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ai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歡迎宿主回來】
元安坼沒有回應,臉色陰沉著,他現在很復雜,他……三人行了,這……怎么感覺不太對呢。連新的記憶都沒有吸收,靜靜地思索著任務里自己的反應,怎么能那樣啊。
【宿主?】團子落在元安坼肩上,看著他糾結且迅速變換的臉色,不由好奇的問了一句,它太懶了,一直沒跟著元安坼進入世界,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些啥,看他糾結的樣子,團子產生了不小的好奇心,出聲疑問的喚著他。
【沒事,等我一會兒,一會兒挑選任務。】元安坼不再思考這些了,他不太相信自己竟然會三人行,但還是先接收記憶,等有了全部的記憶才是主要目的。
記憶里一片混亂,這次有了不少新的面孔,除了那個男人,還有另外兩個男人,其中還有一個女人。
自己似乎是被那個熟悉的男人抱著,視線模糊著,那幾個人都被不知名的能力困在原地,看著他們無能為力的看著他的方向,眼里充斥著乞求,甚至有些入魔的跡象。
而抱著自己的男人,他顫抖著雙手撫在自己臉上,涼的,不知是自己的身體涼還是他手涼,視線模糊著,男人的淚水落在臉上,滾燙的,甚至那一塊皮膚隱隱感覺到了刺痛。
“阿坼!你看看我,求你,求你……”
為什么要這么卑微,元安坼突然心口疼了起來,他不想男人這么卑微的求著他,明明……明明他一直在護著他,為什么要哭。
元安坼眼神空洞的看著前方,他一直在護著這個男人嗎?他是誰,現在能見到嗎?好想見見他,好想。身體難受的慌,感覺更想見他了。
他閉上了眼,記憶也沒了,元安坼失魂落魄的回神,他好想見見那個男人,好想。
【宿主,你還好嗎?】團子擔憂的飄到元安坼面前,看著他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落淚了,眼里的悲傷已經溢了出來,它的數據條像感知到了一樣,它也好難受。
【沒事,挑選任務吧。】元安坼低聲說了一句,就靠著墻蹲在地上,好難受,沒由來的傷心,難受。以往,以往是會有人抱著他的。
【正在為您挑選任務】
【任務原劇情】
【聞惜安是燕朝太子,但自小體弱,皇后為了讓他平安長大,不僅不讓他在朝堂上露面,甚至身邊人都是皇帝親自派人尋找來的保護他命的。
顏景源是聞惜安的伴讀,同樣是皇帝派過來改變聞惜安命運的人,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同吃同住。
但天有不測風云,顏景源意外離世了,這一事情,導致聞惜安日漸暴戾,等他即位,暴戾達到了頂峰。
陸遷是陸丞相的嫡子,本來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皇帝一道命令,直接處死他們全家人,陸遷命大逃了出來。
他對燕朝充滿仇恨,并沒有選擇改頭換面,而是借著陸家留下來的勢力,成了一個普通人。
他歷經千辛萬苦,借著各種機會成功進入皇宮,見到了已然成為暴君的聞惜安。
聞惜安一眼就看出了陸遷的目的,但他并沒有直接點明。
兩個人各有目的的相處著,聞惜安對陸遷放下心來,自愿被陸遷了結。但陸遷解決了聞惜安,成了皇帝后,突然后悔了。
聞惜安意外重生在一個同名同姓的異國皇子,而現在他身處陸遷的晚宴上。想離開,卻意外撞上趕過來的陸遷。
經過不斷地糾纏,聞惜安最后和陸遷在一起了。】
【任務:改變自己的命運】
【我沒事,走吧,做任務去。】團子沒有動靜,元安坼抬起頭看向它,意外的感覺它在擔心自己,擠出一個笑容,吩咐著。
【宿主,可以不用這么著急的,我們可以休息休息的,又不會影響什么。】團子不放心元安坼去進行任務,萬一出了什么事情,它根本無力解救出來。
【不用,做任務吧。】元安坼沒有聽從團子的建議,依舊堅持去做任務,團子也不好說些什么,只能安排讓元安坼去做任務。
【請宿主做好準備,正在傳送任務世界】
“……誒……還活著嗎?”黑霧艱難的扶著自己的劍從地上站起來,她的右腿已經徹底斷了,努力維持著自己的平衡,變出一根電棍,戳著面前的“尸體”。
“……我活著呢,沒死,我還得回去找他,怎么能這么死了呢。”黑霧用著輕快的語氣說著,可他的身體已經攔腰斬斷了,也就一些因為血液又黏在一起了。
“嗬,別說了,我帶你回去治療,這次應該能安穩一段日子了,你放心去找他吧。”黑霧艱難的收拾著斷成兩截的黑霧,她看著地上的黑霧,緩緩蹲下身,把上半身拿起來,讓他抱住自己的身體,自己半抱著他的下半身,晃晃悠悠的往總部的位置走去。
“惜安,你在想什么?”顏景源看到聞惜安自己一個人坐在房頂,自己也用輕功跳上來,熟練的坐在聞惜安身邊,好奇的問了一句,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有天上的一輪明月。
“景源,我真的能好好的嗎?”聞惜安聲音縹緲著,仿佛下一秒就要離開這人世間,顏景源直接抱住聞惜安,把他的腦袋按自己懷里,安慰著他。
“惜安肯定能好好的,有我和他們在呢,別怕。”顏景源親昵的蹭著聞惜安的臉,低聲安慰著,“我的太子殿下,惜安,我們該回寢宮就寢了。”
“你抱著我下去吧。”聞惜安把自己埋顏景源胸口,輕聲說著。下一秒,整個人凌空,很快就被顏景源帶下來。
抱著聞惜安大步走向寢宮,顏景源開始追究聞惜安的過錯了,聲音嚴肅的問著懷里的人:“殿下,你為什么會出現在房頂?是不是又使喚著宮里的仆人幫你搭上去的?”
“沒有。”聞惜安弱弱的回答著,他只是挺喜歡在上面待著,吹著風,目之所及都是皇宮的頂,挺不錯的感覺。為什么要這樣審問他,他又不是那些犯人。
“殿下,你身體弱,承受不起的,下次我們不要上去了,不然,屬下就懲罰你了。”顏景源一邊告誡著聞惜安,怕他還去,隨后就威脅著說。
“不要,你憑什么懲罰我!”聞惜安皺著眉頭,雙手環著胸,氣哄哄的撇著頭,一點都不想看顏景源,明明他才是太子,怎么搞的顏景源更像。
“陛下和皇后娘娘賦予臣的特權,殿下,乖一點,老老實實養著身體。”
寢宮里點著燈,給聞惜安脫去外衣,服侍著他睡著,顏景源才慢慢把手臂抽出來,壓的發麻了都。
剛緩一會兒,聞惜安直接翻身抱住他的身體,想去皇帝那里匯報也去不了了,只能輕拍著聞惜安的背,把身上的被子整理好,顏景源才放下心,閉上眼休息。
第二天,等整理好聞惜安的服飾,把人送到皇后那里,顏景源才去皇帝那里匯報情況。
“參見母后。”聞惜安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皇后急忙把人拉過來,憐愛的撫摸著聞惜安的手,心疼的說著,“佑兒,怎么又瘦了,是不是又沒有好好吃飯?”
“沒有,有景源監督,都在好好吃著。”聞惜安老早就有了字,佑平,和自己的名字一樣,都是為了保佑自己平安長大的。
在場的丫鬟都已經習慣了皇后和太子的相處方式了,和平常一樣,把聞惜安喜歡的吃食擺上,安靜的站在一旁等待著命令。
“佑兒已經大了,該有通房了,可佑兒身體又弱。佑兒想要通房嗎?”皇后看著聞惜安已經日漸長開的面容,嘀咕著說著,想讓皇兒留下子嗣,可又擔心他身體出問題,轉而主動詢問他的想法。
“通房?一定要有嗎?”聞惜安看向皇后,不解的問著,他眉頭時常微皺,似乎已經習慣了,皇后只當他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