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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

艾兒在心里呼喚著自己主人的名字，他感覺自己似乎在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揉弄著，在這個被年輕人包圍的牢籠中，艾兒感覺自己僅僅靠著意淫就要盤上快樂的頂峰。

“不好意思，我們有事要走了···”

艾兒在高潮來臨之前突然扯了一下，然后就是唐明大聲趕人的聲音，他還不想從瀕臨高潮的快感中走出，癡癡的閉著眼，像木偶一樣被唐明扯回到了車上。

他在座椅上像一條蛇一樣扭動著身體，含著口塞發出誘人的呻吟，但是遲遲等不到那只大手的撫摸。

唐明沒有過來抱他，也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發動汽車。

難道自己扭過頭了？艾兒第一次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懷疑，他暫時放棄了高潮的欲望，等理智回籠，才發覺剛剛唐明拉他走的時候似乎有點不開心。

車內沉默的嚇人，回家的這段路途似乎格外的漫長，艾兒不清楚剛剛發生了什么，但是他現在說不了話，也只能等唐明把他口塞拿下來再問。

到家之后，唐明依舊沉默的給他拿下了身上的裝備，像個悶葫蘆一樣一句話不說。

艾兒攔住了他要給自己脫乳膠衣的手，他從唐明的懷里站起來，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擺明了要跟唐明談話。

“糖糖，你怎么了，是因為我剛剛跟別人拍照太久了嗎？”，艾兒看著垂頭喪氣的坐在眼前的唐明，一臉疑惑。

“不是這個，我也沒有生氣···”，唐明躬著腰，把臉埋在自己的雙手之間，聲音悶悶不樂。

“那你抬頭看看那我···”

······

唐明像個鴕鳥一樣，埋在自己的手掌里，一動不動的沉默著。

艾兒有點煩了，他一條腿跪在了沙發上，揪著唐明的衣領把他從手心里拽起來，皺眉問道：“你到底怎么了，到底是不是因為我，給個痛快話?！?

唐明雖然被揪起來了，但是扭著頭不愿意看艾兒的眼睛，他把艾兒的手從自己衣服上拽下來，沉默許久，才掏出手機，遞給艾兒看。

此時在唐明的手機屏幕上正顯示著一張照片，照片里有兩個人，一坐一跪，跪著的人穿著乳膠關節衣，戴著頭殼，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肌膚，但是兩個人都知道，那個人是艾兒，因為那個人的脖子上正帶著唐明送給他的choker。

艾兒愣了一下，還沒說話，就被唐明按住了肩膀，唐明像是生氣的臉上更多的卻是委屈，還沒說話，眼圈就紅了，一滴眼淚順著他剛毅的臉頰滑下，啞著聲音說道：“這上面的人，是你嗎···？”

艾兒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慌亂，他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唐明沒想道艾兒就這樣承認了，坦誠的好像這并不是出軌一樣。

其實從第一次跟艾兒接觸以來，唐明就隱隱猜到艾兒并不是普通玩家。他漂亮，身材好，放得開，忍耐度又高，就像天生的真人娃娃一樣，想要跟他玩的人估計比今天跟他拍照的人還要多。剛開始唐明并不覺得有什么，畢竟兩個人只是玩伴，他也只把艾兒當作娃娃玩一玩，但是隨著他對艾兒的占有欲越強，對于艾兒被別人玩這件事就越來越難以忍受。

可笑的是他以為自己只要成為艾兒的男朋友，就可以獨占這個娃娃，但是這似乎只是他的一廂情愿。

就算是夫妻都可能會出軌，何況兩人的關系說是情侶，卻更像是炮友。

而艾兒的反應卻比他想象中更加冷漠，那張漂亮的小臉上并沒有什么表情，只是把手機還給他，淡淡問道：“誰給你的照片？”

這種滿不在乎的態度讓唐明感覺眼前的艾兒是如此的陌生，那雙總是笑盈盈的眼睛里第一次盛滿了疏離，就算他身上還穿著乳膠衣，五分鐘之前還在自己的車里發騷，但是現在卻像個局外人一樣，質問自己這張圖哪里來的。

唐明抹掉眼淚，眼眶內卻立刻被新的眼淚溢滿，他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么委屈，這么窩囊過，哭哭啼啼的像個被老公拋棄的少婦。

“別人給我的···”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氣勢一點，但說出來的話卻怎么聽怎么幽怨：“難道你不想解釋一下嗎？”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保瑑核坪跤悬c煩的皺了皺眉，“我之前答應跟你交往，怎么可能去跟別人玩這個，你相信我?！?，說完，他看著唐明依然不相信的樣子，又加了一句，“我只給你玩?！?

艾兒說的是給你玩，而不是跟你玩，現在的唐明就像福爾摩斯一樣，十分敏銳的發現了其中的區別，他立刻問道：“那你會去玩別人嗎？”

艾兒面對唐明的質問，一直淡然的眼神突然躲閃了一下，不情不愿的說道：“偶爾，但是我沒有跟他們發生關系。”

唐明并不滿意這個回答，不依不饒繼續問道：“沒有發生關系？那到底發生了什么···我們已經交往了，你怎么可以跟別人玩這種游戲！”

“我不是在玩···”，艾兒的臉色再次冷了下來，“我需要錢，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這么有錢?！?

唐明沒有想過會是這樣的回答，他腦子里閃過了一些電視上看到的掃黃畫面，但是始終無法跟眼前的艾兒聯系起來。艾兒在他的印象里一直都是一個在藝術學院混學歷的富二代，可愛又調皮，卻又像展覽中的名畫一樣高貴美艷，現在卻知道他竟然要靠跟別人玩sm游戲來賺錢。

唐明忽然想起來，有一次艾兒來找他的時候，是坐公交車的來的。

唐明愣愣的看著艾兒半天，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相信艾兒說的話，但是就算艾兒說的是真的，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但是他的沉默卻像一把刀一樣，深深的刺痛了艾兒的心。

艾兒低頭輕笑了一聲，他早該知道，自己這種污濁如爛泥的人也就裝一裝可愛才能入的了別人的眼，就算是唐明這樣溫暖如太陽的人，也是不愿意照亮他這灘爛泥的。

艾兒轉身走進臥室，過了一會兒，他已經換了一身便裝出來了，身上背著他那個大大的背包。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樣，從艾兒起身之后，兩人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唐明沉默的看著艾兒頭也不回的背著包走到玄關，換上運動鞋，在他拉開門的那一刻，飛一樣的沖了過去，按住了門。

“你很需要錢嗎？”

唐明感覺自己管的有點寬，但是他無法忍受艾兒就這樣離開，明明他們上午才一起逛了漫展，還沒吃午飯，但是現在卻在分手的邊緣······

艾兒轉過身，臉上掛著嗤笑：“怎么，你想包養我？”

唐明沒有說話，他的心被包養兩個字刺的發疼，仿佛被包養的人不是艾兒，而是他自己一樣。

他之前想的太簡單，或者說，他因為運氣，已經在舒適的生活里安逸太久，忘了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人依然在生活中掙扎，僅僅一個普通大學生并不能負擔的起這種小眾而略顯昂貴的游戲。其實如果不是正好趕上拆遷，他也只是普通的打工人的一員，以他那三流學歷，現在說不定正在騎著電動車送外賣。

唐明并不會因為艾兒靠那個賺錢而看不起他，但是這種賺錢方式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在艾兒換衣服的時間里，他不是沒有想過包養這種方法，但是當那兩個字從艾兒嘴里吐出來的時候，他又覺得難聽的刺耳。

幸好艾兒并沒有真的打算被包養，他靠在門板上，漫不經心的笑著：“包養我的金主，都是跪著跟我說話的?！?

唐明嚇得后退一步，他并沒有給別人跪下的癖好。

“錢我可以給你，就當借給你的，什么時候有錢了再還給我···”，唐明感覺這是自己唯一能和艾兒繼續下去的辦法了，他近乎哀求的說道：“別再做那種工作了?！?

“你是地主家的傻兒子嗎？”，艾兒沒想到唐明竟然要直接給他錢，“如果我永遠不還給你，你要怎么辦?！?

唐明似乎并不擔心這個問題，笑了笑：“艾兒不是這樣的人，我會記賬的，到時候你賴賬，我就把你交給警察叔叔?！?

還警察叔叔······艾兒感覺唐明有時候說話很像幼兒園的小朋友，他挑釁的朝眼前的土豪笑了笑：“我借的錢可不少哦，你有那么多錢嗎？”

唐明伸手把艾兒的背包拿下來，一把將他摟在懷里：“錢不夠我就去掙錢，只要你乖乖跟我在一起，讓我去撿垃圾都可以?！?

艾兒感覺自己又被一種甜膩的像棉花糖一樣的氛圍包圍了，他在唐明的懷里蹭了蹭，軟著聲音說道：“那張照片···是一個賣乳膠衣的找我拍的，只是拍照而已，沒有人碰我。”

唐明輕輕嗯了一聲。

“其實我答應跟你交往以后，就沒有再跟別人玩過，也沒有給別人當s了。”

這倒是讓唐明有些意外：“那你的花銷怎么辦，你上的那種學校很費錢的吧···”

艾兒從他懷里抬起頭，臉上又帶上了往日俏皮的笑容：“我有其他賺錢門路，連學費都是我自己賺的，怎么樣，厲害吧～”

唐明笑道：“厲害厲害，艾兒最厲害了···”，他說著就把人抱起來往臥室走，“艾兒的腦子這么厲害，讓我看看你身上還有什么其他厲害的地方?！?

艾兒不老實的在唐明肩上扭動著，嘴巴貼著他的耳朵用氣聲說道：“艾兒的嘴巴也很厲害，糖糖要試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