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ai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上膛的聲音嗎?范槊直接愣住了,身體直接僵住,慢慢回頭,想看看什么人。
“嘭”
根本不給范槊回頭的機會,幾槍連續打在范槊心臟、腦袋,流著汩汩的鮮血,范槊倒在地上,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剛穿越就給死了。
“惹誰不好,惹我們老大?!敝頁u晃著腦袋,嘆著氣,讓一旁的保鏢把范槊的尸體丟進火爐,熟練的拿出拖把,把門口濺上的血跡拖干凈。真的是,自從一個月前,小少爺在學校惹事,惹的老大發火,整個人變得格外的弒殺,只不過似乎有目標。
只不過為什么要把傅權這個原先的助理扔進牢房,前幾天剛看了看,身上沒有一處好的,腿甚至永久不能恢復正常,一條手臂直接斷了,斷口處已經發黑化膿了。
算了,他只是一個小小的手下,管那么多做什么,反正只需要聽從老大的就行。
擰了擰門把手,沒擰動,又上鎖了,別墅就二樓一個主臥,他一直和紀允城睡同一個房間,輕輕拍著房門,輕聲卻帶著命令:“允城,開門!”
“不開!”
隔著一道門,聲音多少模糊了不少,但還是可以聽出紀允城強烈的抗議。
紀望霖突然陰沉下來,咬著牙,眼神里閃過一絲懊惱,依舊輕聲的和房間內的紀允城說話,“乖乖,允城,讓哥哥進去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我馬上讓傅權出來。”
說著,把手機拿出來吩咐牢房那邊的人把傅權放出來,順便送到別墅這邊。
“滾!你憑什么處置我的人,就因為你是我哥,就可以在我上學時把我的人沒有任何證據理由就送進去!我不認你這個哥哥!”紀允城氣憤的說著,手上拿著附近的東西狠狠的砸向門口,他就去學校,讓傅權暫時跟著紀望霖,怎么回來,他的人就被送進牢房去了,自己還他媽沒權利把人弄出來!
簡單給傅權包扎了一下,就讓人把傅權送去別墅,被關了半個月,不曾見過陽光,傅權低垂著腦袋,慢慢適應著光亮,右手臂斷了一半,被硬生生砍斷的,左腿還被打斷了,也不可能恢復到以前那種狀態,以后也只能瘸著。
來到紀家別墅,傅權艱難走著路,朝著二樓爬著樓梯,看到紀望霖的身影,身子下意識顫抖著,他依舊猜不透他為什么會遭受這些,沒有任何理由,老大似乎恨自己,為什么?他明明一直在小少爺身邊,一直照顧著小少爺,除了對小少爺動了不該動的心思,難道老大察覺到了?不可能吧,老大又沒談過戀愛,怎么會看出來呢,明明其他人就沒看出來!
“允城,傅權過來了,你把門開開吧。”看到一身狼狽的傅權,紀望霖眼里閃過高興,看著他頹廢狼狽,他就開心,敲著門,語氣里也不自覺帶上了開心的情緒。
“咔噠”
門鎖開了,房間里沖出一個身影,紀允城直接奔向傅權,目光觸及傅權身上的傷口,腳步停在傅權身前,手指顫抖的輕撫在傷口處,聲音帶著哭腔,傅權抬起頭,看向紀允城,看到他臉上的淚水,急忙安慰:“小少爺,不疼的?!?
只是嘴角扯著笑容,扯到之前出來,臉上不小心碰撞到的傷口,疼的嘴角直抽抽,連帶著其他傷口,傅權突然感覺傷口怎么就這么疼。
紀允城小心的把傅權抱住,眼淚止不住的流著,他的傅權,跟了他十幾年了都,回過頭,帶著恨意的眼睛死死盯著紀望霖,語氣同樣冷漠,那是紀望霖不從看到過的神態,“紀望霖,我要和你斷絕關系,你有什么資格處置我的人,傅權他跟了我十幾年,他什么人我還不知道,你也別想解釋,我也不會聽?!?
“允城,你還小,你不清楚他內心怎么想的,你別說斷絕關系……”紀望霖自覺不妙,急忙解釋著,這個傅權只是面上的樣子,背地里就不容易知道了。
“那也是我處理,他能看上我什么?看上我的容貌還是我的身體?那我也愿意!”紀允城生氣的說著,拉著傅權的手,就要拉著他一起離開這里。
傅權呆愣的聽著紀望霖說的,還真是察覺到他的心思了,只不過小少爺還是護著他的,小少爺人真好,長大了,都會護人了。傅權慢慢跟著紀允城的動作,很明顯,為了照顧他,步子都慢了不少。
紀望霖急忙跟過去,把紀允城抱住,不停地求著他的原諒,是他太著急了,他只想讓紀允城更好一點,范槊的事情他已經處理了,傅權不僅對紀允城有心思,以后還會背叛他們,這人真的不能要啊,“允城,你原諒哥哥吧,哥哥跟你說原因,你別離開這里好不好,外面一點都安生,哥哥不想你出事?!?
“……”
紀允城麻木了,艸,明明他平時在學校無人能敵,怎么他媽還掙脫不開紀望霖的手臂,勒人啊,還他媽動不了,操蛋!
“松開!”紀允城有些氣惱的說著,艸,看向傅權,祈求讓他幫忙給自己弄開,可傅權看著紀望霖冷漠的眼神,放在紀望霖手臂上的左手只能慢慢放下。
“你他媽還威脅我的人,我他媽還就走了,我就他媽不原諒你這個傻逼,還他媽擔心我出事,你怕不是像那種人一樣對我有什么不好的心思吧!”紀允城看到傅權怯縮的把手收回去,內心的怒火直接燒了起來,用腳踢著踩著紀望霖的身體,使勁掙脫著。
紀望霖被紀允城無意說的給驚到了,他對允城有那種心思嗎,手臂松了勁,紀允城急忙掙脫開,拉著傅權離開了這里。
“小少爺,我們就這么離開,真的沒事嗎?”傅權擔憂著問著,紀允城熟練的拿鑰匙把紀望霖的車打開,開門,把傅權推進去,自己坐上駕駛位。
“你問他做什么?他都這么對你了,而且我才是你主子,你怎么句句都向著他?他給你什么好處了?”紀允城一邊懟著傅權,一邊在車內搜索著,卡都在這里,“走吧,去醫院,先看看你的傷口,然后我們去酒店,去情侶酒店看看!”
他早就想去情侶酒店看看了,只不過學校不知道為啥每次逃學,總有人想找他干架,每次一堆人來圍他,他他媽就一個人,最后他們還哭著說是他的錯,真是一群有病的。拖延了不少時間,沒有他們拖累,他早就去看看了。
“小少爺,為什么這么關心我?”傅權頭發微長,遮住了他的眼睛,紀允城看不到他眼里的忐忑以及自己都不知道的期待,聲音帶著一點顫抖。
“你是我的人,再者,你長得好看啊,不關心你關心誰?”紀允城直白的說著,一邊看著導航,一邊用眼神瞟著周圍的建筑。
“那,小少爺之前說的是真的嗎,即使我喜歡您,您也愿意?”答案有些模糊,傅權聽不出來紀允城具體的意思,自己也只能直白一點的提問著,不安的看向紀允城,不停地在褲子上摩擦著左手上的汗水,像聆聽神明的箴言一樣,神情中竟然帶著虔誠的祈禱。
“那肯定是真的啊,難不成有假。”紀允城沒有聽出傅權的潛意思,肯定的回答著,到了醫院,停車,拉著傅權就要下車帶他去重新包扎傷口。
已經到醫院了啊,那一會兒再說吧。傅權乖乖跟著紀允城下車,去醫院進行更詳細的檢查。
紀望霖罕見的拿出煙坐在書房抽了起來,猶記得上一次還是父親死亡,自己被迫扛起這些事業的時候抽了一次,不過被允城聞到了煙味,咳了近一周才慢慢好轉,之后就再也沒抽過煙了。
狠狠地吸了一口,紀望霖問著自己的內心,處理范槊,他可以說因為他害死了允城,那傅權呢,當初好像是允城死了之后自己離開了這里,自己重新建立了一番事業,說是背叛吧,但對方又沒有為難自己。
也就是后面不知道為什么他和傅權會和范槊搞到一起,不過倒是看到了好幾次傅權事后狼狽的沖向衛生間不停地嘔吐,抽打著自己,質問為什么會這樣。
好像究其原因,還是他恢復記憶后,來允城墓前,意外看到傅權在那里傾訴著他的心意,傾訴著他的疑問,為什么明明很想殺了范槊,最后卻像被控制一樣和他上床。
聽到傅權喜歡紀允城,紀望霖承認自己當時茫然了,之后忘了怎么了,反正自己把范槊殺了,也自殺了,然后就回來了,第一時間就把傅權關了起來,也解決了范槊。
所以自己是對自己的弟弟有什么心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