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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斯年可以說最不想見的就是師朗月,他每次出現就是帶著父母各種命令,上次就是想讓他成家,上上次是父母想讓他提前接觸一下公司的事務,上上上次是詢問自己對那個清秀的男孩什么看法,要不要在一起試試。
除了這,就是師朗月格外引人注目的騷包的車,以及風騷的人,時斯年想不明白為什么黑色和白色那么好看的車不要,非要那種墨綠,深紫甚至大紅的車,每次看到這車,他就想不認識師朗月,主要,他每次還特意挑選一個和車顏色一樣的西裝。
就比如現在,師朗月一身都是騷氣的紅色西裝,時斯年看向他的皮鞋,一樣也是紅的,甚至露出的襪子也是紅的,墨鏡不用猜,依舊是紅的,只不過沒其他那么明顯,離遠了看是淡黑色的。
這些還是造成心理的抗拒,主要師朗月這人思想,不,精神不太對,可能是因為家里的是涉黑的,只要惹了他的,只有一個下場,被折磨死的,有幸見過一次師朗月親手解決的畫面。
時斯年現在都還記得當時的場景。自己當時還不知道師朗月精神有問題,因為父母讓自己去找他,就聽著他家里傭人的指示,來到了一個倉庫差不多的地方。
隔著老遠就能聽到里面傳出來的慘叫聲,還不止一個,有男有女。當時自己不知道是傻還是咋滴,反正就這么過去打開了那道門。
師朗月蹲在那幾個人面前,一旁是已經死絕了的尸體,破破爛爛的軀體,四肢和腦袋都被鋸了下來,那尸體上就放著還在運行的電鋸,上面沾著血跡。
那幾個人也不怎么好,一個脖子被割開,嘩嘩的流著血,可就是還沒死過去,睜著大眼,感受著自己生命慢慢逝去。一個腿直接被砸爛,那一片都是肉泥,夾雜著褲子的碎片。
血腥味直沖鼻子,時斯年當即生理不適,扶著門框,跪在地上吐著。
據說師朗月做的原因是因為他們在自己面前說他的兔子不可愛,所以就直接虐殺了。時斯年反正不是很懂精神病是怎么想的,他也就頂多不悅,讓家里的人揍他們一頓。
“你不想見到我嗎?”師朗月委屈巴巴的問著時斯年,明明自己一直在等他長大,誰知道還沒成年就把初次給了酒吧里的一個常客,之后更是和那個人一起來酒吧尋找獵物。想把那個人殺了,可時斯年明顯很喜歡和他一起過來玩,也不敢讓時斯年生氣,到時候關系直接沒了。
自己的等待算是一個蠢得不能再蠢的行為,師朗月想過直接和時斯年說,可偏偏每次剛要開口,時斯年就有事要走。
“算是,不過是鑒于你每次過來都沒啥好事才不想的,你要是正常過來,還是挺愿意的。”時斯年自覺安撫的師朗月的情緒,可不能對著無辜的人撒氣去。
“斯年,你喜歡我嗎?”師朗月慫了,他不想聽到時斯年的拒絕,會讓他想把斯年關起來,可那讓,斯年就會傷害自己,厭惡自己。只能慫唧唧的先問問時斯年的感覺。
“還行啊,畢竟消費都是記你名下,不用帶錢,肯定喜歡你啊。”時斯年玩著手機,爸媽又想讓他成家,甚至要求都沒了,說他指著一棵樹說是他對象都認,時斯年無奈,為什么一定要成家,怕沒人對他好嗎?可有父母就夠了啊。
“那如果,我說我喜歡你,你會答應嗎?”師朗月停下車,摘下墨鏡轉頭看著他,帶著不安和期待問著時斯年。
“啊?你說啥?你喜歡我?怎么可能?”時斯年第一反應是不可能,可看著師朗月既期待又認真的眼神,他反而愣住了。
“你認真的?”時斯年還是不敢相信,師朗月大他三歲,而且他都什么樣子,師朗月又不可能不知道,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只找床伴,不會找其他的。
“認真的。”一句話,似乎把師朗月的力氣用完了,他一貫喜歡強取豪奪,只要是他喜歡的,他就要搶過來,搶不到,父母也會幫著自己搶。可面對時斯年,他不想搶,就是知道他的性子,所以師朗月才不敢有任何反應。
雖然看著時斯年什么都不在意,可只要讓他產生一點不高興的情緒,就會想離開這里,恨上那里,甚至把自己不喜歡的給毀了。
曾經時斯年有一個很喜歡的貓咪玩偶,可玩偶意外被其他人碰了,甚至臟了一塊,時斯年直接扔了,甚至往他父母要了槍,直接把碰的那個人開槍解決了。
“我不介意你找床伴,我可以和你的床伴一起和你在一起的。”
“可我介意啊!我又不是海王,我就單純找床伴,我只想走腎,干嘛走心,閑的沒事干啊我!”時斯年本來沒啥反應,聽到師朗月這么說,他直接爆了,“你這么說的,我只想當個拔吊無情的渣男,只想走腎,不是腳踩幾條船的渣男!”
時斯年還是很有自我認知,但他對床伴對他的感情沒有任何自知,他以為只是一夜情,但可能對方是喜歡自己。
“我們試試吧,我都可以堵住叔叔阿姨想讓你成家的嘴。斯年。”師朗月不自覺就把自己放在一個很低的地位,也是,感情里,總是用心的那個最卑微。
“不……可以!”時斯年直接轉變態度,反正爸媽也認識師朗月,師朗月還能天天去陪著爸媽聊天,是個不錯的方案,笑臉盈盈的看著師朗月,“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
應華黎被時斯年叫過來的醫生直接抬上擔架進了醫院,直到被科普了一下,才知道平時時斯年受傷就在這里療養,可以說這里就是時斯年的私人醫院。
簡單檢查了一下,只是著涼了,沒什么大礙。拿了點藥,應華黎就離開了醫院。
“送我回學校吧,你記得多去看看我爸媽,別讓他們來找我了。”時斯年把車座調了調位置,靠著就閉上眼睛說著,師朗月應了一聲,就開著車把時斯年送回了學校。
正好趕上有課,時斯年看著課表,找到教室,找了一個后面的位置坐著,就拿出手機刷了起來,不喜歡打游戲,也就刷刷視頻玩。
應華黎回到學校,他和時斯年同齡,甚至專業都是跟著他選的,急忙跑到教室,隨意選了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剛坐下,就瞟到旁邊的人。
低著頭,認不出來是誰。但那個手機,自己躺在床上的時候,記得最清楚的就是這個東西,因為一直在彈消息,可以確定是時斯年,竟然這么巧,昨晚才發生關系,今天就意外撞上了。
上課了,時斯年收起手機,不知從哪里拿了一支筆在手里轉著,漫不經心的聽著講課。只是旁邊的人怎么一直在看他,時斯年不悅的皺起眉。
那是他的筆啊,他就帶了一只,時斯年拿走了,他用啥。應華黎盯著那支筆,還得注意著講的地方在哪里,他有些跟不上講課的速度。
時斯年轉過頭看向應華黎,臉看著有點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悠悠的問了一句:“你看我做什么?”
應華黎愣了一下,指著他手里的筆,輕聲解釋著:“那是我的筆,我就一個。”
把筆還給應華黎,應華黎急忙在書上記著比較重要的,憑他的直覺,這些考試是會考的,畢竟之前就是這么過來的。
聲音也有點熟悉,很像昨晚那個單純的孩子,說喜歡了自己很久,只不過那個聲音打著顫,還磕巴,不像旁邊這個,旁邊這個雖然聲音小小的,看著也挺膽小的,但聲音是正常的,說話也不磕巴。
可能是比較大眾臉吧。
大眾臉?若是應華黎知道,肯定要反駁一句,他在普通人里可以說是很出眾了,明明是他太精致了。
下課了,學生們漸漸離開教室,時斯年看了一眼時間,出去玩,雖然說周末是找獵物,平常可是要去喝酒,看別人搭訕失敗。
見時斯年離開,以為他要去另一個教室,應華黎也拿起書跟了上去,看著時斯年下樓,可下節課是在樓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