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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權急忙擺好自己的姿勢,剛才沒看清,直接撞上紀允城,結果就好巧不巧的碰到傷口,不想引起什么事情,就快速呼吸了一下轉移著注意力,結果紀允城抱住了自己。
主要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左側躺著,他的腰能感受到,紀允城腰上多了一個手臂,誰的不用想也知道,所以他們這是都左側躺著,紀允城摟著他,還同時被紀望霖摟著。好他媽詭異的姿勢。
安靜的夜晚,房間內只有平緩的呼吸聲,傅權在黑暗中睜著個大眼,他睡不著,好像是認床,或許是內心還是害怕突然變化的紀望霖,反正沒睡著。
紀望霖眨巴著眼睛,試圖醞釀出睡意,可通通失敗了,聽了一會兒呼吸聲,似乎都平穩著,應該都睡著了,悄摸摸的把放在紀允城腰上的手松開,打開臺燈,坐到床邊摸索著床頭柜里的安眠藥。
房間內多了一點亮光,傅權好奇的坐起一點身子,看著床邊那道身影,莫名感覺孤獨,像極了孤寡老人,可能是自己的錯覺。
往嘴里塞了一片,紀望霖打算起身喝口水,一個回頭,就撞上傅權帶著同情的眼神,什么鬼吧?!
“你沒睡著嗎?”紀望霖輕聲問著,聲音里帶著一點質疑,他難不成聽錯了,看了一眼床上唯一睡著的紀允城,白天還叫囂著離開,現在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睡著,真是個孩子。自己加上前世也有六十了,所以他現在是一個老大爺覬覦一個未成年小朋友……莫名想給自己一巴掌。
傅權搖了搖頭,他一直沒睡,老大怎么會覺得自己睡著了呢,難道是自己平緩的呼吸聲,這,倒有可能。
感覺不用喝水了,藥吞下去了,紀望霖又躺回床上,沒有關臺燈,他突然想問問傅權一些問題。
“我問你一些問題,你認真回答我。”
“老大請問。”
紀允城迷茫的睜開眼睛,好熱啊,為什么這么熱了?掙扎著起身,看著自己身上的四個手臂,身邊兩個人緊緊貼著里,還有一床被子在上面,這不熱就怪了。
不對啊,傅權不是左側著睡覺嗎,怎么右側著了,他右邊可是有傷的,急忙把傅權的姿勢改變了一下。
折騰了這一下,倒是涼快了不少。
縮起自己的身子,把身上的手臂輕輕拿下來,紀允城下床去浴室,不一會兒就響起了輕微的水聲。
傅權懵逼的睜開眼睛,看著空空的懷里,扭過頭看,只看到了紀望霖慢悠悠睜開眼睛,紀允城下床了。
打了一個哈欠,不太對啊,他沒衣服穿啊,昨天的已經臟了,沒有換洗的,他身上就一個睡衣,難不成今天穿一天的睡衣?
紀允城走出浴室,看到床上已經坐起來的兩個人,悠哉悠哉在衣柜旁挑選著自己,把自己的挑了一下,又在紀望霖的衣服給傅權挑了一身,反正昨天的就是拿的他的睡衣給傅權。
“允城,幫我也挑一件衣服吧。”想起昨晚交流的問題,紀望霖輕咳了一聲,猶豫的向紀允城說著。
“知道了。”紀允城應了一聲,挑了一套黑色西裝給紀望霖,看了一眼,給傅權也拿了一套黑色西裝,自己拿上自己選的白色西裝,來到床邊換衣服。
傅權接過衣服,簡單去洗漱了一下,就換上了衣服站在一旁等著紀允城打理結束。洗漱結束,紀望霖也換上紀允城給自己挑選的衣服,學著傅權站在一旁等著紀允城打理結束自己。
紀允城拿著發膠噴灑在自己頭發上,精心做著發型,眼里帶著懷念,打理結束,紀允城拿著自己的手機,下樓接過提前讓管家準備好的花束,一個人開著車來到了墓園。
傅權知曉紀允城的路線,開著車帶著紀望霖,帶著他一起來到了墓園。
墓園在一個很偏僻的地方,不大,卻排滿了墓碑,一排一排的,看著莫名古怪,如此偏僻的墓園,怎么會有這么多墓碑。
看到墓碑上的名字,這是母親那邊家族人員的墓碑,對啊,母親是那邊家族最后一個獨苗,就靠著她給家族延續香火,卻意外被那個沒用的父親纏上。
如果沒有父親,母親或許會找一個贅婿,生下孩子就把人踢走,而不是被纏上,終生逃離不掉,抑郁成疾,因為意外離世。
“媽,我來看你了。”把花束放好,紀允城跪下磕了一個頭,才起身對著墓碑說道,眼里只有想念,“媽,你在那邊還好嗎?沒被那個男人糾纏吧。”
母親一點都不喜歡自己,只喜歡允城,明明都是她的孩子,為什么會不喜歡他呢?紀望霖站在遠處和傅權遠遠的看著紀允城站在墓前說著話。他以前想不通為什么自己會被母親那么討厭,直到父親死后,他逐漸接觸到當時的真實情況。
雖說平日父親和母親相敬如賓的,其實母親最恨父親了,但父親卻愛母親如命。當時還好奇他們為什么會在一起,多年后知道原因只會覺得惡心。
原本就沒有紀家,紀家是父親和母親在一起后才有的,而且還是占據了母親原來的家族。現在的事業原本就是母親以及她家族一手打造的,和父親相遇也只是意外。
一次處理事情的時候,隨手救下了被打的父親,父親對母親一見鐘情,母親卻不感興趣,日常尋找適合的人選。
意外著了父親的道,父親強迫著母親和他滾在一起,并下了迷藥囚禁了她禁一個月,強迫她懷上自己才放她離開。
因為有過一個月都在外面處理事情的例子,母親家族的人直到她一身狼狽的回來才知道這次是被人帶走了。
一氣之下,家族里的人廢了父親的四肢,準備解決他人,母親對肚里的孩子心軟了,反正也是要找個人懷孕,就定了父親。
父親沒有什么用,只有各種小心思,先是強迫母親和他在一起,又用各種小心思慢慢把母親家族下面的產業改頭換面,似乎是知道怕被追究,用自己換上的假肢親手解決了幾個母親家族的人,怕被發現,又改為讓殺手去解決母親家族里的人。
至于為什么解決,紀望霖也猜不出來,許是他的小心思在作怪吧,當時母親懷著自己,怕影響自己,就沒有親自去解決地下的事情,反而讓家族里的人去解決。
這也導致母親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已經晚了,她幾乎是又一次被囚禁了起來,不過父親礙于不會處理這些事情,并沒有徹底囚禁母親,只是讓她處理著這些事情。
他出生了,母親確實很高興,可越大,他越像那個沒用還害死自己家人的男人,慢慢的就恨上了他。
父親怎么會上母親有機會逃跑,每天都會給她下藥,為了防止藥效失效,慢慢的一天三次下,到最后,母親自己往自己嘴里送著那些藥,父親在一旁看著,他也在旁邊呆愣的看著,沒有一次上去阻止過。
直到五年后,母親又一次懷孕了,父親才停下了下藥,多年吃著藥,母親身體一點都不好,加上一直不出去,精神也出了點問題,只不過當時父親沒有發現,一直沉浸在孩子的高興中。
十個月后,允城出生了,母親又一次帶著期待的命名著,允城確實如母親期待一樣,完全遺傳了母親的性子及能力,小小年紀就在母親的指導下,干擾著父親的決策。
可畢竟精神出了問題,后來父親允許母親出去轉轉,就這一次,母親出意外死了,他沒有見到母親最后一面,就被五歲的允城帶著他的小跟班傅權處理干凈了。連父親也不知道母親的尸體在哪里。
許是母親留下了什么,允城倒是安生了不少,但父親沒了母親的幫忙,事業反而一直在下降,強撐了五年,還是不行,他也被追殺死了。
他主動扛起這些事業,雖然看起來很假,但他確實扛起來了,不過現在看來,當初肯定有允城暗中幫忙,畢竟他就是母親的翻版。
“媽,下次就別心軟了,沒出生的孩子甚至比不上一個寵物呢,下次直接打了就可以,要知道,沒有人能成為自己的拖累,除了自己。”紀允城揪著花瓣,一片片花瓣都被他揪下來扔在地上,冷漠的說著,眼神略帶著憂傷。
“放心好了,家我一直在幫忙照顧著,就是暫時名字只能頂著紀,等恢復到以前的地位,我們林家的名號還是得回來的。”攆著地上的花瓣,紀允城面上沒有一絲波瀾,他對那個沒用的男人可沒什么感情,只不過一個小人罷了,沒有什么才能,卻想覬覦高貴的白天鵝,試圖把白天鵝拽入泥潭,試圖讓她成為和自己一樣的東西。真是妄想啊,白天鵝豈是一個小人能把握的。
紀家,呵,要不是那個小人,林家的地位早就更高了,也不至于這么低。紀允城冷笑著,那個男人可真高看自己了,就他的基因,能生出什么好的孩子,他可不是紀家人,他是純正的林家血脈,她媽可是等了五年才等到他,千辛萬苦把還是受精卵的他移植到子宮孕育他。
只可惜,母親身體受創嚴重,要不然還能看到那個狗東西的死樣。
“媽,你那個大兒子喜歡我誒,你說我要不要玩弄他,畢竟他簡直就是那個狗東西的翻版,惡心死人了,不過他心思還沒那個狗東西多呢,估計玩起來不好玩。”紀允城擺弄著手指,看著墓碑上笑容滿面的女人,這是多久之前了,反正還沒遇到那個狗東西,母親也是真好看。
微風刮過,吹起紀允城額前的碎發,“您不讓我玩弄?為什么?……不過想來,紀望霖除了性格像那個狗東西,也就懦弱了一點,臉倒是很像您呢,這么想,確實感覺玩弄不好。”
“算了,管他呢,只要他能打動我的心,說不定我就答應和他在一起呢。”紀允城也不想考慮這些,“媽,我和傅權在一起了,就當初和我一起處理您尸體的那個小男孩,只不過被紀望霖動了刑,身體有點殘廢,等過幾年,我帶他過來見見你。”
墓園內安安靜靜,只有紀允城在那里說著話,這么看來,莫名有點詭異了。
“您知道嗎?其實您和允城并不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傅權看著那邊紀允城幽幽的說著話,隱約和他對上視線,似乎懂了什么,突然開口說道。
“不是親兄弟是什么?”私生子?不可能啊,那個沒用的男人根本不搞外遇,母親又一直被限制在家里,根本出不去,不是親兄弟還能是什么?
“允城是林家純正的血脈,是他母親的卵子和他表哥的精子結合的,所以你們是同母異父的兄弟。”傅權悠悠解釋道,既然紀允城允許他把這件事說出來,必然有他的考量,只不過看這樣子,紀望霖貌似不太相信。
怎么可能?母親明明一直被母親關在家里,怎么會有機會和別人搞一起,而且那時候林家的人都已經全死了。不,或許是冷凍的,可能是以前林家的備用手段,提前準備好的,五年,也夠母親慢慢接觸外面。
淵源夠深的。
紀允城沒有開著車回去,找了一個公交車坐回去。拿出手機,打開自拍,看著自己,眼圈竟然紅了,明明就和老媽說了一會兒話而已,怎么就紅了呢。
車輛猛的急剎,手機一個沒拿穩,掉在地上,滑到一個穿著校服裙子的女孩下面,她看著地上打開相機的畫面,尖叫出聲。
“你偷拍我裙底!”
一旁熱心的以為紀允城是偷拍的,想動手制止,只不過紀允城身邊一直暗中保護他的人先出手了。
保鏢拿著槍指著熱心人的腦袋,當即就不敢動了,那個女孩也不敢出聲,死死捂著自己的嘴,眼淚因為害怕流了下來。
“你學的知識哪里去了,還是認為公交沒有監控,還是你眼瞎,看不到剛才我在自拍?”紀允城輕蔑的上下掃視著女孩,輕笑了一聲,像是在嘲笑她,“也不看看你什么樣子,你配嗎,想爬我床的個個素顏都比你好看,你算什么東西,可真會說啊!”
走過去,一腳踩碎手機,輕聲說了一句:“手機臟了,又該換新的了。”直接把女孩的臉踩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