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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華黎直接震驚了,這理由,牛啊,不愧是久經戰場的時斯年,直接扯現實,師朗月聽著直接輕咳了一聲,他也算不上天天去找,以前得找理由才能來,現在倒是天天見面了。
“我……可以換個職業啊,我做設計師去,我又不起沒學過這方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有招,我也有,方懷遠就不信了,憑什么他不行,工作現在也沒了。
“……你要不先問問你朋友,看他找你干啥。”時斯年指著宋青旌說道,先轉移話題吧,他實在不知道該說啥了,說家庭?方懷遠知道自己父母啥情況,甚至只要有人來,就直接能定下來,萬一到時候他直接跑爸媽那邊,那就糟糕了,“我去趟衛生間。”
“行,我等你回來。”方懷遠應了一聲,看著時斯年離開,才轉頭和宋青旌交流起他的想法以及拍出來的效果。
說完,時斯年就拿著手機離開了,不一會兒,師朗月和應華黎的手機都振動起來,晚上,他們兩個手機都會改成振動,所以并沒有引起方懷遠的注意。
斯年:你們兩個岔開時間離開,回房間,最后的那個點點晚飯,從餐廳那邊上來
“你們聊吧,我上去歇著了。”師朗月站起身,揉著自己的腰,和三人告別,就慢悠悠的上樓歇著去了。
“把菜單給我吧,我點晚飯。”應華黎抬起頭對著調酒師說,一本菜單被推了過來,翻開菜單,看著上面的菜品,需要點三個人都吃的才行,還不能多,多容易引起注意,還得好端上去。
“一份黃豆芽炒肉,一份蒜薹炒肉,一份炒飯,再來幾個雞塊。這些菜里面的肉都換成牛肉,就這樣。”應華黎把菜單推回去,其實禁忌也好記,只要記住時斯年不吃什么就成了。
“你們兩個聊,我去那邊餐廳等著我的晚飯了。”應華黎起身把酒杯里的酒都喝了,就走向通往餐廳的通道。
“你說的拍出來和你想的是兩種情況,你想日常一點,就衣服別整得很整齊,凌亂一點反而更像日常,抓拍雖然成片更好,但都不會把這種成片放在家庭這種里面,先是風格不同,再者就是長輩不太能認同。”方懷遠感覺宋青旌完全是在折磨他,家庭合照想用這種,一個人出去拍還行,這一整個家族,放那邊擺著,看著都怪。
“那……按你說的改吧。”宋青旌感覺拍出來應該挺好弄的,怎么在方懷遠嘴里說的那么不簡單,可能這就是不專業和專業的區別吧。
“怎么還沒回來?該不會上樓去了吧?我去看看。”方懷遠看著身邊的空位,現在還不到晚上呢,才七點,和宋青旌說了一聲就起身朝著樓梯走過去,電梯也有,但并沒有啟用,也不知道為什么沒有啟用。
“啊,去吧。”宋青旌應了一聲,自己坐在吧臺旁,靜靜喝著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邊沒人了,宋青旌察覺到他身上的視線多了不少,他怕自己再在這里待著會發生什么,見方懷遠還沒走遠,急忙跟了過去。
默默跟著方懷遠來到了五樓,可能因為方懷遠注意力一直放在時斯年身上,并沒有察覺到身后跟著的宋青旌。
走到門口,隔音很好,聽不見里面有什么聲音,擰了擰門把手,沒擰動,上鎖了,確實回房間了。方懷遠整個人突然安靜下來,手就放在門把手上,腦袋輕輕靠著房門,整個人莫名的帶著寂寥的意味。
他不是沒有備用鑰匙,只是看到時斯年這么躲避自己,心里不舒服,明明都一樣,為什么就要拒絕他?他前面不潔,他后面潔啊,為什么還是不要他。
“懷遠,沒事吧?”宋青旌不懂戀愛的感覺,只看出來方懷遠不太對勁,擔心的走上前詢問他。
“啊?沒事。”方懷遠把備用鑰匙拿出來,插進門孔,就看看,看一眼,一眼就離開這里,打開門,里面沒有傳出聲音,按理說不應該啊。
又把門打開一點,依舊沒有聽見聲音,只有一點急促的呼吸聲,方懷遠徹底把門打開,里面的情況映入眼簾。
師朗月側躺在床上,支著腦袋,垂著眸看著應華黎,一手放在應華黎嘴上,堵著他想要發聲的嘴,時斯年肩上是應華黎的腿,他箍著應華黎的腿,在他身上馳騁著。
應華黎雙手用力拽著師朗月的手,惡趣味上來,為什么捂的是他的嘴,不應該捂自己的嗎?質問的眼神看著師朗月,師朗月輕聲笑著,“哎呀,你多好玩啊。”
“唔唔!”應華黎抗議著,什么叫他好玩!
方懷遠靜靜看著床上的人,本應該離開的腳步,卻直直的走了進去,宋青旌沒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下意識跟了進去,見到里面的情景,下意識趕緊把門關上,不能讓其他人看到,等做完反應過來,他應該先出去的。
“斯年,為什么要丟下我一個人?”關門的聲音把所有人都吸引過來,師朗月抬頭就看到方懷遠,他這個常客陰沉著臉,想到他和應華黎還光著身體,急忙給他們兩個蓋上被子。
應華黎愣愣的看著進來的兩個人,等被被子蒙住了,才反應過來,害羞的縮起自己的身體。時斯年眨巴著眼睛看著方懷遠,哦吼,這問的話,好熟悉,呸,這是他能問自己的話嗎?他們又沒啥關系,這說的,仿佛他是個渣男。
拿起一邊的浴巾,簡單圍住自己的下半身,“你不是要找獵物嗎?正好啊,我和他們一起回來。有什么問題嗎?”
“可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為什么我不可以,明明都差不多,為什么我不可以?”方懷遠慢慢走近,兩個人就差貼一起了,時斯年皺起眉,主動往后退,但被方懷遠抱住。
“為什么?明明我什么都愿意,可你為什么就不愿意答應我?我也可以是床伴啊!”時斯年清清楚楚的感受到方懷遠的真實反應,身體顫抖著,耳邊是他帶著哭腔的聲音,他真的做錯了嗎?
應該做錯了吧,要不然方懷遠為什么會這樣,他可是一個和自己一樣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人,或許真的自己做錯了吧。
“抱歉,我覺得……”時斯年雖然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但還是想拒絕方懷遠,至于為啥拒絕,不知道,就是感覺要拒絕。
方懷遠聽出了弦外之音,沒有說什么,只是更緊的抱著時斯年,他就沒怎么被拒絕過,現在三番兩次都被同一個人拒絕,心里多少很不舒服。
“別說了,行嗎?”方懷遠抓著時斯年的肩膀,讓他看著自己,他懇求著,他不想再聽到拒絕了。
時斯年愣住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子,臉上流著淚,眼圈都紅了,神情哀傷的看著他,他是不是不該拒絕。
師朗月躺床上看戲,把應華黎揪出被子,湊到他耳邊,“嘿,打個賭不,看看這個方懷遠會不會成功讓斯年答應和他在一起。”
應華黎扒著被子,看著那兩個人的情況,時斯年明顯的被方懷遠哭的情況給愣住了,是沒見過嗎?那他試著哭哭試試,看看斯年什么表情。能不能成功嘛,除非他能給出時斯年喜歡的條件,要不然根本不可能。
“我猜不會,斯年一個床伴,一個名義上的男朋友,就被咱倆給占了,還有什么身份能讓他占的?”應華黎說著自己的猜想,“不過賭注是啥?”
“三天不和斯年做。”師朗月靜靜的說著,意料之中被應華黎捶打,師朗月任由他捶打著,反正他是他們三個最弱的那個,力氣又不大,慢悠悠的說著自己的猜想,“我猜會,斯年沒怎么見過別人委屈哭,也就見過我兩次,我裝委屈,結果斯年以為自己做錯了,答應了我一些無理的要求,所以,方懷遠走對方式了,只要他再哭一會兒,斯年就覺得自己做錯了,要答應他的要求了。”
事實也確實如師朗月說的,時斯年可以說被方懷遠的反應嚇傻了,覺得自己不是人了,內心糾結著,眉頭緊鎖著,結巴的說著:“要……要不……我答應你……你別哭了。”
“真的?”方懷遠抽泣著,慢慢停下落淚,不確定的問著,該不會是哄他的吧。
“……真的。”時斯年糾結著說,三個人,他怎么安排這第三個,師朗月是給父母應付的,應華黎是床伴,這個能是個啥?
“你看,答應了,所以三天呦~”師朗月比著一個三,在應華黎眼前晃著。
應華黎緊咬著牙,在這里等著他呢唄,氣憤的用腳踹著師朗月,師朗月在一個靠邊的,被這么一踹,直接掉床下去了。
“咚”
一聲沉悶的掉落聲,時斯年和方懷遠都看過去,應華黎上半身裸露著,趴在床邊看著下面,原本側躺著的師朗月沒了蹤影。
“你干嘛踹我!地上很涼啊!”師朗月爬回床上,給自己蓋好被子,說著應華黎,抬頭看去,時斯年正好奇的看著他,尷尬的笑了笑,就用被子蒙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