱藏的細微味道。牙齒將扇貝柔韌的肌理切割,爆開的汁水與唾液充分混合,再佐以同樣含有大量谷氨酸的醬油,珍品海味的鮮美被釋放的淋漓盡致。
“唔……好好吃。” 冰肌玉骨的仙男面色微紅,手指摸著男人的凹凸有致的人魚線,聲調飄忽:“里面有哥哥的味道。”
紀春霖癢得一哆嗦,忍不住道:“……寶,你像個變態。”
仙男癡癡的笑:“是哥哥的小變態。”
變態就變態,還加個小。
撒嬌怪!
紀春霖木著臉。
但他說是我的誒……
嘿嘿。
小變態吃著肚子上的,看著奶子上的,心里還惦記著下面的逼,這幾口飯都不夠他忙活的。
紀春霖被他搞得身上像有螞蟻在爬,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郁南用筷子夾著金槍魚蘸他乳頭上的山葵泥,好像是故意夾不準似的,用筷子尖兒一直對著那小肉粒戳弄。
大腹是藍鰭金槍魚身上最稀少、最肥嫩的部位,肉質細膩,入口即化,油脂香濃郁。
郁南吃了兩塊,覺得不過癮,他突然靈機一動掰著男人的腿用魚肉磨他的逼縫,去蘸里面黏稠的淫水。
“……唔。”
紀春霖的大腿肌肉飽滿彈潤,仙男將下巴搭在上面,肥厚的魚片貼在更加肥厚的陰唇上,那里已經濕了,他嫌不夠,還伸手將一片陰唇扯開,把帶著油脂魚肉塞進逼縫里。粉色的刺身被瀅亮的蜜汁沾染,散發出誘人的光澤。
咕咚——
喉結滾動。
郁南放下筷子,慢慢的將嘴湊了上去。舌尖抵上夾著魚片細縫,微涼的魚已經變得和男人一樣溫熱,很軟,很濕,很騷。嘴唇和陰唇緊密相接,肥嘟嘟的花肉被擠壓變形,溢出鮮甜的汁水。稍稍一吸,魚肉就從肉縫里掉了出來,他咬住了也不叼走,就用嘴唇貼著嫩逼咀嚼。
火熱的鼻息噴灑在陰蒂上,激得男人大開的雙腿都快抽筋了。
“……” 紀春霖用胳膊擋著眼睛,胯下欲根慢慢抬起了頭。
郁南咽下口中的食物,對著水汪汪的小肉花愛憐的吻了吻,笑道:“這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肉肉,謝謝哥哥。”
紀春霖麻木不仁:“……you,re wele.”
兩個大奶上的‘花’被吃完了,乳頭被欺負的又紅又腫,硬的像兩粒小石子,郁南咬住一顆,把上面的山葵泥干凈后,賣力的吮吸起來,臉頰一鼓一鼓的,可乖了。
可是吸了半天都沒吸出奶來,小仙男有些失望的將肉粒吐出來,不開心的問:“哥哥什么時候還會再有奶呀?
紀春霖捏他的鼻夾,后怕道:“沒有才好呢!那東西太怪了。”
郁南歪歪頭,“怎么會怪呢?是因為哥哥疼我,才會產奶想喂飽我的。”
“行吧行吧,你說啥是啥。” 紀春霖被他的歪理搞得頭暈,敷衍道,“吃沒吃完?這板子太硬躺得我背疼。”
仙男撅起嘴,覺得他把旖旎的氛圍給破壞了。
他一把抓住男人半勃的陰莖,快速的擼動起來,同時提男人一條腿,將對方朝自己的方向一拖——
“臥槽!” 紀春霖驚叫一聲,在臺面上轉了小半圈兒。他半個屁股懸空,一條腿垂下,另一條腿搭在了仙男的肩膀上。暗紅的騷逼大大咧咧的正對著對方那張漂亮的臉蛋。
郁南張口直接啃了上去。
又重又猛,陰唇上浮出淺淺的牙印。
“你他媽……” 紀春霖皺著臉要尥蹶子,又被突然溫順下來的小貓咪柔柔的舔軟了浪逼。
郁南舌頭靈活,很會舔,邊邊角角,每一個縫隙都被他碾開來仔細舔舐。紀春霖咬著手背嗚咽出聲,一雙壯實長腿抖若篩糠。
鮑魚咸甜,汁水四溢,尤其是含著小豆子用舌尖擠壓的時候,男人會像魚一樣彈起來。陰道蠕動地飛快,露出里頭粉肉的穴口收縮著發出‘咕嘰咕嘰’的響聲,像是在故意吸引嘴唇和舌頭的撫慰。
男人的腹肌上還擺著沒吃完的食物,郁南拿起條雪蟹腿,將剝了殼的蟹肉插入緊致的甬道中,旋轉一圈后,上面便沾滿了蜜水。他抽出來放入口中,美美的吃掉。
“嗬……”
騷液讓蟹肉鮮上加鮮,他雙手捧著沉甸甸的翹屁股,嘴對著拿流汁的騷動大口大口的汲取汁液。
“嗯、嗯……” 紀春霖仰著頭,大奶子高高挺起。逼口被嘬得發麻,挺立的陰莖也被擼的舒服極了,指腹按揉著柱身上的青筋一點點上移,來到光滑紅艷的龜頭上,馬眼不停地流出清澈的腺液,指甲摳了幾下后,男人小腹抽搐起來,似乎是快要到了。
呻吟變得急促,郁南手中加快速度,舌頭探入濕緊的陰道中用力攪動。同時另一只手也擠進了緊緊夾著的臀縫中,后面的小花也濕了,他摳了兩下菊瓣,趁著對方放松的一瞬間塞進去一根手指,直奔里頭那點騷浪的小突起。
“哦!” 三個騷點被同時激發,紀春霖渾身大汗淋漓,眼前的景象變得模糊。幾乎是同一時刻,他的胯向上一抬,蓬勃的陰莖被抓著擠出了濃精。星星點點的白濁噴到半空中,又落到了他自己身上。腹肌、胸肌,甚至是臉頰,亂七八糟的,小腹上那些沒吃完的壽司也像是被淋了一層煉乳。
“呃……啊……” 他大張著腿,胸口不停的起伏。逼里的舌頭和屁眼里的手指離開,小仙男變又成了小仙狗,趴在他身上去舔那些落在小麥色肌膚上的精水。
舌頭刮過肌肉的溝壑和凌亂的壽司,感染上男人騷氣的海鮮被郁南一口一口吃掉。
紀春霖哼哼唧唧的罵他:“小狗,小狗,小狗……郁南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