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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佑津沒有搭話,蘇清秣不免失落的低下頭,周書暄看著蘇清秣低落的樣子,想到他平時還挺照顧自己的,開口向蘇佑津提建議:“佑津……要不,你把蘇清秣上了吧,他好像不想被他父母送其他人床上,你要不幫幫他吧。”
旁支的所有孩子幾乎都是這個命運,在家主還沒有結婚前,各種送過去,打暈送過去的都有,直到結婚后,才會停止。可這些是其他家族的流程,蘇家有多混亂,光看生下的孩子就能看出來,有爺爺和兒媳生的,有母親和兒子生下的,亂七八糟的。
“嗯?”蘇佑津從周書暄脖子上抬起腦袋,不解的看著他,回頭看了一眼蘇清秣,遲疑的問道,“你喜歡他?”
“不喜歡!”吃醋了,艸,走錯路了,周書暄急忙反駁,他才沒有,只是看在他曾經幫過自己的份上才開口的。
“那你干嘛幫他說話?他可是要爬我的床,你不阻止他,還想幫他!”蘇佑津感覺到了一絲背叛的意味,面上明顯帶著不悅,一手緊緊掐住周書暄的脖子,仿佛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要殺了他一樣,“這么急著反駁,心里怕不是有鬼。”
“沒有,我只喜歡你一個人,我都和他不怎么熟悉的,他之前只不過看我被那群人給使喚,幫過我幾次,真的沒鬼!”周書暄慌張的解釋著,果然還是瘋,他不能被誤會啊,小眼神委屈屈的看著蘇佑津,反問著,“你為什么不信我?我又沒說謊,我就還個人情,你還誤會我!快安慰我!”
“……”
沒有回應,周書暄委屈死了,早知道就不還了,不幫著說話了,眼淚在眼里打著轉,看了一眼依舊冷冷看著自己的蘇佑津,周書暄狠狠的伸手捶打著蘇佑津的胸口,眼淚也忍不住了,順著眼角落入鬢角的發絲里面,聲音委屈的抱怨著:“你干嘛!我都說了,為什么不說話了?你是不是就不信我的話?”
蘇佑津抓住周書暄的手腕,急忙安撫著周書暄的情緒,把人抱在懷里,蘇佑津跪在床上,輕拍著周書暄的后背,哄著懷里還哭個不停地人,“沒,我在想事情,沒不信你,你真想……真想的話……我……我就答應你嘛……我答應你成了吧。”
“答應什么……”周書暄愣愣的抬起頭,答應什么?記起之前他說的……媽了個逼,他給自己找了一個三?!真操蛋,“其實可以不……”
可惜晚了一步,蘇清秣聽到蘇佑津的話已經主動的來床上乖乖躺平了,看著一旁主動的蘇清秣,周書暄嘴里的話直接消了音,話頭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
蘇清秣期待的看著蘇佑津,近乎邀請蘇佑津來上他一樣,“佑津!來!我都可以的!”,向蘇佑津往自己懷里招著手。
看著格外殷勤,呸,主動獻身的蘇清秣,蘇佑津只感覺腦袋越來越暈,身體慢慢脫力,“嘭”,蘇佑津暈倒在床上了。
“誒!”周書暄眼疾手快的把蘇佑津抱住,蒙里蒙圈的看著昏迷的蘇佑津,扭頭看著坐起來的蘇清秣,不解的看著他,“你對他干啥了?”
“沒干啥啊!他五歲就跑學校住了,現在也才不過十七,我在他十五歲才成為他和蘇家的話筒,我能干啥啊我!”蘇清秣感覺冤枉死了,他啥也沒做,為啥就懷疑他呢,咋不懷疑蘇家對他做了啥呢。
“那……蘇家對他做了啥?”好嘛,剛想啥,就問出來了,蘇清秣聳了聳肩表示不知道。
“他五歲就出來了,能做啥?懷孩子?他有精子嗎?”蘇清秣調侃似的說著,突然想起自己做的夢,不會差不多的原因吧,不確定的補充了一下,“我昨天做了一個夢,夢里,他和我在一起,對我既喜歡,又討厭。而討厭的原因就是因為他親眼看到了蘇家那一堆糟心事的現場版。可能……可能他之前看過,留下了陰影。”
“……那估計就是了。”周書暄把昏過去的蘇佑津放床上,下床拿起打的飯,折騰了半天,都涼了,看了一眼還做床上的蘇清秣,邀請著他,“一起吃嗎?佑津應該沒那么快醒過來的,而且估計也不會吃涼了的飯的。”
“好。”蘇清秣下床,跟著周書暄一起吃著涼了的飯,床上就一個昏迷的蘇佑津,哪怕昏迷,眉頭依舊是皺著的,這陰影著實大啊!
吃完飯,兩個人就安靜的坐床上等著蘇佑津醒過來,主要也沒啥聊天的話題,就靜靜的等著他醒過來。
“……”
蘇佑津陰沉著臉醒過來的,在床上坐著就開始懷疑人生,周書暄和蘇清秣趕緊過去查看蘇佑津的情況。
話說他到底是誰來著,他是蘇佑津吧,那為什么……他的……他的夢那么的詭異,他竟然夢到他帶著口罩在床上和蘇清秣做?他有這能力嗎?!這什么鬼吧!而且為什么夢里的回憶畫面還自帶放大,各個角落都放大了無數倍,眼神里細小的情緒變化都能看出來,詭異死了。
“佑津,身體有沒有異常?”周書暄急切的詢問著,直接抬起蘇佑津的臉,貼上去,盯著他的眼睛使勁看,想事情的蘇佑津被迫看過去。
“沒有,睡得一點都不好。”回著周書暄的問題,蘇佑津眼神瞟到旁邊的蘇清秣,生理反應再次上來,腦袋又開始昏昏沉沉,好在這一次沒直接昏過去,蘇佑津捂著自己的腦袋,媽的,這反應也是沒誰了,感覺誰綁自己,直接讓一個蘇家人來他面前就成了,直接讓他暈了過去。
“沒事吧,要不我離遠點?”蘇清秣往后挪了挪,抬起頭看著蘇佑津,見他好多了,閃過一絲了然和失落,畢竟他的希望更多的是放在蘇佑津身上,還穩妥一點?
“不用,就……就這樣吧,我慢慢適應……我畢竟答應了書暄的。”蘇佑津制止了蘇清秣還想往后挪的動作,順便解釋了一下原因。
“佑津……你中午還沒幫我呢,所以先補償我吧。”周書暄跨坐在蘇佑津身上,把他推到在床上,解著兩個人的衣服,“你,先在旁邊看著,等佑津適應了你的存在再說。”
蘇清秣點了點頭,順便看一場活春宮,也還是不錯的。挪到床角坐著,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安靜的看著那兩個人上演活春宮。
“現在嘛?”蘇佑津不確定的問著,現在應該時候不早了吧,他們要不先吃個晚飯再說其他的?
“放心,離晚飯還有一段時間呢,不著急。”周書暄看穿了蘇佑津的心思,著什么急吃晚飯,吃他不更好嗎?
“那……好吧。”蘇佑津點了點頭,趁周書暄不注意,翻身把他壓在身下,利落的扯開他的衣服,指腹滑過胸前的兩點,周書暄不出意外的身子輕微一顫。
“不要碰啊!我說了不要碰,不好受的,奇奇怪怪的!“周書暄直接上手捶打著還想捏捏的手掌,氣憤的喊道,只是有了撩撥就嬌弱的聲音,真的讓人感覺不出他生氣,只會覺得他莫名的可愛。
“好好,下次再也不碰了。”蘇佑津急忙保證的說道,明明那個捏捏著,很好玩的,怎么書暄就不喜歡呢,納悶,搞不懂。
周書暄:(氣鼓鼓)那你倒是捏自己的去啊!你是捏的,當然好玩了!
“書暄別生氣,我不碰了,親你,親你。”低下頭,吻在周書暄嫩嫩的肌膚上,如果不是知道年齡,真懷疑這就是一個小孩子,皮膚滑滑嫩嫩的,充滿了膠原蛋白,或許……蘇佑津當時看上的就是這種幼態的感覺?畢竟周書暄是個比較乖乖的孩子,頭發雖然長了點,但顯得他更加乖了……可能蘇佑津潛意識是喜歡小一點的小男生。
“癢~”聲音明顯變了調,周書暄雖然這么說著,但卻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動手,只是用手拽著點蘇佑津身上的的衣服,睫毛顫著,吻上的地方很快就落上了紅暈。
嗚嗚嗚!真刺激,這就是活春宮嗎?蘇清秣聯合起自己做的夢,是真他媽得啊,可哪一個他也沒親身體驗過,想體驗只能等蘇佑津適應他的存在才行。
他現在有點像那個狐貍,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他覺得其實沒那么好的。內心這么想著,眼睛卻不停地往兩個人身上瞟著,他也好像體驗體驗,為什么周書暄的表情那么的享受。
“佑津……哈……哈……慢點……太,太快了……”周書暄微張著嘴唇,鼻子已經不能讓他呼吸到更多的空氣了,喘息著,一邊求著,雙手抓著床單,無力的搭在旁邊。
那是精液還是所謂的水,徑直的流到床上,蘇清秣跪在床上看著那邊,床單明顯多了水印。周書暄身上又多了一些體液的痕跡,看的蘇清秣那叫一個心情澎湃的,可也只能看著,不能碰。
“該吃飯了,去洗澡了。”蘇佑津拔出自己的柱體,里面的體液慢慢的流出來,流到床單上,把還沒回過神的周書暄抱進浴室,蘇清秣看著床單,主動的找了一個新床單關上,把換下來的塞陽臺的洗衣機里面去洗。
“怎么還這么容易失神,不是都說,做多了,就習慣了嗎?”蘇佑津沖洗著周書暄的身體,幫他把體內殘留的體液摳出來,帶著一絲不解的問著。
“那肯定是錯的啊,怎么可能習慣呢,姿勢有那么多,每天一種,換著來,都不一定能適應呢。”周書暄隨口的說著,安心的靠在蘇佑津身上享受著他的服務,貌似除了瘋批一點,好像沒啥大問題,畢竟又不是強迫自己的,還問了他的意見。
當時被提溜著回宿舍,慫唧唧的答應跟著蘇佑津的周書暄:真香!至少沒有威脅,不是嗎?畢竟他只是害怕蘇佑津那冷漠的眼神,人家從頭到尾都沒威脅他,不是嗎?
那根隱隱變形的欄桿:我感覺我有話要說。
“姿勢……”蘇佑津低聲重復了一下這個詞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之后讓他的人送過來了一些東西放在衣柜里面。
把浴袍給周書暄穿上,給自己簡單圍了一個浴巾,就抱著他出來,把脫下來的衣服扔進陽臺的洗衣機,重新拿了兩套衣服,扔給周書暄一套,就開始穿衣服。
蘇清秣在外面等著兩個人出來,看著蘇佑津的動作,默默記下來,接下來他應該就要和他們住一起,要不然怎么讓蘇佑津適應他。
收拾好,三個人就一起往食堂走去。看著默默多出來的一個人,眾人還是好奇的看著他們,帶著八卦的心思猜想著關系,但目光觸及到蘇佑津,還是別了,壓在心里,等正主說了再八卦吧。
接下來的日子就是蘇佑津慢慢適應蘇清秣的存在,周書暄日常帶著蘇佑津在學校各處實踐,雖然有幾次差點被發現。
至于晚上,蘇清秣打地鋪,蘇佑津依舊是掉床下去,連帶著周書暄一次又一次的掉床下,最后周書暄和蘇清秣兩個人實在是沒法了,想買點圍欄。為啥蘇清秣也沒法了呢,因為他打的地鋪就在蘇佑津旁邊,每一次差不多都能砸他身上,把他砸醒,而蘇佑津卻睡得好好的。也不是沒換過地方,但白天很容易把桌子放那里,又懶得天天收拾,就只能在蘇佑津旁邊了。
但欄桿太密的,蘇佑津嫌不好看。太寬的,兩個人怕蘇佑津給卡上面。布的,怕給弄壞,依舊掉床下去。全木板的,像棺材,而且這還是夏天,蘇佑津上面有個蚊帳,一蓋,簡直就是了。
“我看,蘇佑津也適應我了……我不行了,砸的我手臂都快折了,我今天就強了他,我要上床,我他媽把他鎖得死死的,我就他媽不信了,他還他媽給我滾!“蘇清秣滿心的怨言,和周書暄說了一聲,就安排自己強上的事情。
“加油!”周書暄默默的給蘇清秣加了一個油,他都覺得蘇清秣慘死了,不用被砸的地方通常都被折疊的桌子占著位置,只能天天忍受著被砸,可又感覺沒什么其他招數能擋住蘇佑津。
拼接床也試過,但床墊不是同一種,也買不到蘇佑津這一種了,早已經停產十年了。而且蘇佑津睡不習慣,睡夢中能把床墊踢開一條縫,把自己卡那條縫里面,然后硌出好多印子。
周書暄白天糾纏了一下蘇佑津,蘇清秣打算晚上行動,所以早早上床等著蘇佑津,等他進去洗澡,蘇清秣就跟進去,在浴室和他強了。
“你干嘛進來?我在洗澡啊。”蘇佑津看著進來的蘇清秣,不解的問著,他剛沖了一下全身,他就進來了,至少等他打上泡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