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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是殺了我吧。”謝綮棲麻了,現在的小孩子知道的這么多了嗎?他接受無能,上床,這不僅速度快,而且,這也不合適。
三個人又做出要哭的樣子,謝綮棲一臉的復雜,糾結一會兒,趕在再一次哭出聲之前回答:“行!我答應。”說話的樣子像極了赴死。
老爹啊,能不能來個消息,救救你兒子啊!謝綮棲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帶上床,不會真要吧,看著三個人拿出的東西,謝綮棲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這都是些啥吧!
“你喜歡哪種?……”
“我都不喜歡。”話音未落,謝綮棲急忙說道,他都沒怎么見識過這些玩意兒,何談喜歡,結果下一句,直接讓他僵住了。
“那就是無套內射唄,也行。”柳姝鈺接上話茬,靜靜地看著僵住的謝綮棲,意外的純情啊,不會連自慰也沒有過吧,那可真是個驚喜。
“我先來。”花埕楓直接拿著潤滑油坐上謝綮棲的腰上,見謝綮棲想躲開,柳姝鈺和任箏訟急忙壓住,同時還說著:“那就按年齡唄,我最后,你第二個。”
“行。”
“誒,別這樣討論好嗎?你們年紀真的成年了嗎?為什么知道的這么多啊!”謝綮棲可以說被一系列的操作給驚到了,自然不敢亂動了。
“放心好了,絕對的都是處,不用擔心。”柳姝鈺直接安慰著謝綮棲,低下頭吻住他的唇,堵住他想說話的嘴。
“唔唔!”謝綮棲無能的掙扎著,三個人都壓著他,他再怎么有力氣,也不太可能掙扎開,委屈巴巴的祈禱著,祈禱著能被終止。
花埕楓把謝綮棲的褲子拽下來,隔著內褲挑逗著他的下體。應了柳姝鈺說的,謝綮棲真的沒有自己給自己打飛機過,輕而易舉就被挑逗的硬了起來。
起身,花埕楓把硬起的部位對準自己擴張好的地方,直接坐了下去。
“嗯哼!”
“呼,好大啊,都占滿了。”花埕楓說了一句話,心滿意足的看到羞紅臉的謝綮棲,低聲笑著,緩慢的動著自己的身體。
“別……別動,我們,我們這不是多人運動嗎……這屬嫖娼的吧……”謝綮棲現在屬于弱小可憐又無助的狀態,大腦的理智讓他反抗著,但卻礙于身邊兩個壓著他的,只能弱唧唧的發聲,下體傳過來的緊致讓謝綮棲“噌”的一下臉就紅起來,聲音更弱了幾分。
“哈,我們不是心甘情愿做的嗎?而且又沒有交易,這怎么算得上嫖娼呢。”花埕楓一邊解著謝綮棲的襯衫,一邊在他露出來的肌膚上轉著圈,用指腹撩撥著。
柳姝鈺低下頭,貼著謝綮棲的耳邊,輕輕咬住,牙齒輕輕的摩擦著,一邊拿著謝綮棲的手往自己身下夠去,低聲“懇求”:“幫幫我吧,謝綮棲。”
至于鄰居的名字,花埕楓在酒店等著的時候就告訴他們了,而且花埕楓都叫了幾遍了,除非他傻,才不會知道他的名字。
“謝綮棲,幫我,幫我口吧。”任箏訟挪著自己的身體湊過去,衣服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脫光了,就剩下情趣內衣穿在身上。他拿著自己硬起的下體,抵住謝綮棲的嘴。
花埕楓見狀,伸手掐了一下謝綮棲,“啊!唔!”任箏訟趁機挺進去,謝綮棲眼角微微泛紅,太突然了,直接頂到喉嚨了,想撤走,腦袋被任箏訟的雙手扣住。
房間內的喘息聲不絕。
“別來了……我明天還要工作……不要……”謝綮棲眼里含著淚,帶著哭腔求饒著,光看體位,他明明才是那個1,為什么他身上這么多體液。
“乖,最后一次好不好。”花埕楓趴謝綮棲身上,安撫著謝綮棲即將崩潰的情緒,不出意外,謝綮棲紅著眼看著自己,眼淚就順著流下來,無奈的應著,“好,不來了,我們睡覺。”
另外兩個趴旁邊緩著力氣,看花埕楓這么說,任箏訟把燈關上,房間陷入一片黑暗,只有謝綮棲的哭聲,以及另外三個平復的呼吸聲。
三個人牢牢的把謝綮棲抱住,花埕楓直接睡身上,另外兩個一人一個手臂,謝綮棲一晚上都沒睡踏實。
“嗯?怎么這么熱?”任箏訟迷茫的從睡夢中醒來,他感覺自己好像抱著一團火在睡覺,睜開眼睛看向謝綮棲,他臉通紅,呼吸也粗重了不少,想起昨天他發燒了,急忙把另外兩個叫醒,打電話叫救護車。
“別睡了,謝綮棲病了!”任箏訟強行把睡夢中的兩個人叫醒,催促道,“趕緊穿好衣服,我叫了救護車,我先去給他弄條濕手帕。”
說完,任箏訟就急忙下床,拿了一條干凈的毛巾,打濕,擰差不多干,急忙放到謝綮棲額頭上,看著一片混亂的房間,又看了一眼還懵逼的兩個人,嘆了一口氣,著急忙慌的收拾著現場。
花埕楓看著臉紅紅的謝綮棲,晃晃悠悠的又湊過去,低下頭,直接親在他臉上,酒店的房門正好打開,趕過來的醫生看著正在收拾現場的任箏訟,腦袋直接埋床上男人下面的柳姝鈺以及直接親著男人的花埕楓,當即就想報警了,這怕不是強奸。
尷尬的說了一聲,急忙把床上昏迷的男人放上擔架,送上救護車,趕回醫院去了。
謝綮棲的手機還在身上,這還是任箏訟強行給他套上的,撥打了電話里面的小助理,告知了一下事情,至于父母的電話,沒找到,只看到了好幾個備注為保險的電話號碼。
小助理剛到公司,正和秘書學習著,就接到了醫院的電話,說他的上司總裁,疑似被強奸了,現在在醫院昏迷著。
一旁的秘書聽到醫院的電話,直接轉身捂住耳朵,小助理直接風中凌亂了,還真他媽被看上了身體,他真的只是隨口說說啊,和秘書說了一下,就急忙開著車去醫院。
醫院里,謝綮棲發著高燒,打著吊水,旁邊還有三個小朋友模樣的孩子,小助理起先沒在意,坐過去,把慰問的水果放好。
“你是那個助理?”柳姝鈺好奇的問道,這模樣,看著不像啊,這不就是剛畢業工作的人嗎?能直接成總裁助理?該不會潛規則的吧。
“是的,小弟弟,你們是?”小助理應著,看了一眼床上還昏迷著的謝綮棲,不免對這三個他從來沒有見過的人產生了好奇。
“……我們就是把他弄昏迷的。”任箏訟沉默了一會兒,才表明身份,肉眼可見小助理的臉色瞬間復雜起來,怕他不相信,任箏訟交代了一點點事情,“昨天我們三個有億點點強迫他。”
“……”
三個?小助理來回往謝綮棲和這三個小朋友身上看,他老板,不僅被上了,還是三個小朋友,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該知道的,不會被滅口吧。
“閉嘴!”謝綮棲艱難的吐出幾個字,掙扎著想要坐起身,小助理急忙把他扶起來,那三個小朋友直接挨個坐在床邊,低著頭,一副要領罰的樣子。
“綮棲,別生氣,我們知道錯了。”花埕楓抓著謝綮棲的手撒著嬌,早知道就不做這么過了,生病了,下一次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有呢。
“去你媽的!”小助理直接驚住了,總裁這是罵人了?他自從入職就沒聽到過他罵人,沒想到第一次聽還是在醫院,還是發生了這種事情之后。
“綮棲,別生氣了嘛,下次,我們就不壓著你了唄……”花埕楓還想說些什么,小助理察覺到話題不太對,急忙起身跑出病房,這他可不聽了,那可就真滅口了。
“松開,我覺得,我們刪了好友,我也搬家得了,之后就別見面了,對彼此都不好。”謝綮棲說實話被昨天給氣到了,說不上氣的理由,就是煩悶的慌,一點都不想看見這三個罪魁禍首。
“不要,不要搬家,別刪好友,不要嘛!”三個人幾乎是同時開口說話,委屈巴巴的求著謝綮棲,拽著他沒打針的手。
他們怎么會允許謝綮棲離開呢,好不容易有一個了,只會死死的握在手里,畢竟他們都多少有點處男情結,既然都給了謝綮棲,那就一直糾纏下去。
“你都把我的第一次拿走了,你不能不負責。”花埕楓挪著自己的身體,緊緊抱住謝綮棲的手臂,不讓他掙脫開。
“說的好像誰不是第一次呢!”
“那我們對你負責,你也對我們負責好不好。”直接把坑露出來,謝綮棲直接愣住了,面上閃過一絲懊悔,他這說的啥吧,竟然直接栽坑里了,花埕楓繼續追擊著,“好不好,你看我們都對彼此負責,有什么不好的呢,而且,我們可以結婚,也可以不結婚。你不是接手公司了嘛,到時候直接說家里有人等著,直接可以離開了啊!”
花埕楓可以說后面把謝綮棲的心思拿捏的死死的,謝綮棲也意料之中的遲疑了,好像說的沒毛病,他記得他老爹就這么用的,哪怕老媽已經睡了,依舊能這么用,要不……答應?好像沒什么不好的,不是嗎?
昨晚的慘痛經歷仿佛被花埕楓說的好處給徹底擋住了,謝綮棲被蒙蔽了雙眼,直接點頭應了下來。
“是不是哪里不太對?”謝綮棲看著身下的花埕楓,用探究的眼神看著他,雖然他確實可以早早離場了,可怎么感覺哪里不太對呢?
花埕楓拽著謝綮棲的領帶往他這邊拽了拽,這是當初給他們的禮物,但最后還是用在了他身上,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無辜的問道:“哪里不對?別糾結了,晚上時間不能浪費,柳姝鈺和任箏訟還在等著你呢。”
一吻落在臉上,謝綮棲也懶得糾結了,低下頭,吻住花埕楓的唇,“明天周年,我父母會過來一趟。”
“知道了。”
夜晚還長著,他也還要交公糧。
【任務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