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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算話。”風竹威脅一般的指著呂道云,他如呂道云猜想的一樣,在他的太子面前,他就是受寵的那一個,只要他想做什么,殿下都會給他帶過來,只是太子那天給現在的五皇子求情后就消失了,而消失不久之前,派他保護這個五皇子。
看著面前這些雜草,風竹伸出手,看著自己還有些嬌嫩的手,自從太子殿下消失后,自己就好像沒有像以前那樣不做任何事。
感傷了片刻,風竹才動手清理著這里的雜草,呂道云走進房子里面轉了一圈,里面倒是打掃了一番,床褥什么的,也都齊全。
“公公,這是今天新來的奴仆。”
穆策一身黑衣,服飾上只有隱隱的繡花痕跡,整體像極了一個夜行衣,如果沒有剛才太監說話,他這一身的氣質,說不是一個王公貴族,都感覺假。
“下去吧。”穆策嗓音有些尖細,但能聽出來是男兒音,太監告退,把門關好,所謂的新奴仆,只不過是穆策發泄情緒的幌子罷了。
作為一個天閹,還是一個世家貴族少爺,若是被家里護著,這般也無任何差錯,但現任的皇帝把穆家抄家了,沒有任何理由,穆策也以天閹的名義給擄進皇宮,給皇帝和后宮的娘娘服侍。
經歷這樣的落差,身心自然出了問題。不過皇帝倒是縱容穆策這般折磨人,可能以為他們是同一類人吧。
不一會兒,房內就傳出慘叫聲,連綿不絕的慘叫聲彌漫著整個東廠。
穆策扔下手里的鞭子,地上一個個沒了呼吸的尸體堆疊在一起,大片大片的血跡在地上,在柱子上。
還剩下幾個奴仆,那幾個顯然慌了神,腿間的布料已經濕了一片,身下也有一小灘的淡黃色液體,穆策冷漠的看了一眼,嚇得那人急忙用自己的衣服擦著地方的液體,瞳孔放大著,好像有些回不去的架勢。
穆策剛準備離開,身后“咚”的一聲,把他的注意力吸引過去,看過去,一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男人倒地上睡著,有些凌亂的頭發擋住了他一些面容,卻依舊擋不住他的帥氣。
心一動,穆策走過去,用腳尖把那個男人踢醒,“你以后就是我的貼身仆人了。”
“嗯?”男人茫然的看向穆策,他?他又不是新來的奴仆,憑什么要當他的仆人,面上自然帶上了不悅。
“你想拒絕?”穆策幽幽的說著,他當然知道這個男人不是新來的,畢竟奴仆可是要從小培養的,這般大的,無非是宮里的人,不過有些面生,是新提拔的吧,那個老皇帝應該會同意把人送給他吧。
“要不還能答應?”男人靠在柱子上,雙手在他有些凌亂的頭發上動著,不一會兒,就恢復到他平常的發型,他整張臉都露了出來,黑眸中隱隱帶著藍色,眼神里都是隨意,似乎有些看不起穆策。
“你跟我吧,我什么都能給你。”穆策擺了擺手,示意那幾個剩下的趕緊離開,得到指示,急忙跑了出去,穆策看向男人,這張臉,真不錯,要不就讓他給自己暖床。
“媳婦你也能給?”男人撇了一眼穆策的下面,嗤笑了一聲,就一個天閹,能給什么呢,不怕死的繼續補充著,“我喜歡男的,你能給我嗎?”
“……”
穆策沉默了一會兒,倒是個有趣的人,宮里何時多了這么一個趣人,他竟然不知道,真是可惜,早知道就能直接搶人了。
“可以,只要你跟我。”穆策答應了下來,男人還不好找,強行擄一個也行。
“那行吧,我叫子嶼,我等著你給我的媳婦。”子嶼利落起身,沒想到來皇宮一趟,還能找個媳婦,等有了媳婦,就帶著媳婦回家。拍了拍身上的土,子嶼才發現穆策比自己低了一個腦袋,這么矮的嗎?
“……”
“以后蹲下點身子。”穆策冷著臉命令道,轉身走到門口,回頭看著沒跟過來的子嶼,覺得有點好笑,他不聽命令的嗎,“跟過來!”
“知道了。”子嶼撓著腦袋跟在穆策身后,拉長聲音應著,麻煩死了,還不如回去呢,不過還沒有媳婦呢,暫時忍一下。
路上的眾太監急忙低下頭,沉默的端著手里送的東西往后宮里面走去。
穆策天生發育不良,不僅天閹,沒有生育能力,身形也比同齡人矮很多。子嶼看著自己幾步的距離,穆策就要走快十步,直接把手臂壓他頭上,充當自己隨時的休息的木樁。
“手放下去。”穆策現在并不覺得這人有趣了,為什么這么沒規矩,難不成是老皇帝的隱藏的勢力,那計劃就得推遲了,先看看這人能不能試探出什么,“沒規矩,你現在是我的仆人,你得聽我的話,得按著我的規矩來。”
“但你還沒給我媳婦,等你給了,我再聽話。”子嶼才不會上當,他來皇宮只是意外,得到媳婦他就要抱著媳婦離開了,才不會在這里待很長時間呢。
“……”
嘁,還不好騙呢,穆策只能自己上手把子嶼的手拿下來,碰到那可以稱得上滾燙的手掌,穆策有一瞬的失神,有點像父親的手掌,若是以前,父親會把自己抱起來,拋在空中,跟他一起玩耍。再等等,老皇帝已經徹底成為昏君了,只需要再借點勢頭,就能給家里報仇了。
“你手好涼啊,現在秋季了,要保暖好才行。”子嶼緊緊握了一下穆策的手,又翻過來翻過去的看了幾遍,教育著他,這么冰涼的手,他還沒碰過呢。真是稀奇,這身體得多弱吧。
“沒規矩,松開。”雖然依舊是命令,但穆策的語氣軟了下來,聲音里帶著些許的懷念,只是口頭上說說,畢竟子嶼只是放自己手上看著,并沒有抓著。
“不想離開就直說嘛,我又沒抓著你。”子嶼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穆策,撇著嘴嘟囔著,只是真當穆策聽不見嗎?
“閉嘴。”穆策伸手捂住子嶼的嘴,示意他別說話了,就這說話方式,給他找了都不一定能堅持,真會戳小心臟啊,戳的都是洞。
強行拽著子嶼來到自己的院子,反而不大,就一個住人的房子,進門,里面就一個桌子,兩三個椅子,桌上擺著一套茶具,看著也沒有他身份該有的尊貴,極其廉價的樣子。
“我這里就這樣,你要么睡房頂,要么睡地鋪。”穆策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他不愛喝茶,母親倒是愛喝茶,父親每次惹母親生氣都會特意去給母親選一種茶葉,親自給她沏好端過去,求她原諒。
“我要睡床上。”子嶼看著有些簡陋的地方,直白的說著自己的想法,地上沒床上好,雖然床也硬硬的,但感覺更舒服。
“……”
是不是真給他臉了?好像確實是。算了,萬一真的是那老皇帝的隱藏的勢力,這應該就是試探他的。
“行。”穆策答應了下來,自己應該能把他給弄到自己這邊吧,畢竟那老皇帝他記得可也好男風的,當初可覬覦他的身體,不過被打了回去。看這子嶼的樣子,應該是被影響了。
說不準就能策反這隱藏的勢力為自己效勞,穆策對子嶼的態度可見的更加好了。
“誒?你這都答應?”這宮里的人都這樣嗎?這種要求都應,反正不虧就成了,他糾結干啥,反正不是自己的。
“風竹,你說這都幾年了,太子還能找到嗎?”呂道云坐在院子里,雜草已經被風竹清理干凈了,看著夕陽,呂道云突然想起記憶中就見過一次面的太子祝知懌,那天他為原身求情的模樣,感覺怎么就那么帥呢,他就仿佛一個天神降臨,保住了他這個即將沒了的性命。
“……能。”風竹怔住了,沒想到五皇子還會提起太子殿下,怎么能找不到呢,那是他衷心的主子,是他撒嬌的對象,是寵著他的人,怎么能找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