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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遷身子已經凍的麻木了,他之前轉的時候看過了,沒有任何東西,不止是人,甚至是衣物等,都沒有,空空的,簡直不像一個皇宮。
靠著角落,陸遷慢慢坐在地上,靜謐的夜晚,寒意從四面八方傳來,鉆進陸遷的身體里。沒有凍死前熱的感覺,陸遷只感覺四肢格外的疼痛,就像被凍僵硬了硬生生給打下來的感覺。
慢慢垂下腦袋,陸遷沒了聲息。
目睹這一切的聞惜安像是想起什么,皺著眉頭思索著,可他并沒有想起什么,只是莫名的熟悉,熟悉的就好像曾經親身經歷過一樣。
【檢測到世界異常,重新掃描原劇情】
【任務原劇情】
【這是一個修仙世界,聞惜安是一個仙君,但因為成仙君前身體一直處于虧空的狀態,哪怕一直在服用各種天靈地寶,依舊無事于補。
一次,他得到一個可以改變他身體的秘法,告訴給自己的友人顏景源,就獨自前去尋找改變身體的原材料。
這一去,就是十五年,顏景源擔心他人,去尋找他,只尋到了一個軀殼,體內的靈魂處于破碎邊緣,顏景源把軀殼放在自己的密室,自己尋求方法把人救回來。
一次意外,顏景源的徒孫陸遷過來尋找功法,意外來到了放置聞惜安軀殼的密室,這里面被設置了幻境。
軀殼差點出了問題,徒弟自知聞惜安在顏景源心里的地位,勸著顏景源別動怒,當即就把人斷絕師徒關系。
聞惜安醒來的希望更加渺茫,之前的陸遷,反而入魔了,帶著自己的手下就來攻打仙界,強行把顏景源和聞惜安的軀殼帶走了。
為了折磨顏景源,入魔的陸遷拿著聞惜安的軀殼威脅著顏景源。為了聞惜安,顏景源忍受著各種非人的待遇。
甚至因為此,陸遷直接命令讓近衛十幾人侵犯顏景源,像是感應到了顏景源的遭遇,殘留的一點靈魂強撐著軀殼,揮舞著他的本命劍直奔陸遷。
聞惜安終究還是一個仙君,陸遷受了重傷,但他也因此魂飛魄散,顏景源也陷入深淵底部,自此再也逃脫不掉。
顏景源被迫成了一個流轉各類人身下承歡的玩物,陸遷也因為重傷,魔氣溢散死亡。】
【任務:改變自己的命運】
陸遷脫離了幻境,身子癱軟在地,眼里帶著驚恐看著這個密室,還在往外溢散著寒意,他不停的后縮著。
撞上書柜,引起那邊談話的兩個人,顏景源聽到密室方向傳來聲音,急忙停止和自己的徒弟談話,大步走向這里,看到打開的密室,眼里閃過殺意,隨心而動,手里多了一把充滿寒意的劍。
還沒從幻境里脫離,脖子上就多了一把充斥寒意的劍,陸遷喘著粗氣,眼神恐懼的看向陸遷,看到是自己的師傅的尊上,意識到這里不簡單,急忙跪下求饒:“尊上饒命,弟子只是無意之間撞開的?!?
“師尊,仙君不喜血腥,且陸遷并沒有弄出什么事情,師尊暫時饒了他吧?!蓖降芤荒槕崙浚@個徒弟怎么回事,他的規矩給忘了嗎?一會兒就斷絕師徒關系,就當他沒這個徒弟。
“扔出去,你也出去?!鳖伨霸蠢淠姆愿乐?,他還是愿意給自己的徒弟一個面子,把劍收了回來,冷冷掃了一眼陸遷,打了這個咒法在陸遷身上,要是惜安出了什么事,他就直接操控這,把他殺了。
“是?!睆娎戇w出了房間,就冷漠的宣布著事情,“你既然不曾牢記我門下的規矩,想必我們師徒緣分已盡,你自行離去吧?!痹挳?,就甩著袖子離開了顏景源的山頭。
不知是不是受了什么影響,陸遷不僅沒有覺得自己有問題,只覺得這幾個都在小題大做,眼里升上來陰暗的情緒,低沉的笑著。不一會兒,陸遷也起身離開了這里,他修為低微,只能走路下山,并不能瞬移或者飛走。
顏景源走進密室,里面是由玄冰打造而成的,聞惜安躺的地方是一整塊的玄冰,只是遠遠的看著,就感覺寒意已經進了眼睛。
走過去,聞惜安依舊安靜的躺著,沒有任何反應,顏景源揮手把密室門關上,整理了整理衣服,側躺著,看著聞惜安的側顏,顏景源抱住聞惜安的軀殼,身下的寒意不停的鉆進身子,鉆心刺骨的疼。
“惜安,你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如果知道你會這樣,我就早點說明自己的心意了?!鳖伨霸词种冈诼勏О驳纳砩匣瑒又?,眼神迷離著看著聞惜安,內心期待他能給自己一些反應,哪怕是拒絕他的心意也好。
可終究不會有反應,只有靜謐。
“你說,你還有意識嗎?為什么就不肯回應我呢?以前我們可是無話不談的啊?!鳖伨霸促N在聞惜安胸口處,低聲說著,耳邊只有輕微的跳動聲,下一秒似乎就能消失了一樣。
一片靜謐,顏景源只當聞惜安是在回答自己的問題,猜想著他的回答,才慢慢開口說話。
“惜安,你知道嗎?我喜歡你啊,第一次見你我就喜歡上你了,你一身藍白的衣服,就站在大會上,是那么的引人注目?!?
那是早期的大會,只有切磋,互相交流,各門派也沒有現在這樣勾心斗角。那時候,聞惜安已經是一名仙君了,年少就已經觸摸到了極致的力量,但同樣的,身體并沒有跟著好轉,反而一直保持著虧空的狀態,無論什么,用在他身上都沒有用。
聞惜安就坐在上面圍觀的地方,清冷的樣子很快就吸引了他們這群年輕弟子的目光,他的一舉一動都被他們看著,顏景源甚至清晰的聽到了他們的吞咽聲。
他身著一身藍白色的傳統服飾,腰間系著一根玉笛,潤白色的,和他一樣好看。顏景源眼神根本離不開聞惜安,差點連自己過來的目的都不知道了。
強迫著自己和其他門派的弟子交流著經驗,慢慢的就開始在場上實驗起來,顏景源還是不想離開聞惜安的身影,瞟到聞惜安站起身離開,顏景源快速解決著實驗,反正這次大會幾天后才會結束,不著急這點時間。
直奔著聞惜安離去的方向,顏景源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瘦弱的身影,憑著自己不要臉的技能,顏景源成功和聞惜安建立關系。
“你說,如果當初我直接告訴你,我看上你了,你會是什么反應?”顏景源每每想到過去的畫面,就忍不住懷念那時的日子,那時候,他天天抽時間去找聞惜安去,后來他因為修煉,只和聞惜安書信交流,直到成為仙尊后才有時間和聞惜安見面交流,只不過后面聞惜安就出去了,然后就是現在了。
顏景源趴在聞惜安身上傾訴著,他不能在這里待太久,但可每每和聞惜安說起事情來,就很想一直和他說下去。
玄冰是貼合聞惜安修煉的,能幫助他恢復身體,他更傾向于生,森林地段更適合他。一根藤蔓出現在顏景源手指上,他不習慣用劍,他內心還是更喜歡用藤蔓殺人的。
藤蔓慢慢變長,織出一個牢籠的樣式,把聞惜安和顏景源完全的包裹住,沒有那么冷了,顏景源才緩過勁來,太冷了,有些受不住了。
抬起頭看向聞惜安安詳的樣子,真像死去了,可那輕微的跳動聲在告訴他,他還活著,顏景源湊過去,輕輕在聞惜安唇上落下一吻,“惜安,醒過來吧,我想你了?!?
許是顏景源不停的喚著聞惜安,聞惜安身體動了一下,但又沒了反應,顏景源先是驚喜的坐起身,等待著聞惜安睜開眼睛,可沒了后續,顏景源失落的重新趴回他的身上。
“你是不是聽到了我說話?是不是快醒了?快點啊?!鳖伨霸从檬种腹粗勏О采砩系囊路驗閯偛诺姆磻?,他整個人興奮了不少,親昵的在聞惜安胸前蹭著,早點醒過來,看看他,看看他眼里對他的思念。
聞惜安坐在龍椅上,呆滯的看著空中,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可是什么,他沒有抓住,思緒只是從眼前飛速飄過。
到底是什么,聞惜安猜不到,靠在龍椅上,就閉上眼睛休息,那個人已經死了,真弱啊,才一天就死了。
“……”
顏景源坐起身,自己竟然在這里睡著了,下意識看了一眼身邊,聞惜安不在了,看向藤蔓,沒有破損,那是怎么消失的?
急忙撤去藤蔓,密室的門也沒有打開,人會去哪里,顏景源急躁的打開密室門,走出去急忙去尋找聞惜安的身影。
聞惜安迷茫的看著顏景源焦急的沖出去,他要去找什么?不懂,聞惜安蹲下來,繼續看著這個玄冰房間,不知道自己在這里待了多久,身體竟然恢復了很多,虧空也有了根底,再在這里多待一些日子,他估計就能恢復正常了,身體也不會虧空了。
外面沒有任何變化,他只是昏睡了一會兒,只有風吹過的聲音,也沒有聞惜安的氣息,會去哪里了,到底去哪里了?
環視了下四周,也不知道這么多玄冰是顏景源從哪里搞來的,不是很難見到的嗎?他記憶中都沒見過這么大的一塊,竟然能直接搭起一個房間。
顏景源失落的垂下頭,外面沒有一點聞惜安的氣息,還是回去待一會兒,說不定,他會自己回來。可萬一他是被擄走的,那怎么辦?
剛回到密室,準備尋找看看有沒有其他的線索,就看到聞惜安蹲在角落盯著玄冰看,甚至直接上手去摸。
“惜安。”顏景源輕聲喚了一聲,眼里被驚喜和想念覆蓋住,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聽到聲音,聞惜安回頭看去,看到顏景源,把自己放在玄冰上的手收了回來,起身看著他,見他落淚,微微皺起眉,冷淡的問著:“你哭什么?”
他眼里的疑問讓顏景源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直接走過去抱住聞惜安,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感受著逐漸熱起來的身體,心臟也有力的跳著,他真的醒過來了。
“怎么了,景源?我不就昏迷了一段日子嗎?”聞惜安被顏景源的動作給愣住了,這貌似還是第一次這么親密接觸,不習慣啊。看在顏景源哭的份上,那他就讓他抱一會兒吧。
“你哪是昏迷一段時間……你出去就十五年,還是我去找你才看到你,你昏迷也昏迷三年了!”顏景源哭得更兇了,似乎想把這些年的委屈想念徹底宣泄出來。
“……這也不久啊,修仙之人,這點時間能夠做啥?!甭勏О矊嵲拰嵳f,結果換來了顏景源的捶打,雖然力道不大,但聞惜安還是感覺挺委屈的,明明就是這樣啊。
“這么久,你知不知道……”顏景源想狠狠捶打一下聞惜安,可畢竟這是喜歡的人,最后也就輕輕錘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