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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劉云辛收了收手臂,更緊的抱著馮遠成,伸著懶腰,睡得感覺挺不錯的,就是身體怎么這么酸軟呢?不對啊,他昨天就沒回去歇著,所以他在哪里呢?
茫然的抬起頭,和馮遠成饒有興趣的眼神對上,下意識開口:“帥哥,你誰啊?”注意到他身上什么都沒穿,劉云辛一開始沒反應(yīng)過來,反應(yīng)過來急忙看自己的身上,一樣什么也沒穿,腿尤其是后面,格外的怪異,他和這個男人做了!
“我是你未來的金主。劉云辛,我包養(yǎng)你,一個月五百萬,用來給你妹妹當醫(yī)藥費,你可以拒絕,不過你可以試試,看看還有沒有人敢收你們。”馮遠成故意這么說的,他還沒那么大地位呢,還不至于影響醫(yī)院,只要他們換個地方就行了,不過他們不太可能會換地方。
“啊,好啊。”劉云辛有點氣憤,畢竟等全息被買了,他的錢可就不止這點了,但畢竟可能比較晚才會買,所以直接干脆的答應(yīng)下來,反正就包養(yǎng)唄,無非就是肉體交易,都做了一次了,還害羞什么,敞亮白的說唄。
竟然沒有任何反應(yīng),這人確實稀奇,馮遠成挑眉看著劉云辛,指了指自己的下面,“既然同意了,那不該自己坐上來?”
低下頭看著硬起的地方,劉云辛不免震驚了一下,這尺寸,和他的差別真大啊,這么大,真的能進來嗎?劉云辛忍不住拿手比劃了比劃,這尺寸,有他手腕粗了吧,咽了咽口水,有些不敢。
“怕什么,昨天晚上,你可都吞進去了呢。”馮遠成調(diào)侃著他,竟然會害怕,都做過一次了,害怕什么嘛言語里略帶著催促。
聽到金主爸爸這么催促了,劉云辛跨坐在馮遠成身上,小心翼翼的蹭著滾燙的陰莖,放松著自己,不過身體倒是誠實,畢竟操干的挺久,現(xiàn)在依舊一片柔軟泥濘,慢慢進入體內(nèi),劉云辛忍不住驚呼著。
馮遠成好整以暇的看著劉云辛,因為過度緊張,收縮的太緊了,動都有點困難,差點直接栽自己身上了,尷尬的直起身,努力讓自己放松,反倒沒有任何作用,收縮的反而越來越緊。
“嘶!你可真會吸啊,這么緊,這么想要,那我就給你。”馮遠成差點把控不住直接這么給射出來,把茫然的劉云辛壓身下,把他的腿擺成M的形狀,狠狠的在他體內(nèi)抽插了百余下才頂在最深處射了出來。劉云辛被這滾燙的體液激了一下,身體不住的痙攣著,眼神迷離著看著馮遠成,好他媽爽啊。
“唔!別,別拔出去!”感受到馮遠成想拔出去,劉云辛制止著,在停留一會兒,就一會兒就好了。
“好了,下床吧,一會兒把合同簽上,錢就給你打過去了。”馮遠成狠狠的拍著劉云辛的屁股,手感是真不錯,拔出來就走進浴室清洗起來。
躺在床上緩了一會兒,劉云辛才坐起身下床,腿卻沒跟上,酸軟的,直接栽地上了,后穴里面的體液也被顛的給流了出來,馮遠成出來就看到劉云辛跪坐在地上,身后還流著剛才自己留下的體液,真是靡亂啊。
“趕緊去洗澡,一會兒去簽合同,而且趕緊給你妹妹安排手術(shù)吧,再拖,你就看著你妹妹死去吧,我在門外等著你。”馮遠成催促著他,把自己的衣服撿起來,只是丟地上了,沒沾染上就行了,穿上自己的衣服,馮遠成就走到門外去等著劉云辛出來。
說的確實沒毛病,妹妹確實不能再拖了,撐著自己的身體走進浴室,清洗著自己的身體,把體內(nèi)的精液都摳出來。
看著快要撕成兩半的衣服,房間內(nèi)又沒其他的衣服,劉云辛只能將就著把衣服穿上,好在撕的地方不那么明顯,劉云辛怕被發(fā)現(xiàn),在鏡子面前做了一些動作以防萬一。
“出來了,那走吧,我送你去醫(yī)院。”馮遠成看了一眼劉云辛身上穿的,還是酒吧的統(tǒng)一服飾,幸虧自己沒撕那么過,不然今天劉云辛就要赤裸著走出酒店了。
“嗯。”劉云辛應(yīng)了一聲,跟在馮遠成身后,雖然不明顯,但漏風啊,漏的仿佛別人已經(jīng)看到了他這撕開的地方。羞恥死了!
“做副駕駛。”畢竟第一次包養(yǎng),馮遠成還是有些不習慣,不過這人如果挺好的話,他其實不介意換種身份的,如果關(guān)系更好,或許他之后結(jié)婚對象都有了。昨天沒讓司機過來,車就一直在這里停著。
“好。”劉云辛應(yīng)了一聲,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皮質(zhì)的椅套,有點硬,尤其是自己后面酸軟的碰上,那感覺,怪的不行,像一直在他外面蹭一樣。
馮遠成也注意到劉云辛一直坐立不安,等紅燈的時候,馮遠成轉(zhuǎn)頭看著他,上下打量著,不解的問著:“你一直動做什么?”
“硬,像被一直摩擦后面。”劉云辛直白的說著原因,馮遠成只能干咳著,這原因啊,那,下次換一個,不然容易打擾他開車。
“嗯,下次,換個。”馮遠成轉(zhuǎn)移著視線,不再看劉云辛,把他送到醫(yī)院,就跟著一起過去,順便等著秘書把合同送過來,一會兒等他簽字。
“妹妹,今天怎么樣了,吃早飯了嗎?”劉云辛走進房間就急忙問道,看了一眼凳子,太硬了,不舒服,就先站著吧。
劉娩正神游呢,就聽到哥哥的聲音,回神觸及到他身上的衣服,又去端酒了,都來不及換衣服了都,指了指一旁的凳子,示意著讓他坐下,“哥哥先坐,飯都吃著呢,有護士姐姐幫著照顧我,不用擔心的。”就是胃口不佳,吃得不多。
“哥哥就不坐了,一會兒還要回酒吧把衣服換下來,吃了就好了,我們有錢了,很快就安排手術(shù)。”劉云辛摸著自家妹妹的腦袋,眼里都是疼愛,怎么就這么遭罪呢。
“嗯。”劉娩也只當他是安慰自己,那么多錢,從哪里來啊,買彩票中獎?可他們都快沒錢買飯了,哪里來錢買彩票?
“好了,你好好在醫(yī)院休息,我很快就回來陪你。”劉云辛說著,急忙轉(zhuǎn)身離開,怕再待久一點,衣服就露餡了。
“好。”劉娩應(yīng)了一聲,看著劉云辛匆匆離去,是她眼睛近視的緣故嗎,她怎么感覺那個衣服好像破開了一樣?應(yīng)該是近視的緣故吧……可她不記得她近視啊!
馮遠成就在門外等著劉云辛出來,手里除了秘書送過來的合同,再就是一件全新的衣服。見劉云辛出來,就把合同遞了過去,“合同,簽了吧。”
這么快。劉云辛驚訝了一下,也不看合同,拿過筆就把自己的名字簽了下來,至少妹妹有錢可以治病了,自己怎么樣也沒問題的。簽完字,劉云辛就準備離開,畢竟自己的衣服還在酒吧,得拿回來才行。
“干什么去?”馮遠成攔住想要離開的劉云辛,拽著他那搖搖欲墜的衣服,只要稍稍用力,這衣服就能瞬間掉落,在這個公眾場合,他們過來的時候正是中午,病人家屬都在買飯回來的路上,兩個人對峙也引起了不少注意。
“干什么,先松開。我有事。”劉云辛感受著在自己身上打量的目光,他不喜歡被這么用探究的眼神看著,加上工作性質(zhì)容易誤會,他真不想在這光明正大的地方和他糾纏。
“嘖,有什么不敢說的?難不成你想做什么不該做的事情嗎?”馮遠成內(nèi)心壓抑的s心理又冒上來了,他想在這個地方,讓陌生的人,看著他,看著他把劉云辛送上高潮,手也便更加用力的抓著劉云辛的手腕,不住的在他手腕上摩挲著。
“我哪有!”劉云辛實在不想糾纏,討好著馮遠成,“我們先離開這里,找個安靜的地方好不好,在那里跟你說一下。”畢竟那個酒吧也不是什么正規(guī)的,自己說是去拿衣服,一旦多問,他保不準會卡殼不會說了,馮遠成怎么不會多想,這個金主他得討好才行。
“為什么非要找個安靜的地方呢,這里為什么不能說?”馮遠成現(xiàn)在只想在這里,把劉云辛做了,畢竟情人可是要按著主人的命令行事,不是嗎?
“我想去拿我的衣服,我還有一些東西還在那里呢。”劉云辛只能湊近馮遠成,低聲說著,他總感覺馮遠成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不太對,像他以前見過的那種變態(tài)一樣,在公共場合做出些什么事情,他不會有潛在的s屬性吧。
“酒吧……那里什么樣子,你確定只是去拿衣服嗎?”即使知道他是處,但還是想貶低他,想讓他答應(yīng)自己那些要求,馮遠成眼里帶著癲狂,壓抑這么多年的想法,竟然就這么輕易被劉云辛調(diào)動出來,那就幫他重新壓下去,或者滿足他。
“你!”劉云辛有些不敢相信這是馮遠成會說出來的話,看著他眼里的瘋狂,腦海里不停地在響著警鈴,想要逃離這里……艸,真他媽是一個s屬性啊,可他不是m啊!
“你遲疑了,所以,你要去那里做什么?”果真和劉云辛猜想的一樣,他卡殼了,確實讓馮遠成多想了,但他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只是愣愣的看著他。
”怎么不說話了,是不是被我猜對了呢?”看戲的一些人察覺到氛圍的不對勁,急忙離開了這里,畢竟誰也不想惹火上身。
“你在在說什么!我只是去拿衣服,哪有你說的那樣子!你要是不信,你完全可以跟著一起去啊。”劉云辛莫名對s有些恐懼,可能是以前看到的一個新聞,一個女子帶著項圈,赤裸的在街上跑步,他可不想這樣子,但合同已經(jīng)簽了,他太需要這筆救妹妹的錢了。
“那,你在這里自慰,讓自己高潮,我就讓你離開。”馮遠成期待的等著劉云辛反應(yīng),是遵從還是抗拒,亦或是氣惱的想打自己。
“什么?!”聲音不免有些大,好在沒人出來看他們,劉云辛警惕的看了一眼周圍,確定沒人,才苦口婆心的求他,“我們?nèi)ゾ频暌残邪。瑸槭裁矗且谶@里呢。”
馮遠成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抓著劉云辛的手腕,疼的他忍不住喊出聲,冷漠的看著他,重復(fù)了的一遍,“做不做吧,我完全可以等他們出來的時候,繼續(xù)重復(fù)一遍。”
“……我……我做,你,你幫我擋著點。”劉云辛屈服下來,他一點都沒有反抗的想法,他什么都沒有,沒有能力,沒用底氣,抓著馮遠成的衣服,懇求著他,見他給自己擋住,劉云辛才顫抖的把手伸進衣服里面。
靜靜地看著劉云辛逐漸紅起來的臉,呼吸也急促起來,另一只手更加緊的抓著自己的衣服,馮遠成心里涌上難言的滿足,這天賜的情人,是真的符合他的心意吶。
“擋著點,不要,不要讓別人看到我!”心里充斥著恐懼,他害怕陌生人看他,他害怕這樣子被其他人看到,緊緊的拽著馮遠成的衣服,身體靠在門框上,努力想達到馮遠成的要求,卻因為緊張害怕,驚恐不安,始終不能讓自己有任何高潮的跡象。
“嗯。”馮遠成應(yīng)了一聲,只是往劉云辛那邊湊了湊,擋住的地方反而沒有什么變化,看著他不停努力的動作,一手不停的在他那下面套弄著,硬是不能完成自己的要求。
真是慢呢,馮遠成拉著劉云辛往樓梯間走去,拽著他一直走到醫(yī)院下面的停車場,他只想別人看到劉云辛的樣子,可不想別人看到他什么樣子,把人扔進后座,馮遠成解著自己的皮帶,綁住劉云辛的雙手,“咬住。”冷漠的說著,劉云辛什么也不敢說,只能乖乖的咬住皮帶。
關(guān)好車門,外面就不能聽到有什么聲音了,馮遠成把那一身衣服扔一邊,用力撕扯著劉云辛的衣服,露出他不停顫抖的雙腿,畢竟沒有緩解過,一直酸軟著,能堅持這么久已經(jīng)很不錯了,欺身而上,直直的挺進那緊致的甬道。
“嗯。”兩人齊聲悶哼。
“啊!”劉云辛驚叫著,嘴里的皮帶差點脫口,真不知道自己打通了馮遠成什么任督二脈,不知道在車里哪里找到的一個新的皮帶,就在他身上抽著,力氣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偏偏還一直抽打在他身下的性器上面,莫名的爽感涌上來,劉云辛暗道糟糕,他不會變成m吧,可有什么辦法,只能硬著頭皮接受著馮遠成的一切。
車輛晃動著,不知過了多久,才慢慢的停下來。
劉云辛身上都是抽打出來的紅痕,不重,不仔細看,只是以為是紅暈,馮遠成眼神依舊那么瘋狂,甚至還想再一次欺身壓下來,劉云辛實在沒力氣了,推搡著拒絕著馮遠成,因為一直咬著他的皮帶,上面帶上了不少口水。
“行了,那件衣服換上,你的東西就在車里放著呢,我讓秘書都給你要了過來。”馮遠成聳了聳肩,不愿意就下次,反正合同簽的可是八十年的,他可都寫上去了,不清楚就不關(guān)他的事情了,他可都寫合同里面了。
“嗯。”劉云辛動了動疲軟的腿,直接搭在坐著整理自己衣服的馮遠成腿上,躺在車座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馮遠成效率倒是挺高,很快就幫劉云辛安排了劉娩的手術(shù),同時還幫他找到了配對的骨髓,只不過,這些都是有條件的。
“為什么我哥最近一直沒來?”劉娩問著這個給自己喂飯的護工,自從哥哥說有錢之后,就派了護工過來照顧她,只是她再也沒有見過她哥哥了。
“劉先生在工作,隨時都要準備著,所以一直沒時間過來。”護工淡淡的說著,手上溫柔的給劉娩喂著飯,這話術(shù)可是特意學過的,要是出了差錯,她的錢就沒了。
所謂正在工作的劉云辛,正渾身赤裸的趴在落地窗上,雙手虛浮的扶著,身后男人衣服整潔,沒有絲毫凌亂,瘦弱的腰肢被男人狠狠的掐著,留下紅印,粗大的陰莖在他那穴內(nèi)快速的抽動著,周身都被打出了白沫,劉云辛忘我的沉浸在快感中,男人是那么的兇狠,性器是那么的滾燙,那么的炙熱,劉云辛低下頭,雙手緊握著,腳趾緊緊的摳著地毯,一道白色的液體飛過,落在落地窗上,落在地毯上。
“哈……不要了……太多了……”劉云辛雙眼失神的,被馮遠成摟在懷里,任由著他在自己臉上,脖子上親吻著,上面有不少的傷痕,都是馮遠成發(fā)狠咬出來。
“再來一次。”馮遠成不聽劉云辛的拒絕,把人帶到自己的椅子上,繼續(xù)在他體內(nèi)抽插著。劉云辛只有少部分的后背貼著椅子,很大一部分都是懸空的,雙腿被馮遠成固定在腰間,虛軟無力的隨著身體的晃動而擺動著。
“不要……太深了!”腦袋后仰著,快感充滿了整個腦袋,劉云辛嘴就沒有合攏的時候,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咚咚”
辦公室的門敲響了,馮遠成拔出自己的性器,整理了整理衣服,走出辦公室,徒留下被操干的失神將要昏迷的劉云辛在這里,后穴被操干的根本合不攏,汩汩的白濁的體液奔涌而出,身體還在不停的顫著,腿耷拉在椅子上,劉云辛半天也回不過神,身上布滿著紅暈。
兩個人不停的在各種地方糾纏著,只要是兩個人能獨處的地方,屋頂,花園,秋千,鬼屋,摩天輪,騎馬,都留下了他們的痕跡。
許是被操干的太滿意了,劉云辛逐漸對馮遠成產(chǎn)生了好感,但想到自己簽的合同,一直沒有表明自己的心意,直到一次意外,在書房里等著馮遠成回來在這里做,隨意的翻找著,就找到了當時的合同,名字是“情人到愛人的暫定合同”,這是什么意思?仔細看了一眼里面的內(nèi)容。
“如果足夠滿意,劉云辛將會成為馮遠成的男朋友……”
“如果心靈契合,劉云辛將成為馮遠成的未婚夫……”
“合同有效期:八十年”
落款是他們兩個的名字,確實是他當初簽的合同,不是包養(yǎng)或者情人合同嗎?劉云辛有很多疑問,這是不是……
“等急了吧?”馮遠成扯著領(lǐng)口的領(lǐng)帶,走上前吻住劉云辛的唇,帶著他就要在這里廝混,劉云辛及時制止了馮遠成的動作,拿著手里的合同,9在他眼前晃著,有些不安的問著他,“這個合同,里面說的究竟什么意思?什么是,如果心靈契合,我就成了你的未婚夫了?”
“嗯?”馮遠成看了一眼合同,這不是前幾年他們簽的合同嗎,怎么了,“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那,你對我什么感覺?”劉云辛想到自己一直壓抑的感情,如果,如果對他也有感覺,他是不是能和他在一起了?
“什么感覺?……你,不會就沒看當初的合同吧?”馮遠成記得當時還給劉云辛看合同的時間,他不會一點都沒看就簽了吧,“你……就沒察覺出哪里不對嗎?家里的傭人都叫你夫人了啊!”
“啊?……我沒看,也沒察覺出來,我……我以為我們就普通的情人和金主的關(guān)系……”
“所以……當初我爸媽過來,你他媽就當應(yīng)付啊?!”馮遠成徹底黑下臉了,合著他給自己養(yǎng)的媳婦,見了父母的,甚至劉娩都知道了,媳婦自己卻不知道,“你妹妹不也過來看過你嗎?你也沒看出啥嗎?她都為之后的婚禮做準備了,你一點……真就一點沒感覺哪里不對嗎?”
“……沒。”他自己有時候就格外的大條,他只感覺最近有點怪怪的,至于那些稱呼,他一直以為是另一種稱呼,為了不讓其他人爬他的床呢,誰知道是這樣子,至于妹妹她,她一上來就問自己喜歡什么樣的,還直接拿著婚禮的照片給他看,還以為她結(jié)婚呢,還說怎么沒聽過她談戀愛呢。
“去你媽的,你可真他媽行啊。”馮遠成直接把劉云辛推到,壓著他在桌子上,發(fā)泄著自己的不滿,怒氣沖沖的讓他叫著,“叫老公!”
“唔啊啊……老……老公……不要……太快了……”劉云辛只想給自己一巴掌,為啥就沒看出來呢,一點都不爽,馮遠成捏住了他的頂端,根本不讓他射出來,只能不停地求著他,“老公……好老公……我錯了,再也不敢這么大條了……嗚嗚……好老公,松開好不好……”
“再有下次,我饒不了你!”馮遠成也懶得多折騰他了,剛開始確實是當個順手的情人,可他太符合他的心意了,肯定不能放人走了,既然都下定決心了,在抽打,也不行了,畢竟打的時候爽,事后又心疼。只是為什么這么傻,他都帶著他去游樂園了,竟然硬是沒看出來,艸!
“請兩位新人接吻……”
婚禮如期而至,劉云辛臉通紅的,顫抖著伸出手抱住馮遠成的身體,靠在他身上,吻住他的薄唇,耳邊是隱隱若現(xiàn)的嗡嗡聲,他真的錯了啊,為什么還要讓他帶著跳蛋和體液完成婚禮,后面還被兔子尾巴的插件堵住了,真的不敢了。
“什么時候能弄出去?”劉云辛低聲問著馮遠成,聲音都顫抖起來,帶著不易察覺的嬌軟。
“等結(jié)束。”馮遠成哼了一聲,連他的變化都看不出來,還說喜歡他,不可能那么快原諒他的,這個不疼,還方便自己,就多這樣一會兒吧。
“我錯了,不敢了嘛~”劉云辛拽著馮遠成的衣服撒嬌著,又不敢太明顯,只能小幅度的晃著。
“看來我們兩位新人這么如膠似漆,不愿意分開啊……”
劉娩看著臺上接吻的兩個人,聽馮遠成說,哥哥為了賺錢,特意抽空學了未來發(fā)展趨勢好的行業(yè)一些事情,然后投放的時候,碰巧直接發(fā)到他那里了,兩個人因為好奇,對全息的投機,才慢慢在一起。看樣子確實如此,就是全息,有沒有站著的,她躺著,總會覺得她還躺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