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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時正被裝在盒子里,頭殼已經阻擋了一部分聲音,如今再加上比較封閉的盒子,周圍的世界似乎都遠去了,反而身體跟絨布摩擦的聲音更加清晰。
這個盒子很舒服,泡沫模型不松不緊的包裹著他的身體,讓他有一種重回母體的安全感。
但是這種被當做沒有生命的物體被放置的感覺又讓他很興奮,他感覺自己被束縛在下體的陰莖又開始朝下延伸,呼吸也慢慢的灼熱起來,噴在頭殼的內部,又被阻擋著返回到他的臉上。
“如果這時候可以被使用就好了···”,他有些饑渴的縮了縮后穴,可惜那里連個肛塞也沒有,空空如也。
雖然唐明已經被開發出了一些s屬性,但是這只是一小部分,對于艾兒來說還遠遠不夠。如果僅僅靠唐明自己領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讓他爽到。
他跟唐明不一樣,他有除了喜歡當娃娃以外,還有更深,更黑暗的欲望。
唐明實在過于單純,就像一張白紙,就算他怎么引誘,也不能突然就變成一個心狠手辣的s。
他跟很多s玩過,他沉迷于痛苦中的愉悅,但是卻并沒有跟任何一個s有過多糾纏,基本上玩過就扔,妥妥的一個渣男。直到他在一個娃娃論壇里遇到了唐明,這個人愛娃娃愛到專門學縫紉技術給自己的娃娃做裙子,還把自己的家里完全變成了娃娃的世界,不管什么家具都是為了娃娃而設置的。
他剛開始還嘲笑這個傻乎乎的男人,為了一個性癖好費這么多功夫。但是看這個人的帖子久了,他慢慢的被這個傻子單純而極致的熱情所吸引,開始羨慕那些被他精心照顧的娃娃。
如果自己是他的娃娃會怎么樣呢?
艾兒開始幻想這個人給自己穿親手做的衣服,把他放在給娃娃喝下午茶的精致陽臺,甚至是讓他和其他的娃娃一起玩。
他想要被這個男人所擁有,他想要這個人所有的愛。
現在他已經得到了唐明的愛,但是緊緊是這種單純的對娃娃的喜愛還不夠。他需要束縛,需要被虐待,需要痛苦之后的極致歡愉。
艾兒已經等不及了,為了自己的幸福,他必須要加快唐明的成長過程。
正當他在腦子里謀劃怎么培養自己的主人,裝著他的盒子突然被拉動了,透明的蓋子被掀開,他被拿出來放在了床上。
唐明心不在焉的做了半個小時裙子,頻頻想起床下的娃娃,心癢難耐,針腳都縫錯了幾次。第一次把艾兒放在盒子里讓他過于興奮,僅僅是用手發泄一次遠遠不夠,他想要使用艾兒,想要把自己的欲望發泄到艾兒的身體里,想要狠狠的肏他。
這也是為了能讓自己安心做裙子,唐明這么說服自己。
他一把艾兒放在床上,就迫不及待的扶著腫脹的陰莖插進了那個乳膠小穴。他快速的挺著腰,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今天的小穴似乎比以往更熱情一點,把他的肉刃夾的更緊更舒服。自從給艾兒洗澡之后,他已經知道了艾兒后穴的敏感點,所以每次挺腰都狠狠的戳弄那個地方,把身下的乳膠娃娃干的一陣一陣的顫抖,雖然娃娃堅持著沒有發出什么聲音,但是唐明知道艾兒應該也是舒服的。
他還要做裙子,沒有刻意延長時間,很快就射在了那個洞里,然后拿肛塞把精液堵在洞中,再次把娃娃放回了盒子里。
連著發泄兩次,就算是唐明這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也有點發虛。他坐回縫紉機前,感覺自己靈臺一片清明,賢者模式的他對盒子里的艾兒暫時沒什么想法了,終于把心思都放在了裙子上。
等到天色漸暗,他才從縫紉機上抬起頭,抖了抖手里的裙子,黑色的蕾絲已經縫好了大半,心里估摸著明天應該就能全做完。
艾兒從盒子里出來的時候,身體竟然還在微微發抖,唐明摸了摸他的恥丘,那里陰莖的地方硬硬的,想來一直都在盒子里興奮,看來他也很喜歡這個盒子。
唐明看了看墻上的表,指針已經指向六點,雖然他知道艾兒還沒玩夠,但是自己必須送他回學校了。
他把艾兒抱在懷里,摸了摸那個包裹著陰莖的恥丘,用手慢慢按揉著,懷里的娃娃果然抖的更厲害了,手指不安的抓著裙擺,隔著頭殼發出了急促的喘息聲。
唐明的手一邊按揉著恥丘一邊向下移動,慢慢的滑到了那個乳膠覆蓋的會陰處,當艾兒情動的時候陰莖會延伸到這個地方,就像一個小蛇一樣,從那個平滑的“恥丘”里探出來一個小小的頭部,唐明知道那個小凸起就是艾兒正脹大敏感的龜頭。
唐明按揉著那個凸起,雖然隔著乳膠,但是那個地方被持續按揉,刺激依然不小,艾兒的身體隨著唐明的按揉就像一條魚一樣不停的拱起自己的腰身,扭動幾下之后又跌落在唐明身上。
沉默的頭殼里開始斷斷續續的發出呻吟聲,伴隨著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艾兒扭著身體想要離那只揉捏自己的大手遠一點,卻被一只胳膊緊緊抱住了上半身,就像一根鋼鐵一樣,把他緊緊的束縛在身后結實的胸膛上。
唐明同樣是男人,他知道只揉龜頭有多刺激多難受,但是艾兒扭動著身體的樣子又過于迷人,他按揉著那個敏感的小凸起,莫名有一種自己在給一個女人手淫的感覺。
女人···唐明仔細的想了一下,他很久沒有想過女人這個詞了,情趣店老板就是個好看的女人,但是他卻沒有對那個女人產生過任何欲望。
難道自己真的彎了?
他看著在自己懷里扭動的艾兒,雖然穿著可愛的裙子,帶著女孩圖案的頭殼,就算下體也模仿著女人的樣子,但是唐明知道這是一個男人,自己肏的不是陰道,而是他用來排泄的屁眼。自己揉的也不是女人的陰蒂,而是男人的龜頭。
而他對這些并沒有絲毫反感。
他慢慢的靠近那個帶著項圈的脖頸,舔弄了一下那個被乳膠覆蓋著的喉結,那個小小的凸起滑動了一下,又乖乖回到了他的唇間。他手下用力,把那個小凸起揉的幾乎要嵌進肉里,懷里的身體更加瘋狂的扭動著,卻始終逃離不開這雙臂膀的束縛。那被繁復的裙擺包裹著的腰腹抽搐一般的挺動著,男性的本能讓他想要肏點什么,但是他的柔韌卻被另一個男人在指尖揉捏。兩條被乳膠覆蓋的長腿在床上蹬動,在床單上劃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這確實是一個男人,唐明追逐著那個小小的喉結,心里默默的加深了這個認知。
他不僅僅是一個娃娃,他也是一個男人,而自己抱了他,玩了他,肏了他,做了很多過分的事。
那我們兩個人到到底是什么關系,是情侶嗎?
唐明有點糊涂了,也許他們之間只是玩伴的關系,艾兒并不是被自己強迫的,所有的事情兩個人都樂在其中。但是唐明對于這種玩伴的關系很陌生,在他看來有點像炮友。他們不用對對方負責,也不會談游戲之外的東西,身體的距離已經無暇的接近,但是自己卻連艾兒的真名都不知道。
如果只是玩伴關系,那么艾兒可以擁有很多玩伴,他想象了一下艾兒在另一個人懷里喘息的樣子,心里就像被一直手攥緊了一樣,讓他很不舒服。
他手下動作更快,艾兒的呻吟已經帶了些泣聲,被束縛的身體沒辦法動彈,只能晃動著頭殼來表達自己的難受,項圈上的鎖鏈被帶動著在地板上滑動,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在唐明轉著手指按揉那個凸起的中心的時候,懷里身體突然向上拱起,就像被什么東西懸空吊起來一樣,四肢都痙攣一般的緊繃在一起,頭殼里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哀鳴,然后又如同失去了筋骨一般跌落在他懷里,被他捏著的那個小凸起已經縮了回去,顯然已經泄了身。
艾兒還在顫抖,他一下一下的拍著艾兒的后背,像哄寶寶一樣,抱著懷里的娃娃輕輕晃悠著。
唐明感覺自己已經離不開艾兒了,他每天除了給艾兒做衣服,就是想艾兒,如果艾兒哪天在別人的懷里高潮,他可能會氣的發瘋。
他想要獨占這個娃娃,讓他只能被自己抱,只能吃自己做的飯,穿自己做的小裙子,只能被自己親手送上快樂的頂峰。
他想要擁有艾兒的一切。
“我叫唐明?!?
靜默的空氣中還漂浮著曖昧的氣息,這句話就這樣突兀的冒了出來,在這樣適合倦怠的放松時刻,唐明的聲音冷靜的有些不合時宜。
艾兒似乎沒有反應過來,他的頭殼放在唐明的肩膀上,只有微不可查的喘息聲。
“這是我的真名···”唐明捏著艾兒的頭殼把它從自己肩膀上拿下來,直視著他的“眼睛”,“我叫唐明,我想知道艾兒的真名。”
知道真名,才能邁出交往的第一步。
被迫“注視”著唐明的臉,艾兒在頭殼里不知所措的睜大了眼,但是看到的只有一個模糊的面容。
他從來沒有告訴過別人他的真名,但是被唐明注視著,他仿佛是一只被獵人抓著脖子的兔子,他無法逃離,也舍不得逃離。
“我叫蕭泓光”,頭殼下的聲音有些顫抖,“糖糖,你要養我了嗎?”
“嗯?!卑瑑旱奶拐\讓唐明感到安心,他松開了捏著頭殼的手,讓艾兒再次趴在自己的肩膀上,把他抱的更緊,似乎想要讓他和自己融為一體,“在這之前,我想要和你交往。”
懷里的娃娃又瘦又小,隔著乳膠也能感到他的身體傳遞過來的熱度。他們兩個人的胸口靠的那么近,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跳。
“糖糖,交往的話···”,艾兒的身體僵硬了一瞬,他感覺事情朝著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了,他被很多s調教過,他被很多人玩過,但是他沒有跟誰交往過。這種過分親密的關系讓他感到恐慌,他擅長應付除了玩伴之外的關系。
“艾兒不用害怕”,唐明抱著懷里被巨大蝴蝶結裝飾的娃娃,摸著他的背安撫了順了順,“我們可以試著在游戲之外玩一玩,如果艾兒不喜歡,我不會強迫你,我們可以繼續保持主人和娃娃的關系?!?
唐明心里也沒多大把握,但是他急切的想要把這個人栓在自己身邊,在他身上印滿自己印章,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娃娃從身到心都已經有主了,誰都不能染指。
艾兒放任自己被那個懷抱禁錮著,唐明的溫柔就像他做的衣服一樣,讓艾兒覺得幸福又舒適,在這樣冒著粉紅泡泡的氛圍里,交往這件事似乎也沒那么難以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