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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沖洗牙膏泡沫的時候，艾兒是不能像普通人那樣喝一口水再咕嚕咕嚕的吐出來的，他只能大張著嘴，任由唐明拿噴頭沖刷他的口腔。

泡沫隨著水流不斷的從他的口中溢出，他的嘴巴就像一個容器一樣被粗暴的沖洗干凈。

給艾兒換上新的深喉口塞，取下鋼絲口枷之后，唐明將艾兒的嘴巴照著原樣用皮膚膠水封好，艾兒再次變成了沒有嘴巴的娃娃。

稍稍的幫艾兒沖洗一下身體，輸液袋里的生理鹽水已經基本流干。

但是這時候讓艾兒將水排出來為時過早，唐明需要這些液體慢慢的流進艾兒的腸道深處，這樣才能將娃娃的身體內部洗干凈。

他把艾兒先晾在一旁，悠閑的給自己刷牙洗臉，旁邊掛在墻上的艾兒安安靜靜的，像一個被鑲在那里的浴室裝飾品。

等把自己收拾妥當，唐明才將艾兒的“輸液管”從穴中拔出。

之前他都會將艾兒放到馬桶上，讓他自己坐著排出來。但是現在艾兒連著呼吸機，將他放到馬桶上并不方便。

唐明摸了摸艾兒被灌的滿滿的肚子，下方的小穴閉的緊緊的，顯然是在等自己將他放下來。

他拿起手機，將艾兒耳朵里的藍牙耳機打開：“艾兒，以后都在架子上排泄吧，不用擔心弄臟地面，我會收拾干凈的。”

說完就立刻將通訊關閉，沒什么必要的話，他并不想讓艾兒聽到任何的聲音。艾兒的所有感覺都應該是靠自己的身體來感知的，而不是看到什么或者聽到什么，這不是一個娃娃可以擁有的能力。

墻上的娃娃顯然對這樣的排泄方式不太習慣，盡管唐明已經下了明確的命令，艾兒的穴口依然緊閉，他大腿附近的肌肉抽動了幾下，似是掙扎，卻始終沒有按照要求排出穢物。

看來想讓你聽話，我還得多下點功夫。

唐明無奈的嘆息一聲，任勞任怨的抬手撫上了艾兒的小肚子，溫柔的在上面一圈一圈的打轉。

雖然唐明按的并不重，但是對于灌了一肚子水的艾兒，任何的觸碰都像是酷刑一般，讓他腹中絞的更痛，疼的更磨人。

小肚子里不時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艾兒疼的全身都慢慢的浸出汗來，若不是封著嘴，上著呼吸機，這個娃娃此時還不知道會發出什么樣的嬌喘。

聽不到艾兒的聲音還是有些遺憾的，唐明氣悶之余手上力度悄然然加重，墻上的娃娃終于受不住，眉頭緊皺，手腳扯著束縛帶一陣抽搐，喉間發出幾不可聞的悶哼，肚子急劇收縮，一陣痙攣般的顫抖之后，下方穴口大開，清水混合著少量的穢物瞬間噴涌而出，嘩啦啦流了一地。

“乖娃娃，你以后會習慣的。”唐明對著聽不到的艾兒柔聲安慰，用濕巾將艾兒的穴口擦干凈，他先將一個小小的跳彈塞進去，儲尿袋跟隨其后，兩個東西都被妥善的安置在艾兒的直腸里。

艾兒的直腸有時候像一個小小的儲物空間，唐明已經想了很多可以往里面放的物件，但是這些花樣他都準備留著艾兒開學的時候跟他慢慢玩。

這次的晨間清理消耗掉了娃娃不少精力，被抱出浴室的時候娃娃還倦怠的皺著眉，似乎很是疲憊。

唐明將艾兒的呼吸管連到移動呼吸機上，將另一個鼻孔里的軟管塞子拔出，然后給艾兒注射一管營養液，一管清水，再將鼻飼管封好，這就是艾兒一天的食物。

艾兒吃的簡單，他也懶的給自己搞什么花樣，隨便煎了個蛋，配著一杯牛奶，草草吃著自己的早餐。

懷里的艾兒依然閉著眼，乖乖的窩在他的懷里，娃娃沒有得到睜開眼睛的提示就只能保持這個狀態，雖然就算睜開眼睛也看不到任何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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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訓練很簡單，唐明需要艾兒學會眨眼睛。

被封閉了大部分感官的艾兒很多地方都變得跟普通人不同，他的身體只能靠唐明的觸碰才能感受自己的存在，唐明給他睜著眼睛的指示，就算眼前一片漆黑，他也會乖乖的睜開眼皮，將自己無神的瞳孔露出來。

但是因為過于在意身體上的觸碰，艾兒的眼睛睜開之后就很少合上，不如說是忘了合上，人類會不時的眨眼睛保證眼球的濕潤，但是艾兒進入娃娃狀態之后，這種本能神奇的消失了。

唐明需要讓艾兒機械的記住這項對普通人來說再簡單不過的事情：每三秒鐘閉合眼睛，再睜開。

這種頻率是正常人眨眼睛的頻率，為此唐明專門購置了一個定時器－－就是早上放進艾兒直腸里的跳彈。

跳彈已經被設定好了每三秒鐘震動一次，這樣頻繁的震動對于跳彈來說需要長期的電量維持，所以艾兒的后穴里除了透明的尿管，還伸出一根黑色的充電線，電線的盡頭是一個充電寶。

唐明并沒有打開藍牙耳機跟艾兒明說這件事，他現在更傾向于用手勢跟自己的娃娃交流，這樣不僅會讓艾兒更有被控制的感覺，也會讓調教的過程更加有趣。

猜測主人的意思也是娃娃的必修課之一。

唐明在艾兒的眼睛上朝上一撫，娃娃的眼睛就立刻睜開，然后將跳彈的開關打開，三秒鐘之后，跳彈急促而短暫的跳動了一下。

娃娃似乎被身體里的動靜嚇了一下，整個身體都抽動了一下，身體肌肉瞬間繃緊，可能是習慣了身體里裝著東西，竟然忘了早上還吃進去一顆跳彈。

唐明被艾兒的反應逗的差點笑出聲，不過他還沒忘了正事，艾兒的眼睛還大睜著，完全沒有眨眼的傾向。

他在跳彈下次跳動的時候，用手在艾兒臉上向下一撫，娃娃眼睛乖乖閉上，然后他立刻又向上一撫，艾兒的眼睛再次睜開。

用手來指示艾兒眨眼實在是有點慢，一次都要花費一秒鐘，但是唐明并不在意速度，他只需要艾兒理解他動作的意義：你需要跟隨體內跳彈的震動頻率眨眼睛。

雖然剛開始艾兒臉上出現了明顯困惑的表情，但是幾個回合之后，聰明的娃娃終于知道了主人的用意，與此同時，娃娃的臉上瞬間布滿紅暈。

被人教著學習眨眼睛，就像他真的不是人類，而是被制造出來的娃娃一樣。

唐明知道跟艾兒溝通完畢，低頭親了親他紅紅的臉蛋，在下次跳彈震動的時候并沒有再做出指示的動作，艾兒果然像預想中的一樣，將眼睛合上，然后再次睜開，完成了一次眨眼動作。

只是娃娃眼睛開合的速度依然很慢，還是照著唐明手勢的速度，與其說是眨眼，不如說是一次單純的眼睛閉合再張開的動作，就像是機械控制下的娃娃眨眼產生的遲滯感。

唐明本能的覺得這是艾兒故意的，但是艾兒感官被完全封閉的狀態下，這種遲鈍也是有可能的，畢竟在這個訓練之前，他睜的兩眼流淚都不會合上一下。

唐明還是被艾兒這樣的機械性眨眼取悅了，他的心中產生一種無與倫比的滿足感，這種滿足感來源于艾兒默契的配合，還有對一個人身體改造的成就感。

將一個活生生的人訓練成機械性的娃娃，沒有什么比這個更能讓唐明興致勃發了。

雖然這種訓練非常簡單，但是唐明希望艾兒可以長時間在跳彈的控制下進行眨眼動作，這也是一種對艾兒的心理暗示：你的一切都是被控制的，包括眨眼這樣的人類本能，也是需要跟著跳彈的頻率來進行。

你的一切都需要被安排，被規訓，你沒有任何的自由，只需要安心的跟著主人的訓導，成為一個完美的物品。

他將充電寶用皮膚膠帶貼在艾兒的后腰，就像是娃娃的能量電池一樣，一個充電寶可以讓跳彈工作四個小時，唐明準備的充電寶很多，可以保證艾兒一整天的訓練。

只有在晚上娃娃被放入箱子里的時候，跳彈才會停止震動。他會在主人手掌撫上眼睛的時候將眼皮合上，然后保持這個狀態一整晚，直到第二天被指示下睜開眼，在跳彈再次震動的那一瞬間，開始眼睛的規律性張合。

完全控制調教的預定py：全身浸入滴膠中，成為琥珀中的標本