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M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紙尿褲···
唐明突然感覺這注意也不錯,他心里默默的記下來。
如果艾兒導尿管戴久了,剛取下來那兩天肯定是控制不住小便的,括約肌的恢復需要一定時間,到時候給艾兒穿上紙尿褲,讓他像個小嬰兒一樣天天尿在上面···
唐明感覺自己又硬了。
“喂,你又在想什么!”,艾兒見唐明突然又發了情,擰眉抬腳踩上了唐明隆起鼓包的胯間,用自己圓潤的腳趾碾壓那越來越硬的一大坨,“你不會真的要把我插壞吧···”
“怎么會···”,唐明紅著臉拉開艾兒踩著自己的腳,把他雙腿打開,撩起他的小裙子,白凈的胯間沒有穿內褲,憋屈了好幾天沒有發泄過的小艾兒正憤憤的在空中昂揚著。
唐明探手捏了捏,艾兒的陰莖不大不小,正好能被唐明的大手包住,唐明隨意揉捏兩下,手心里的東西明顯又大了一圈。
“嗚~糖糖···不要玩了···再捏兩下我就要···射了···”
艾兒說的并不夸張,他被唐明單方面玩了幾天,每次都被弄的不上不下,身體已經敏感到了極點,如今被他握著性器揉捏,身體已經開始高潮之前的微微痙攣,要不是他拼命忍著,這時候早就射了唐明一手了。
唐明倒是很聽話,乖乖的松開手,給自己戴上醫療手套,拿著酒精棉球給導尿管消毒,最后又順便在艾兒的龜頭上擦了擦。
“嗚~”
艾兒又是一陣抖。
唐明不敢再多碰,一手捏著艾兒的陰莖,一手拿著導尿管,回憶著之前給自己插的手法,緩緩的將管子插進龜頭上的尿口里。
還在吐著淫水的龜頭慢慢的將塑料管吃了進去,艾兒皺著眉,他很久沒有玩過自己的尿道了,突然之間還有點不適應,但是唐明的做法并沒有什么問題,他只能忍著異物入侵的感覺,用尿口把導尿管吃到身體里。
很快,導尿管就碰到了阻礙,唐明知道這里是一個彎曲的關口,他一邊勸艾兒放松,一邊讓自己的動作更加輕柔,最終順利的通過了這個關口。
最后就是尿道括約肌了,艾兒不用唐明說出來,就自動做出了排尿的動作,讓導尿管十分輕松的就插進了自己的膀胱,淡黃的尿液順著透明的導尿管流出,最終流進了引流袋中。
兩個人同時松了一口氣。
因為這是留置型導尿管,所以唐明還要往氣囊里充氣,最后捏著管子朝外拉了兩下,確定氣囊已經在膀胱里膨脹,卡在了里面,才放下心。
艾兒的陰莖已經在插尿管的途中軟了下來,此時正可憐巴巴的含著尿管,軟軟的垂在了兩腿間,再沒有了剛剛耀武揚威的樣子。
唐明捏了捏含著導管的陰莖,手指能感受到軟肉下裹著的管子,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艾兒含著導尿管的樣子,畫面比他想象中更加刺激,他都不舍得把這個陰莖藏起來了。
“艾兒,喜歡嗎?”
失去了自主排尿的能力的娃娃被人捏著管子,紅著臉點了點頭。
雖然很舍不得,但是唐明知道艾兒喜歡讓自己失去性別,他還是需要照顧艾兒的喜好的。
敬業的主人熟練的把娃娃的睪丸推到腹腔里,把含著導尿管的陰莖嚴嚴實實的用皮膚膠水固定好,這次連龜頭也沒有露出來,只有一根透明的軟管從會陰的地方伸了出來。
這樣一來,艾兒連勃起也變成了奢望,他的陰莖已經被牢牢的固定成了現在的大小,就像戴了一個無形的貞操鎖一樣,不管他身體多么興奮,下體也會平靜的像閹人一樣。
他已經完全無法用陰莖高潮了。
艾兒清楚的知道這種感覺有多難受,他看著自己平坦的下體,眼中閃過瘋狂的神色,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唐明用膠帶把引流袋固定在艾兒的大腿內側,裙子放下以后,還能看到露出來的一截袋子,此時袋子底部已經有了淺淺一層的尿液。
艾兒癡迷的看著自己綁著引流袋的大腿,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卻被唐明掐著脖子戴上了盲片美瞳,眼前漆黑一片,他又變成了睜著無神的藍色眼睛的洋娃娃。
唐明把艾兒抱到了門口,給他戴上了銀色的項圈,把項圈上的鏈條在旁邊的衣架上饒了兩圈。
又給他戴上了手銬和腳鐐,這兩樣東西都很沉,艾兒如果想輕松一點,大部分時間都要把手放在地上,才能讓手不那么累,相當于把他的腳和手都固定到了地上。
最后又給他嘴里塞了一個小小的口球,口球只是一個銀色的雕花小球,艾兒可以把它含在嘴里,這是唐明為了防止他呆著無聊,給他含著玩兒的。
而最需要撫慰的后穴卻被唐明故意忽視掉了,畢竟艾兒的后穴是為了給自己服務存在的,白天吃飽了,晚上怎么會好好吃他的幾把。
“艾兒,你知道這些東西怎么解開,耳塞就不給你戴了,如果有事,一定要先保證自己的安全。”
唐明這時候的聲音很嚴肅,艾兒也乖乖的點了點頭。
穿著粉嫩女仆裝的娃娃跪坐在墊子上,手腳都被鐐銬束縛著,脖子上還套著銀色的項圈被拴在衣架上,精致的臉頰和纖瘦的四肢就像娃娃一樣完美,那雙無神的藍色大眼睛正無神的睜著,仿佛真的是一個娃娃。
只是那裙下露出的一截引流袋里還在源源不斷的流入液體,召示著這個娃娃確實是個人類。
“好了,我去上課了,等一會兒我回來,艾兒要告訴我口球上的圖案是什么,猜對了就獎勵你被主人打屁股。”
艾兒不知道這到底算不算獎勵,身體卻因這一句話興奮的顫了顫。唐明說什么就是什么,他沒有反駁的權利,而且他也十分享受這種被剝奪了一切權利的感覺。
還在流尿的娃娃朝著主人發出聲音的方向,乖乖的點了點頭。
唐明笑了笑,捏起艾兒的下巴,俯身吻上他的微張的嘴巴,用舌頭攪了攪他口腔里含著的口球,才戀戀不舍的站起身,背著自己的書包出門去了。
屋子里變得十分安靜,艾兒跪在玄關的墊子上,晃了晃脖子,栓在衣架上的鏈條發出細碎的聲響。他微微向前傾著身體,軟軟的靠在了旁邊的墻上,雙手按在身前的地上,讓鎖著手腕的手銬可以挨著地板。
他身上的手銬和腳鐐都是情趣用品,雖然做的很重,但是沒有鎖,很容易就能打開。包括他脖子上被栓在衣架上的鏈條,也可以隨時取下來。
這個牢籠并不嚴密,但是唐明和艾兒都知道,被鎖著的人不會輕易掙脫。
他就像一個自愿鉆進籠子里的小兔子,只為了吃一口胡蘿卜,就算籠門大開,他也會乖乖呆在里面,心甘情愿的被束縛在這小小的一方天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