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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讓我知道你在說謊,我感覺咱倆還是斷了吧,以后我就不來這里了。”時斯年沒聽清大概,只是因為聽到自己的名字和有病兩個字眼,想著都知道自己不喜歡說謊,就相信了師朗月的話。
師朗月直接抱住時斯年,往床上滾了一圈,他說的也沒毛病,如果自己沒病,他怎么會吸引到時斯年這個精神暴躁的人呢。
“松開,都洗澡去!”時斯年推開師朗月,看著他們兩個都去洗澡,才躺在床上,給自己蓋上被子。
這個房間是特意有兩個浴室的,一是時斯年討厭等著,另一個就是時斯年有一點潔癖,不想讓才認識的人用他用的浴室。所以師朗月去的是時斯年剛才去的,應華黎去的是另一個。
看著天花板,時斯年開始犯困了,吃飽了就犯困,又拽了拽被子,時斯年翻身半蒙住腦袋,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所以等兩個人帶著期待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時斯年已經睡著了,想凹造型也沒人看,麻溜的換上睡衣,一個人找一邊,鉆被子里去睡覺了。
方懷遠放下攝像機,終于拍到一張宋青旌笑的比較真的了,可真是不辜負他堅持要繼續拍,成果不錯。
把后續處理好,方懷遠伸著懶腰走向浴室,明天就可以提前去了,周末就有時間了。
早上,時斯年慢慢睜開眼睛,一晚上都在做夢,夢見他被四只不一樣的蛇纏住,根本折騰不開。
掀開被子,兩邊兩個人都抱著他,腿都統一的纏著他一條腿,怕不是因為他們這么抱著他才做的這個夢吧。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才五點多,睡得太早了,起的也就早了。
師朗月迷茫的睜開眼睛,看到時斯年已經醒了過來,腦海里想到一些東西,把應華黎的手撥棱走,翻身壓上來,看著時斯年,輕聲說著:“斯年,坐坐晨起運動吧。”
“什么運動?”時斯年看著師朗月的動作,總感覺這個動作不太對,這意思怕不是和那方面有關吧,他可從來不重欲的。
“還能是哪個,當然是該做的啊。”
“我不重欲!別想了!”時斯年直接拒絕了,把人推開就要起床,卻被師朗月拉回來,看著師朗月,時斯年有些無語,他重欲的形象到底是怎么建立的?
“斯年,你總得給我點唄,床伴有,我這個男朋友也得有吧。”師朗月直接把手伸進去,握住上下動著。
兩個人的動靜把應華黎吵醒了,看著那兩個人的動作,應華黎感覺他床伴的任務來了,主動湊過去,問道:“斯年,你是想要口還是?”
“……”
媽的,所以他認為的這個單純的孩子都他媽認為他重欲,到底誰傳他重欲的?他幾乎都是一個月一次,也就是不同人而已!
沒有回應,應華黎自覺接了下來,“是都要,對嗎?”
剛想把時斯年的睡衣扯下來,就看到時斯年拽著自己的睡衣,掙扎著想要離開這里,嘴里還罵著:“對你媽!老子他媽不重欲!你倆干脆互相吧,別他媽拽著我!唔……”
師朗月直接再一次趁人不注意拽回來,吻住時斯年不停說話的嘴,應華黎直接和師朗月的心思對上了,把睡衣扒開,就學著他看來的含住。
“唔!”時斯年掙扎著,可兩條腿被應華黎壓著,手臂被師朗月抱著,他媽他就像一個蛆,呸,蛆至少還能動,他只能原地掙扎,像那個蛄蛹蟲一樣,被拿著只能原地蛄蛹!
時斯年最后直接放棄掙扎了,隨他們吧,他累了,還有,別用牙啊,刮的疼!
感受到懷里人不再掙扎,師朗月才慢慢離開他的唇,唇被吻得都有些紅腫了,師朗月低下頭,在時斯年脖子上親著。
“去你媽的,可真會啊!”時斯年眼尾泛紅,眼神麻木的看著天花板,他是不是就不該答應這倆玩意兒,看著似乎都是對他好的,現在他不僅沒體會到對他的好,只感覺虧了不少。
應華黎慢慢抬起頭,嘴里含著時斯年射出來的精液,看著師朗月已經解開時斯年的上衣,在他身上親著,他似乎懂了什么。
做之前需要擴張,擴張就需要潤滑的,他不知道潤滑的在哪里,那嘴里的精液是不是也可以,應華黎直接開始實踐,就是他不知道具體怎么擴張,學著那晚時斯年的動作,緩慢給自己擴張著。
感覺差不多了,應華黎顫抖著身體,撐著自己慢慢坐上去。
時斯年感覺自己像意外跳出缸的魚,無能為力的撲棱著尾巴,就比如現在他只能動動他的腿。
混亂的上午在師朗月和應華黎的互相換著進行中度過,時斯年帶著一身的紅印就躺在床上,旁邊是饜足的兩個人,枕著他的身體。
“叮咚”
把手機拿過來,是方懷遠的消息。
方懷遠:我已經提前過去了,周末我就能騰出時間了
呵呵,他感覺他周末能去就怪了,這兩個感覺可能會天天抓著他做,他感覺自己可能會腎虛。
下午,師朗月開著他那墨綠色的賓利送兩個人回學校,時斯年冷漠的看著這兩個人,媽的,他以為他是狼,結果現在看來,他他媽就一只羊,這兩只才他媽是狼。
“晚上我過來接你們。”師朗月說了一句就開著車離開了。
應華黎拉著時斯年去教室上課,他宛如突然開竅,聽一遍就能舉一反三,時斯年則一直趴在桌子上懷疑人生,他始終覺得哪里出了問題,他覺得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
“斯年,你在惆悵什么?”應華黎輕拍著時斯年的身體,一下午都在趴桌子上,眼神也格外的幽怨,這是怎么了?
“你還有臉說?你不是什么都不懂嗎?你不是第一次進酒吧嗎?你不是個處嗎,搞得都比我還熟了,你怕不是在裝。”時斯年感覺自己猜到了事實,他肯定早早就有了計劃,就等著他上鉤呢。
“我沒裝啊,我喜歡你三年,肯定知道了很多你的信息啊。”應華黎扯著謊話說,就時斯年天天逃課,能有多少信息,基本都是謠傳,沒一個真的,這還是自己跟蹤得來的,但能讓他知道嗎?肯定不能啊。
“啊~這樣啊。”時斯年信了,他不怎么了解校園的情況,肯定相信應華黎這個經常待學校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